次日清晨,郎顧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紫皈正睜著她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有些害怕地盯著自己,他不禁就覺得有些心虛,“怎么了?我啥也沒對你干,我發(fā)誓!”
紫皈忍不住笑了出來,臉有些發(fā)燙,“哦——”
郎顧摳了摳眉頭,“那個,我們起來去上學(xué)吧?”
紫皈點了點頭,忽然說道:“你怎么……好象跟昨天長得不太一樣了?”
郎顧吃了一驚,他昨晚洗澡時已經(jīng)照過鏡子了,他知道自己的氣質(zhì)因為修真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可他暫時不想讓紫皈知道他修真,“是嗎?可能……是被愛情……滋潤的吧?”
紫皈噗哧笑了,很明顯相當(dāng)開心,悄悄低下了頭,“哦——”
哎呀——郎顧稀罕死這小紫皈哦來哦去的了,剛想湊上去親她一下,就聽見外面響起了哐哐的砸門聲——“老表!老表!我看見你起來了,快開門!”
什么?你看見我起來了?糟了,他不會看到紫皈吧?
紫皈卻嚇得趕快藏進(jìn)被子里去了。
郎顧很心疼,搞什么?我們光明正大的搞對象,干嘛要見不得人?不就是快了點兒嘛,這說明我們一見鐘情惺惺相惜直指本心白頭偕老!
郎顧就沖花曖兇道:“去樓下等我!”
門外果然傳來了花曖那可惡的大嘴巴,“切——還躲到被子里去了,算了,放你們一馬。快點兒下來!”
郎顧看到花曖兩口子都下樓了,這才把紫皈給拎了出來,“你躲什么躲?怎么你很見不得人嗎?以后別給我做這種事情!”
紫皈耳里聽著郎顧的埋怨心里卻很開心,只小聲撒嬌道:“那……人家害羞嘛!感覺……我們的關(guān)系……太快了!不好的?!?br/>
郎顧也覺得有點兒快,但嘴里卻嘟囔道:“哪里快了?我們又沒有怎么樣!”
紫皈撅起了小嘴兒,“可是……反正就是不好?!?br/>
郎顧想了想,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等兩個人一切準(zhǔn)備就緒來到樓下的時候,花曖嘿嘿地賊笑著沖郎顧挑了挑眉毛,郎顧一瞪他,他趕快收起了嘴臉,“噯走了走了,這么慢,真是的。”
丁颯就跟沒看見紫皈一樣伸手去攔了一輛出租車。
四個人坐在車上相當(dāng)詭異安靜,丁颯是不太愛說話,紫皈是不太敢說話,郎顧是不知道該咋開口說話,花曖是想說話郎顧卻不讓他說話。
半晌,花曖實在是憋不住了,“你讓我說話吧,我快憋死了!”
一車人全都笑噴了,郎顧摳了摳眉毛,“這個是紫皈,我女朋友!”
丁颯一愣,就回過頭來沖紫皈笑了一下,“我叫丁颯,你好!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們其實都知道你,你是紫皓師兄的妹妹對吧?你以后叫我丁丁就好了?!?br/>
紫皈就開心了,趕快與丁颯打招呼,“你好丁丁,你長得可真好看!”
丁颯又是一愣,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誰敢這么直白說她好看了。她性子有些冷僻,從小到大都不怎么跟別人交往,而她一臉的冰川面孔很是讓別人生不起跟她寒暄的念頭,所以平時丁颯很難聽到有誰“敢”夸她。
花曖也覺著聽到別人說自己女朋友好看這種事兒很新鮮,不禁就樂了,“呵呵,你就是紫皈???我叫花曖,花是我媳婦兒花容月貌的花,曖是日月可鑒的‘日’、加我愛我媳婦兒那個‘愛’的‘曖’!能聽明白嗎?”
