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并沒有注意到安以沫的異樣,而是瞧見走進(jìn)來的男人,立即拉下臉來。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三天兩頭的不歸家,想干什么?”
“奶奶,我……”
霍向儒剛想回答霍老太太的話,卻在瞧見她身旁的安以沫后,也拉了下臉,“你來這里做什么?誰準(zhǔn)許你來這里的?”
安以沫張口剛想回答,就被霍老太太搶了先,“我讓她來的,怎么?你還有意見了?霍向儒,雪兒是你的大嫂,請(qǐng)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態(tài)度!”
“大哥的妻子?我只認(rèn)萱姐!至于她……”
霍向儒冷哼了一聲后又說:“奶奶,您可要戴上眼鏡,免得被某人的外表所蒙蔽!”
“你給我閉嘴,越說越不像話了,出國一年都學(xué)了些什么?趕緊過來向你大嫂道歉!”
霍老太太用拐杖錘擊的地面,霍向儒哼哼了兩聲沒有動(dòng)作。
“奶奶,沒事的,向儒他剛回國,可能…對(duì)我有所誤會(huì),以后多相處就會(huì)……”
好的,兩個(gè)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霍向儒再次冷哼出聲:“相處?宋晴雪,你可真夠惡心的,果然不演戲都屈才了!”
面對(duì)霍向儒的冷嘲熱諷,安以沫心里說一點(diǎn)都不難受,肯定是假的。
盡管她知道她的向儒哥哥只是討厭宋晴雪,而并非討厭自己,可是當(dāng)她真切的聽見他說這些,還是控制不住的委屈。
霍老太太見霍向儒還想說,氣的拐杖再次錘擊著地面,“夠了,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尊敬人,那就給我滾去‘南航’上學(xué),什么時(shí)候把禮儀學(xué)好了,什么時(shí)候再回來!”
“走就走,留在這里多看某人一眼都覺得膈應(yīng)!”
說著,霍向儒轉(zhuǎn)身就要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轉(zhuǎn)過身來說道:“不行,奶奶,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這個(gè)惡毒的女人還指不定要對(duì)您做什么呢!”
“你!”
霍老太太氣的一口氣沒上來,身子控制不住的朝后倒去。
安以沫見狀,嚇得連忙伸手扶她,“奶奶,您沒事吧?”
“你給我滾開,少給我假好心!”
不等霍老太太開口回答,霍向儒就狂奔過來,并且用力的推開安以沫。
安以沫沒有料到霍向儒會(huì)推自己,所以被他這么一推,朝后退了幾步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不僅如此,后腦勺還撞到了身后的茶幾上。
咚的一聲悶響,霍向儒聞聲,眼神微頓。
但轉(zhuǎn)瞬又毫無留情的收回目光,“奶奶,您沒事吧?”
“你,你給我滾!”
霍老太太費(fèi)力的推開他,惱怒的說道。
“奶奶?”
霍向儒面露不解。
霍老太太無視他的存在,而是讓人趕緊將安以沫扶起來。
霍向儒緊握著拳頭,將霍老太太反常的態(tài)度全部都怪罪到安以沫的頭上。
憤恨的想要再開口說些什么,但是見到霍老太太臉色蒼白的模樣,最終還是強(qiáng)行吞了回去。
怒瞪了一眼安以沫后,就踹開一旁的沙發(fā),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別墅。
安以沫被撞到頭暈眼花,壓根沒有看見霍向儒怒瞪自己,等她眼前出現(xiàn)光亮?xí)r,霍向儒已經(jīng)走了。
霍老太太推開傭人的攙扶,拉過安以沫的手著急詢問道:“雪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奶奶,我……”
安以沫剛想說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