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陶家練武場,一道白色的身影將一名瘦弱的少年緊緊的護在身后,身前那名陶家弟子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但看向那少年的神色之中卻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少年勉強拖著沉重的身體再次起身!強烈的疼痛讓他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但是冷漠的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怯懦。
“月晨,你還好吧!”身前的白色身影連忙轉身扶住已經(jīng)搖搖欲墜少年言語之中充滿了關切之意。
“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陛p輕推開他的手,拭去嘴角滲出的血跡,月晨原本有些冷漠的眼神也恢復了幾分正常。
今日原本是陶家一次再正常不過的族內(nèi)比武。
以月晨的天賦在陶家之中并不算差,年僅十歲就已經(jīng)覺醒圣力并修煉到了三級靈感境!即使在家族年輕一代中都算得上出類拔萃。
只不過因為月晨的身份特殊的原因,族中多數(shù)弟子對于月晨向來都不太友好,這一次更是用車輪戰(zhàn)的方式向月晨發(fā)起輪番挑戰(zhàn)。
對于這種完全不公平的比試月晨大可不必接下,但對方竟然對月晨的身份大肆嘲諷!
本身這個年紀就是年少氣盛,再加上月晨的特殊身份,如若不接恐怕他在這陶家之中恐怕將更無地位可言。
勉強擊敗了兩名同級對手后月晨也終于被陶家第三位挑戰(zhàn)的弟子擊敗,這一身的傷便是在這場比試中留下的。
看到月晨的傷勢,身前的少年眼中的怒氣更勝,微瞇著眼睛看向那幾名挑釁陶家弟子冷聲道。
“你們幾個難道要挑釁家規(guī)嗎?月晨是我陶家少主,你們幾個動手的以下犯上是想家法處置嗎?”
聽到了少年的話幾名陶家弟子雖然并沒有反駁,但神色之中卻多出了幾分譏諷和不屑。
“他算是什么少主,只不過是家主外面的一個野種!”
“就是,連姓氏都沒有的小野種也算得上是陶家人?”
……
聲音雖然很小,但在這原本異常寂靜的練武場卻顯得格外的刺耳!而聽到這一聲聲議論的月晨原本緊握的拳頭更是握緊了幾分,蒼白的臉上甚至可以看到幾條隱隱爆起的青筋。
“月晨是我陶瀟的弟弟,家主的義子,這點毋庸置疑!你是在質疑家主嗎?”少年的拳頭猛然緊握,漆黑的眼眸中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看到陶瀟眼中的怒火,那幾名陶家弟子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他們敢挑釁月晨但絕對不敢挑釁陶瀟,不僅是因為陶瀟是陶家家主之子,更是因為陶瀟乃是陶家年輕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只比月晨大兩歲卻已經(jīng)達到了九級靈感境,只要在進一步就可以化感為元、內(nèi)凝元氣達到靈元境了!
連家族中的幾位長老都對他的表現(xiàn)贊不絕口,更是隱隱成為了陶家下一任家主的唯一候選人!
“呵呵,少主別生氣!都是些弟子之間的切磋,拳腳無眼哪有不受傷的道理,少主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br/>
擂臺一旁一名黑衣少年走出來道。
“月晨我們走!”
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名黑衣少年,陶瀟攙扶起月晨的手臂,扶著有些步履蹣跚的月晨,緩緩的離開了練武場。
“哼!也不知道這個雜種哪里好!少主怎么就那么照顧他,一個連陶姓都沒有的義子,也能算是陶家的人?!”
看著漸漸走遠的兩個人,一名陶家弟子對著那名黑衣少年一臉諂媚道。
“要不是陶瀟一直護著,陶林哥早就把他趕出陶家了!”
“閉嘴吧!”陶林原本和氣的臉上猛然升騰起幾分戾氣:“你們?nèi)齻€人車輪戰(zhàn)才打過月晨,虧您的還大他幾歲,真是廢物!”說罷陶林甩手大步離開練武場,嘴角的一絲冷笑漸漸浮現(xiàn)。
“月晨!你早晚會被我趕出陶家,哪怕是陶瀟護著你也沒用!”
那幾名陶家弟子也是訕訕一笑,快步跟上了陶林離開了練武場!
陶家內(nèi)院
陶瀟打開臥室的門,小心翼翼的將月晨放在自己的床上并細心的幫他蓋好被子。
“月晨我去給你拿些外傷藥,你先好好休息?!碧諡t用毛巾擦了擦月晨臉上的灰塵后,看著月晨身上的傷眼神之中多出了幾分心疼之色。
“沒事的哥,只是一些皮外傷!”
月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陶瀟一把摁住,看著陶瀟臉上的幾分不悅月晨也只好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不再掙扎。
“這幫小子下手真狠,你怎么就不下狠手呢!雖然前兩場你贏了,可最后受了傷的只有你?。 ?br/>
陶瀟有些心疼的看著月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雖然嘴里埋怨著月晨,可是他心里也知道如果月晨今天真的動手打傷族中弟子,恐怕這件事就真的麻煩了!畢竟對于月晨的身份族中的各位長老早就已經(jīng)各種不滿了!