紫皈噗哧就樂了,“可以的。”
花曖白了紫皈一眼,“我沒問你!”然后把頭扭到了丁颯那邊,“媳婦兒你能聽明白嗎?”
丁颯忍不住啐道:“滾!”
花曖就哈哈笑了起來,沖紫皈眨了下眼睛,“都不是外人,你以后想叫我花曖也行想叫我小曖也可以。你想叫我什么?”
紫皈不太了解花曖,忍不住疑惑地看了郎顧一眼,“都可以的。”
花曖點了點頭,“那該我了,我以后想叫你小烏龜!”
噗——紫皈抽了抽嘴角兒,這人,說話怎么還帶鋪梗的?
學(xué)校很快就到了,去肯德基吃早餐的時候,花曖沖丁颯一使眼色就把她和紫皈打發(fā)著去點餐了。然后他嘻皮笑臉地跟郎顧去占地方,神神秘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人,花曖這才說道:“老表,我昨天看到你在修煉,你是不是也得到修真?zhèn)鞒辛???br/>
郎顧現(xiàn)在最愛提這茬兒,“是啊是啊,真沒想到那五顆流星居然是五個散仙,你和丁颯是不是得到了那另外兩個散仙的傳承?”
花曖一拍大腿,興奮地道:“就是就是!那五顆流星落下來的時候,我和丁丁就被其中兩顆給刮跑了。你猜怎么著?原來那是一個修日的馬大仙和一個修風(fēng)的車仙女!臥靠,這事兒神了,原來人家是什么修真星球上的修士。人家那叫修真,是能夠修煉成仙人的,比咱們煉的那個破氣修強一萬倍!”
郎顧趕快問道:“那你得到的是誰的傳承?”
花曖翻了翻白眼,“噯你真傻,我得到的當(dāng)然是那個馬大仙的傳承了!我昨天也修煉了,我修日,丁丁修風(fēng),你呢?”
郎顧想了想,“我……修月吧,我得到的是一個叫鬼陶的散仙的傳承?!?br/>
花曖很驚奇,“你修月啊?他們修真界很少有修月的?!?br/>
嗯?郎顧很詫異,“為什么?你又知道?”
花曖很得瑟地挑了挑眉毛,“我當(dāng)然知道了。對了……”
這時,丁颯和紫皈端著托盤回來了,花曖拿起丁颯盤子里的漢堡就咬了一大口,還沒等咽下去就急急地說道:“對了,我和丁丁都得到了一枚冥戒,噯喲我跟你說,那冥戒老神……”忽然他看見紫皈和丁颯都豎起了耳朵聽他白話,他不禁把嘴閉上了,“男人說話女人不許聽!”
丁颯馬上柳眉倒豎。
花曖其實那句話是對紫皈說的,這時趕快苦著臉說道:“美女可以聽!”
誰知紫皈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哦,那就好了,我還以為我不可以聽呢?!?br/>
噗——三個人一起無奈地低下了頭去,這人,自我感覺也太好了些吧?她憑什么對自己的長相那么自信啊?
郎顧倒是有些習(xí)慣了紫皈這樣,畢竟他昨天已經(jīng)被她的自信雷過幾次了,看了看時間,郎顧對紫皈說道:“我們一會兒去找校方,到時候調(diào)到跟你一起?!?br/>
紫皈非常開心,“可以嗎?那真是太好了。人家……很想跟你在一起呢!”
花曖左一眼右一眼就象貓頭鷹掛鐘一樣在他倆身上掃來掃去,然后胳膊肘一碰丁颯,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兩人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丁颯白了他一眼,“跟你有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我們堅決不能吸收跟我們合不來的成員一起打混。”
丁颯看著紫皈那惹人憐愛的小樣兒笑了,“我覺得她挺好?!?br/>
忽然,一個揶揄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悠悠傳來,“喲,這不是逃跑功夫一流那個氣修五層的前輩嗎?你長短腳???逃了一大圈兒又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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