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會保護你。”左思遠松開秦歡的手,說道。
秦歡詫異的抬頭看著左思遠,眼中帶著不解,以為自己幻聽了。
“哈哈,笑話!你自己都是秦傾帶下來的,還談什么保護別人?”梁齊首先受不了的開口嘲諷。
“就算我不能互她周全,也好過有些人對個女人動粗,將人推到地上去?!弊笏歼h不屑的看了梁齊一眼說道。
“你……”梁齊剛要反駁,就被秦傾打斷,“別吵了,要吵上去吵!”
秦傾一開口,大家都安靜下來,開始打開魔法杖上面的手電筒,觀察四周的情況。
整個地下陰森森的,四面墻壁,像是個空空的地窖,陰冷潮濕。
“你們看這些墻壁,墻角都有花紋?!鼻貧g最是細(xì)心,發(fā)現(xiàn)了墻壁上的不同,說道:“這些花紋是有規(guī)律的。”
“什么規(guī)律?”一聽秦歡又發(fā)現(xiàn)了,梁齊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歡冷冷的看了梁齊一眼,不搭理梁齊,梁齊吃了個閉門羹,一臉不滿,剛要開口,就聽左思遠開口問:“有什么規(guī)律?”
聲音比平時帶著幾分溫柔,停在梁齊耳朵里怎么都不是滋味,覺得無比的騷氣。
“你們看這面墻壁?!鼻貧g將手電筒的光芒打到墻壁上,光束在那一圈花紋上轉(zhuǎn)了一圈,“我好像看過這種花紋,我記得我父親曾經(jīng)有一本畫冊,上面有一些圖騰,有幾個花紋跟這個很像,不過他的畫冊上是殘缺的,沒有這個完整,我小時候經(jīng)??吹礁赣H拿著畫冊研究,我也好奇看過幾次,但是卻總看不懂,現(xiàn)在看到這些花紋,好像懂了?!?br/>
“小時候?你那時候幾歲?你確定你看到的跟這些一樣?”梁齊諷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愛信不信,我又不是說給你聽!”秦歡搶白了梁齊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秦傾。
“我相信秦歡,她從小記憶力就特別好,學(xué)霸可不是誰都能當(dāng)?shù)?。”秦傾瞪了梁齊一眼,示意他注意態(tài)度,然后又對秦歡說:“有什么規(guī)律?”
“我也覺得這些花紋不簡單,只是一時間看不出有什么規(guī)律來,秦歡,你說說看?!睎|方御也開口。
“我相信你?!弊笏歼h也不落人后。
秦歡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的紅了,好在這里光線不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她看著面前的石墻,想了一下說:“這些花紋其實是以特殊的排列組合在一起的?!鼻貧g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那些花紋,一碰觸,發(fā)現(xiàn)那些花紋竟然能夠移動,她眼前一亮,伸手將那些花紋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移動排列了起來,不一會一個大大的“死”字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蠢女人,你以為這是在玩拼圖嗎?也不拼個好點的字出來,竟然拼了個這么晦氣的字出來?!绷糊R看著那個大大的死字,皺眉走過來,伸手就要打亂那些花紋,重新排列,結(jié)果他的手剛一碰觸那些花紋,整個地窖傾斜晃動,他們五個人身體不由自主的撞向那扇死門的,墻壁一開一合,五個人就被帶進了死門。
“我靠!這是怎么回事?”梁齊忍不住大罵!
“閉嘴!”秦傾不悅的呵斥了梁齊一句,“還不都怪你!沒事過去添什么亂?”
“誰知道它會突然動了??!”梁齊有些委屈的看著秦傾,然后又不滿的看向秦歡,“都怪你,為什么要排出個死字來,晦氣!”
