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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再出發(fā)

    長孫?？偸窃诒粍e人送別，這次他終于送了一回別人。

    晉陽城南的長亭里，還有幾位送別的，看來今天卻是是個送別的好日子，盡管旁邊的那位眼角掛滿了淚珠。

    “多的我也不說了，記得昨天我給你說的話嗎？”長孫澹說到。

    “知道了，我回去會和爹爹還有大伯他們商議的，就此別過?！?br/>
    葛成澤轉(zhuǎn)身就走了，身影有些孤單，商隊早就回返了，葛成澤身邊就沒有幾個人了。

    看著葛成澤離去的背影，是那樣的無憂無慮，長孫澹有些羨慕。

    年輕的心總是向往遠(yuǎn)方，不管遠(yuǎn)方是湍急的亂流還是密布的荊棘。

    也許我真的有些老了吧，長孫澹暗暗的想著，心思又回到了昨天的桌上。

    “能不能聽我的建議……”

    “你說吧，你小子的鬼點子很多的。”葛成澤一邊說道，一邊涮著薄薄的羊肉片，鮮紅的肉片進(jìn)入鍋里不一會兒就白了，口感最好。

    “這鹽引的事情你需要上些心，也許你會覺得這單趟行商不夠劃算的話，我過些時日就會去朔方了，而且估計要待一段時間，這些事情我來幫你想辦法，你不會虧的，也許和草原貿(mào)易比走鹽的利潤更大，這點切記。”長孫澹鄭重其事的說。

    “我省的?！备鸪蓾蓻]有多說什么，這就是他的態(tài)度。

    送別了葛成澤，長孫澹也該出發(fā)了。

    本來還想再待些時日的，可是不行，這李勣就是一尊頂級的掠食者，長孫澹被那次的會談給嚇到了，完全搞不清楚是個什么狀況。

    盡管長孫澹很擅長離別，可是這次的離別卻是多了一些無法言說的東西，只好揮一揮手，轉(zhuǎn)過身，跨上馬背，迎著朝陽一起前行。

    這汾河往北，越走越是荒涼，低矮的灌木和土丘懶洋洋的立在那個地方，大地上還沒有播種，到處都是一片荒涼，三月的晉北地區(qū)一切都還在沉睡中。

    這一路上長孫澹帶了三人，王鐵膽、葛龍葛鳳，至于張忠就留在晉陽負(fù)責(zé)執(zhí)行長孫澹留下是布置的任務(wù)，長孫澹此行只是前往考察，大約八月分就會回返，到時候晉陽的大地上就會聳立起一片林立的煙囪。

    說到葛龍葛鳳二人的名字，長孫澹就想發(fā)笑，這兄弟二人不會是背背山吧，不過為了謹(jǐn)慎起間，長孫澹又多方查閱資料，誰知要不是自己謹(jǐn)慎的話，鬧笑話的就是自己。

    這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這鳳是指雄性，凰才是雌性，所以古曲的名稱叫住《鳳求凰》，人根本就是正常的名字，只不過詞語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改變自己的意思。

    自從出了晉陽城，這葛龍和葛鳳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作為長孫澹的親衛(wèi)小隊長，王鐵膽承擔(dān)起來訓(xùn)練隊員的職責(zé)。

    由于北方游牧民族的存在，此地并不是十分的太平，是以出發(fā)前長孫澹乘著換文書的當(dāng)下，死皮賴臉的從李勣那里淘換了四張手弩，當(dāng)然這葛龍葛鳳二人還有一副弓箭在手。

    本來二人的箭術(shù)還算不錯，可是射了幾只后，就被王鐵膽訓(xùn)的成了龜孫子。

    這是長孫澹所樂見其成的，自然沒有阻止的理由。

    所以葛龍和葛鳳二人就開始了他們********的生活，一會兒起碼追兔子，一會兒彎弓射麻雀，這麻雀也是能用弓箭射的？二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二人的境遇不是罪悲催的，罪悲催的是路邊的兔子和各種野物。

    “你說你們都知道這里有路了，而且這路上的人一般情況下糧食都不夠，你們居然還敢出來，那本少爺可不客氣的將你們裝進(jìn)我的肚子了?！碧斓卦綇V闊，人的心情也就會舒展許多，長孫澹這幾日心情無疑好了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戲二人了。

    二人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對付著手里的兔子。

    “哎，兔子啊兔子，你真可憐，你看看你的傷口，估計是失血過多而死的吧，你都要進(jìn)我們的肚子了，還要經(jīng)受這樣的苦難，我會為你默哀三分鐘然后再吃掉你的?！遍L孫澹放下了那些偽裝后，也不過是一個碎嘴的憤青而已。

    不過這話讓葛龍和葛鳳二人的頭更低了，臉更紅了，二人雖然這樣被長孫澹數(shù)落過很多次了，可是依然有些無地自容。長孫澹只能說年輕人你的臉太薄了，還需要多加鍛煉啊。

    越往北走，天氣越是寒冷，此時已經(jīng)到了長城。

    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可是長孫澹望著這一截一截黃土夯制的城墻，長孫澹有些無語。

    想當(dāng)初赫連勃勃在沙漠邊緣修筑統(tǒng)萬城的時候打算一統(tǒng)萬世吧，可是這才過了多少年，統(tǒng)萬城就已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了。

    這低矮的城墻從遠(yuǎn)處延伸過來又延伸去遠(yuǎn)方，就像一個民族的歷史一樣，一眼望不到頭，雖然沒有用青石磊就，可是墻上刀砍火燒的痕跡卻依然在訴說這他的功績。

    一陣北風(fēng)從跺墻上吹過，低沉的嗚鳴聲仿佛在訴說這那些過去的功績和現(xiàn)在的凄涼。不要哭泣，你的矗立是為了保護(hù)墻里萬萬千千的生靈，不論怎樣，我們都不會忘記。

    我們不希望有你挺起胸膛直面敵人刀槍劍戟的時光，但我們真的不會忘記你就是我們的脊梁。

    長孫澹有些唏噓，不管在什么地方看到這堵長長的墻，我們的心里總會涌起很多不同的情緒。

    收拾好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長孫澹很輕易的就出了關(guān)城，這沒有什么好說的，此時的大唐正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照的那些游牧部落無處躲藏，這道長城卻已是身處腹地。

    此時卻已是從晉陽出發(fā)后的第七日了，本來還可以再快一些的，可是長孫澹在云中卻又停留了一日。

    所以此時長孫澹一行才堪堪可以出關(guān)向著草原進(jìn)發(fā)。

    長城出了是一道防御性的工事而外，很巧合的和很多的地理意義上的線重合了：一是四百毫米降水線，二是農(nóng)耕地區(qū)和游牧地區(qū)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