月晨是陶瀟的父親收下的義子,作為家主的義子月晨在家族中的地位原本應該很高才對,可是事實卻恰恰相反。
月晨是陶家主孤身離家時撿來的孤兒,而且收為義子時沒有讓月晨跟隨陶家姓氏,也就是說月晨這個義子并不能進入陶家家譜,義子的身份可以說是有名無實。
而且陶家直系宗親對于月晨的來歷也有著許多流言蜚語,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月晨是陶家主在外的野種。
而家主也從為對此說法有過什么表示,更是讓這些直系宗親覺得是默認了月晨的身份,所以對月晨更是不屑到了極點!
一個身份不明不白人進入了陶家的直系宗親中,作為家主義子還有著一定的地位,如果任由發(fā)展,將來也會有望成為族中高層。
正是這一點動搖了家族之中很多長老和宗親的直接利益!所以在他們的默許下,這些陶家的年輕弟子才會一次次的想盡辦法挑釁月晨,為的就是想打壓月晨,甚至將其趕出陶家!
看著陶瀟關切的眼神月晨忍不住微微一笑,他勉強伸手拍了拍陶瀟的肩膀道:“我這不沒事兒嗎,哥!”
從記事起月晨就沒有什么朋友,家族中同齡的孩子幾乎都在排擠他,雖然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為什么。
義父雖然收他作為義子卻從未真正關心過他,甚至連見一面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家族中的其他長輩更是視其為眼中釘,只有陶瀟一直照顧他,在他被人欺負的時候也只有陶瀟會站在他身前,雖然月晨從未承認自己陶家子弟的身份,但對于陶瀟的一聲哥他叫的卻是認真的。
“哎!”陶瀟嘆了口氣把毛巾放在了月晨的手上。
“你自己擦擦我去給你拿些外傷的藥。”
看著陶瀟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月晨的眼神也逐漸得冷了幾分。
“三級靈感境還遠遠不夠?。 ?br/>
月晨握了握手中的毛巾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幾分渴望,那是一種對力量的渴望。
想要修煉圣力,要以感應天地靈氣為先,一切的修煉的開始都需要感知天地靈氣作為基礎,只有感知靈氣并吸收靈氣轉化為圣力才能開始進行圣師的修煉。
從身體吸收第一絲靈氣并將其轉化為圣力開始進入靈感境,靈感境共分九級,每一級都代表著自己身體能吸收多少圣力數(shù)量,如果說一級是在身體內(nèi)留住一股氣流,那九級就代表著用氣流將自己的身體充滿。
聽上去很簡單似乎只要不斷的吸收天地靈氣就可以,可實際上卻沒那么容易,人的身體就像一個氣球,一開始氣球很小只能裝下一股氣,如果想要裝下第二股氣流就需要氣球更有彈性更加堅韌。
只有用吸收的這股靈氣將其轉化為圣力,并不斷地在體內(nèi)進行運轉滋養(yǎng)身體,身體才能變得更堅韌,靜脈逐漸才能吸收第二股第三股圣力,這是一個漫長枯燥的過程!
想到這里,月晨勉強忍著疼痛爬起身,擺好姿勢開始全心全意的感知著身邊的靈氣。
圣師一途沒有什么捷徑可走,只有不斷地刻苦修煉才能讓自己的實力不斷變強,天賦固然重要但自身的努力更是決定自身成就的重要原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天才并不少見,但勤奮刻苦的天才卻是難得一見!
感應著體內(nèi)圣力不斷的在體內(nèi)運轉緩慢的滋養(yǎng)著自己的身體,月晨也終于開始了下一步的嘗試!四級靈感境的沖擊!
月晨知道沒人有可以告訴自己自身的身體情況是否足夠沖擊下一個階段,只能自己去不斷地嘗試,家族的長輩巴不得自己永遠沖擊失敗,義父更是從未指導過自己半點修煉,陶瀟雖然給月晨講過自己的修煉經(jīng)驗,但畢竟每個人的身體條件不同,所吸收的靈氣屬性也不相同,只有將體內(nèi)圣力化感為元,進入靈元境強者才能憑借自己的經(jīng)驗,感應出身體更親和于什么屬性,所以陶瀟并不能感知月晨身體的屬性親和并對他進行有效的指導。
陶瀟說過,如果靈感境是吸收天地之間各種屬性的圣力溫養(yǎng)肉體,那沖擊靈元境就是要將自己體內(nèi)其他屬性的圣力驅散離體,只留下身體最能接受的屬性,再用這一種屬性的圣力改變自身體質,直到自己的肉體和所吸收轉化的圣力達到完全契合的狀態(tài),只有這樣才算正視達到了靈元境。
而達到靈元境以后的修煉也不用再胡亂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而是利用身體對屬性的親和專門吸收一種屬性的靈氣進行轉化。
當然這一切對于現(xiàn)在的月晨來說還是太遙遠了,畢竟對于此時的月晨最重要的是成功的沖擊四級靈感境。
不要小看三級與四級只有一級的差距,圣師的修煉每三級為一瓶頸,靈感境三級于四級相比不只是肉體強度的差距,體內(nèi)所能吸收匯聚的圣力更是相差一倍之多,可以說平常狀態(tài)下一個四級靈感境的圣師要比兩個靈感境三級的圣師還要強一些。
當然如果真動起手來還會有戰(zhàn)斗技巧等等差距。也正是因為月晨戰(zhàn)斗技巧的突出,所以在之前的比試中才能一個人打敗了兩個同樣級別對手,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月晨到達靈感境三級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而那三個人是剛剛達到的原因。
但這也足可以看出月晨的戰(zhàn)斗技巧是非常優(yōu)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