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衛(wèi)詩瞪大眼睛的聽著德烈的匯報,心里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當聽到元婷帶著簡單的行李離開的時候,她的心肝是滴滴血液汩汩流啊,“這混小子,看來很久沒有給他點教訓了,他不知道他老媽的厲害了哦?哼,德烈,給我備車,我要親自去給他上政治補習課?!?br/>
德烈嘴角抽搐,臉色微變,呵呵,沒想到慕容夫人發(fā)起火來,也是這么的恐怖,難怪人家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慕容家是有其母也必有其子。
“好的?!钡铝尹c頭答應,“我去備車。”
加長型勞斯萊斯停在別墅門口,衛(wèi)詩一襲高貴女性裝出現(xiàn)在門口。胳膊里夾著黑色女士包,挺胸收腹的邁進了別墅大門。
開門,慕容跡睡眼惺忪的看著來勢洶洶的老媽:“干嘛?”
衛(wèi)詩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單手推著慕容跡健碩的胸膛,走進了別墅大廳。橫掃一圈,確認沒有多余的人的時候,才開始滔滔不絕:“人呢?喂,死小子,你也太不像話了吧?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同意她走的?還有,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敢做,為何不敢承認?你不要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不要以為自己清高無比,我告訴你,就算你看上了哪個國家的公主或貴人,我都不可能答應讓她進我慕容家的大門。還有,婷要是出了什么狀況,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親生兒子,我第一個找你拼命,聽清楚沒有?”
聽了自己老媽一長串的聒噪之音之后,慕容跡很不耐煩的瞪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你很煩?!?br/>
“煩?是啊,就你不煩。你要是不煩人,你們昨天就不會出現(xiàn)狀況?!毙l(wèi)詩已經(jīng)被眼前這個看似像自己兒子,其實性格一點都不像自己兒子的男人給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要不是德烈給我匯報你們的事情,我還像傻瓜一樣的蒙在鼓里是吧?喲,大少爺嘛,人家就不是大小姐啦?能夠跟你這個大冰塊在一起,是你百年的造化。一點都不知道好歹?!?br/>
慕容跡一個瞪眼甩給旁邊的德烈,德烈趕緊垂頭,哎喲,誰都知道他家的少爺要是發(fā)起飆來,不比火山噴發(fā)的威力小哦,還是不說話比較保險。
“怎么?無話可說了?”衛(wèi)詩心里還是有些小小得意,要知道,跟她這個活死人兒子斗法,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啊。哼,看這小子還有什么話可說。
慕容跡癟嘴的扣著襯衫袖口的紐扣:“慕容夫人的話說完了?沒的說的了?真夠無聊的?!鞭D身,進洗漱間洗臉刷牙去了,他對自家老媽了如指掌,頂多就是發(fā)發(fā)飚,又不會把他給活吞了。
面對慕容跡的一臉平淡,衛(wèi)詩是氣的胃疼,心疼,眼更疼。她怎么會有這么愚鈍的兒子?
受不了了,她不好好說叨說叨這個千年冰山,她就跟他姓!
額~~貌似氣糊涂了,她嫁進慕容家,已經(jīng)姓慕容了,哎呀呀,都是慕容跡這笨蛋兒子的錯!
衛(wèi)詩腳跟腳的跑到洗漱間門口,翻著眼皮不屑的譴責道:“你不要一副要不完的樣子,看著都讓人沒心思吃飯。我告訴你哦,你要再這樣,我就讓你老爸把你送到貧民窟去,那樣,肯定能夠滿足你的這種清高無比的心態(tài)。哦~~氣死我啦?!?br/>
洗漱完畢的慕容跡走到衛(wèi)詩的面前:“你話很多。干嘛不在老爸耳朵邊羅里吧唧?煩不煩人啊?既然有那么多時間,麻煩你到健身房好好鍛煉鍛煉,我怕你到時候根本沒體力來跟你的金孫鬧騰。”
“喂,我給你說正經(jīng)事,你給我東拉西扯的干嘛?哦喲,你以為我沒過多精力么?我的精力好著呢,隨時都可以跟我的金孫鬧騰,倒是你……呃,等等?!毙l(wèi)詩趕緊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說實話啦,她的這個兒子的頭腦反應速度太快,很容易把她給繞進去的,“什么金孫啊?你們八字都還沒一撇……不對,你們有八字的那一撇了,只是,那個一撇是元婷么?”
再給他老媽一個不耐煩的表情:“麻煩你讓一下,ok?”
“讓你?干嘛讓?我的體積很大么?”死小子,每次都要氣她,答非所問是他的特長嗎?那她這個做老媽的怎么不知道。
慕容跡幾乎想撞墻了:“呃,老太太,你不讓我,我怎么去拿我的行李???拜托,我要出差耶。如果你不希望你的未來的孫子生在國外的話,那么請你讓我拿行李走人好不?當然,你最好祈禱老天不要因為你的這些聒噪讓我誤機,否則你滿心向往的兒媳婦嫁做他人之婦了我概不負責。”
呃???
衛(wèi)詩機械性的讓開,慕容跡快步跑到樓上拿行李。
當他回答大廳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老媽還在發(fā)呆,一個響指送給她了:“回神。我走了?!?br/>
“哦哦。”點頭,然后馬上換上一副追星族的樣子高叫,“兒子,加油,老媽做你最為堅硬的后盾,永遠支持你,挺你到底?!?br/>
慕容跡在走出大門的最后一秒,頭上三根黑線啊……
坐在飛機上的慕容跡腦袋里一直浮現(xiàn)的畫面除了元婷的拒絕,沒有其他的想法了。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呼~~要是拒絕了,吳迪是罪魁禍首?!?br/>
某地,躺在床上的人輕微的蹙了蹙眉頭,這個舉動讓照顧她的人欣喜若狂:“快點打電話給醫(yī)生,說她有反應了。”
日本,這個東方的神話國家,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
慕容跡甩甩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疲倦寫滿英俊的臉龐。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不是吧?楓這家伙搞什么飛機?說好了來接的?!?br/>
“慕容跡?!鄙砗笠恢淮笳拼钌狭四饺蒇E的肩頭,跟著就是一副好死不活欠扁的模樣出現(xiàn)在慕容跡面前,“辛苦了,好難得你會來日本啊。”
可憐的慕容跡先生頭上再次爬上三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