“跟你這種沒文化的野蠻人,沒什么可說的?!鼻貧g白了梁齊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對秦傾他們說:“我們誤入死門了,恐怕前面機關(guān)重重,要小心了?!?br/>
“嗯。大家都提高警惕,注意不要走散了?!鼻貎A點點頭,上前拉住秦歡的手,說:“我打頭陣,思遠你跟在我后面,秦歡你在中間,梁齊排第四,東方斷后,要保護好秦歡?!?br/>
“知道了。”東方御跟秦歡沒有異議。
“我打頭陣?!绷糊R跟左思遠異口同聲的說,說完,兩個人又不滿的相識一眼。
他們怎么能放心讓秦傾走在前面,太危險了。
“就按照我安排的來?!鼻貎A否決了梁齊跟左思遠的提議,“你們兩個沒有我速度快,這樣的安排,可以盡量減少傷亡?!?br/>
“可是……”梁齊還是不贊同。
“沒有可是!”秦傾態(tài)度強硬,梁齊跟左思遠也無話可說,只得遵從。
因為幾個人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開始試探著前行,秦傾小心翼翼的向前邁出一步,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就又邁了一步,結(jié)果腳尖剛剛落地,就察覺到不對,她連忙收了腳,但是已經(jīng)晚了,四周傳來異動,很快的,就看到一大群黑色的蝙蝠朝他們飛了過來。
“這……”秦歡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多惡心的蝙蝠,一時間嚇得哆嗦,但是又不敢尖叫,生怕自己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給大家造成負(fù)擔(dān)。
梁齊幾乎是本能的身手去拉秦歡的胳膊,想要將她護在懷里,可是手剛一碰到秦歡,就發(fā)現(xiàn)左思遠也拉上了秦歡的另外一只胳膊,兩個人相視一眼,梁齊飛快的甩開秦歡的胳膊。
“我自己就好,你們趕緊想辦法吧?!鼻貧g輕輕的掙脫左思遠的胳膊說道。
“那你小心?!弊笏歼h也不勉強,往前走了一步,轉(zhuǎn)過身子,護住秦傾的后背。
“將秦歡護在中間。”秦傾一邊開啟魔法杖上面的機關(guān)射殺蝙蝠,一邊命令。
蝠,一邊命令。
左思遠跟梁齊,東方御立刻移動腳步,圍城一個圈,將秦歡護在中間。然后學(xué)秦傾的樣子,射殺蝙蝠。
多虧了秦小寶的這個發(fā)明,密集的鋼針射出去,那些蝙蝠哀叫著倒地,很快地上就落了一大片黑壓壓的尸體,看起來讓人惡心又汗毛直立。
“小寶真是個天才,這玩意中看又中用,簡直比那個什么武俠小說上的暴雨梨花針還厲害?!绷糊R有些興奮的說。
“注意節(jié)約資源,我們的死亡之路才剛開始。”東方御見梁齊玩的有些過火,立刻警示。
梁齊這次沒說什么,也沒有什么不滿,松開發(fā)射按鈕。
擊退了一大波蝙蝠,幾個人再次往前走,比之前更加謹(jǐn)慎,生怕在碰到比蝙蝠還惡心的東西。
秦歡一不留神,腳下踩到了蝙蝠的尸體,滑了一下,嚇得她差點摔倒,梁齊眼疾手快的身手抓住了她下滑的身子,然后用力的將她提了起來,“走個路都成問題!”
秦歡委屈的瞪了一眼梁齊,想要甩開梁齊的手,可是梁齊不肯松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秦歡不明所以的看向梁齊,發(fā)現(xiàn)梁齊錯開目光看向別處,眼神有些不自然,她也跟著不自然了起來,想了想,還是沒有骨氣的任由梁齊抓著了,她實在腿軟的需要一個支撐,這里面太可怕了,對于膽小的她來說,簡直是個大考驗。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路,都沒有再觸碰到機關(guān),眼看就要走到密室中間了,秦傾忍不住拿手電筒向上照了照,這一看,禁不住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小心頭頂!”秦傾立刻示警,被她這么一喊,所有的人都朝頭頂看了上去,然后飛快的做出了反應(yīng)。
左思遠推開秦傾,自己也急著往一邊躲避,梁齊把嚇得已經(jīng)不能動的秦歡拉進懷里,就地翻滾了兩圈被東方御拉到一邊,那一排箭雨終于落空,沒有傷到人,全部射在地面上。
“還好是古老的機關(guān)術(shù)?!弊笏歼h感嘆了一聲。
“沒有人受傷吧?”秦傾焦急的問。
“沒有?!比齻€男人飛快的回答。
“我也沒有?!鼻貧g聲音有些發(fā)顫??粗厣系尿鹗w,想到自己剛才在它們身上翻滾,忍不住一陣惡心,頭腦發(fā)暈,連身上被鋼針扎的刺痛都沒感覺出來。
“一個女人,逞什么強!”梁齊不滿的看了秦歡一眼,然后大手摸向她的屁。股。
“梁齊你個流氓!你做什么……嘶……”秦歡驚叫一聲,剛想推開梁齊,給他一巴掌,結(jié)果就覺得梁齊摸得地方疼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梁齊將手中的鋼針拿給秦歡看,然后又不滿的瞪了她一眼,直到秦歡羞窘的示弱,他才放過她,然后從自己胳膊上也拔了幾根鋼針下來。
秦傾跟左思遠東方御自覺的忽視這兩人的**,又緊張的看著四周,密切的注視著頭頂,一個角落也不放過,生怕再來一排箭雨。
好在,這間密室里面的機關(guān)就這些了,她們躲過箭雨之后,順利的到達對面,然后又發(fā)現(xiàn)一面帶花紋的石壁。
“這個見過嗎?”梁齊看著秦歡問。
秦歡搖搖頭,然后認(rèn)真的看向那面石壁,陷入沉思。
“應(yīng)該也是拼字游戲?!睎|方御看著那面石壁上的花紋,說道。
“看出規(guī)律來了嗎?”秦傾問。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規(guī)律。
“正在找。”東方御說道。
“我或許可以試試?!鼻貧g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你來?!鼻貎A讓開位置,站在秦歡身邊,梁齊也跟著秦歡上前,跟秦傾一左一右的護住秦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