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柳伊曼渴求的眼神看的內(nèi)心是一陣的激蕩,她不顧一切地一把推開了那男子對她的保護,走到了柳伊曼的面前,對著那健碩男大聲地叫道。
柳伊曼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來,但看到女子嬌弱的身子站在健碩男面前,看起來是那么的弱不禁風,好像只要健碩男一出手,就能輕而易舉地把她捏死一般,柳伊曼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住了,也慢慢地露出了絕望的眼神。
她也只是一個弱女子,怎么能從這個健碩的男子手下救下她?
女子咬著唇,無所畏懼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聲音冷冽地說道:“她年輕不懂事,剛剛冒犯到您,我代她向你道歉。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們誠心向您道歉的份上,還請您能放過她?!?br/>
“你算哪根蔥?”健碩男惡狠狠地盯著她,打量了一番后竟然對著她身后的男子問道,“安仔,這是你今晚的妞?”
“剛剛跳了一支舞,對她確實有點興趣?!蹦凶诱f完,臉上露出了一個痞痞的笑容。緩步走到女子的身邊,快速地伸出手一把鉗制她拖到一邊,貼著她的臉滿臉曖昧地說道:“乖,別多事?!?br/>
“你誰!”女子毫不領情地掙脫掉男子的鉗制,充滿挑釁地說道,“如果你能讓我們兩個今夜無事,平安的離開,那我們倒是可以重新認識下!如果不然,就給我滾一邊去,別礙手礙腳的?!?br/>
柳伊曼聞言滿臉吃驚地看向女子,在沒有音樂的干擾下,舞池中的燈光也變得明亮。柳伊曼看出女子不但長得美麗驚人,還帶著一股魅惑人心的妖媚。雖然此刻她滿臉的凜然,但眉宇之間仍然有掩飾不了的萬千風情。
柳伊曼頓時在心里暗暗喝彩,這樣的女子才是有著傾城傾國美麗容顏,舉手投足之間有著高不可侵犯的貴氣。
哪怕她現(xiàn)在身處魚龍混雜的污穢場所,周邊都是對她虎視眈眈有所企圖的敗類,但她都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對萍水相逢的她伸出了援助。
“夠倔夠辣!”男子不以為意,臉上反而露出了濃濃的興趣,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擺脫他的鉗制。
在這一刻,柳伊曼心里頓時漲滿了豪情,她趁健碩男注意力集中在那女子身上期間,快速地脫離他的掌控往那女子身邊快速地跑去。
“放開她!”柳伊曼憤怒地大叫道,人還沒到已經(jīng)擺好了姿勢準備拼命地往那男子身上撞去。
剛剛進攻到半途,柳伊曼的長發(fā)就被人給扯住了。
柳伊曼頭皮一陣劇痛,但到了這種時候,很明顯她和那女子都有了危險,到了這種時候,如果自己還軟弱的話,那么自己和那女子絕對會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柳伊曼心里一陣后悔,為什么在之前就沒有想過要學個能夠保護自己不被人欺負的柔道空手道跆拳道什么的,這樣碰到這些混混渣渣了,自己不但不會被欺負,還能狠狠的修理他們一番。
但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柳伊曼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和那女子被這些人侮辱。不然事情鬧大了驚動了肖睿和程昱哥他們,那她以后別想在他們的面前抬得起頭來。
“我跟你拼了!”柳伊曼不管頭上的劇痛,轉(zhuǎn)身雙眼發(fā)紅地往健碩男的身上惡狠狠地撞去。
健碩男沒有想到自己緊揪著柳伊曼的頭發(fā)不放了,也用了些力氣,可她好像感覺不到痛一般,一副視死如歸地重重地往他身上撞來。
健碩男心里微驚,不由地松開了抓著柳伊曼頭發(fā)的手,結結實實地被柳伊曼撞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重重地悶哼了一聲,身子不由地往后后退了幾步。雙手趁機摟住柳伊曼的身子,緊緊地抱著她。
“放開我——”柳伊曼一陣頭暈眼花,劇烈地掙扎著,滿臉憤怒地惡狠狠地怒視著他。
“安仔,今晚我們是大獲豐收!”健碩男低首看著懷中張牙舞爪的柳伊曼,那氣得發(fā)白的小臉此刻滿臉怒氣地看著他,不由喃喃道,“小野貓,爪子還挺鋒利的!安仔,叫弟兄們都回去!我們也是時候好好享受美人投懷送抱的銷魂時刻了?!?br/>
“是,老大?!卑沧须p手鉗制著那女子,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那群人打了個手勢。
原本圍聚在一起的人群很快地散開,舞池中央只剩他們四個人。
柳伊曼臉上露出了絕望,眼看自己和那女子就要被帶走,知道自己再怎么掙扎也是沒用,只能萎蔫地低垂下頭,滿臉的懊悔。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如果我沒有在洗手間把你拉出來,你也就不會碰到這種事了。”正當柳伊曼后悔不已的時候,傳來了女子濃濃的懊惱的聲音。
柳伊曼連忙抬起頭,看著女子滿臉的歉意,不由地搖了搖頭:“是我連累了你?!比绻皇撬恍⌒淖驳搅税沧械睦洗?,那么也就沒有今晚的這一幕發(fā)生了。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柳伊曼看著健碩男擁著她往舞池下面走去,咬著唇看著通往包廂的那條走廊,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
就算被人侮辱,她也不想開口向肖睿求救。
他已經(jīng)夠看輕自己了,她不想再讓他看到自己最狼狽最不堪的時候。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只要出了酒吧,她就可以趁機逃脫或者呼救。
想到這里,柳伊曼臉上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看到那女子臉上毫無畏懼的凜然,她還是打從心里佩服的。
總感覺這個女子就像個謎,身上有故事一般!沒有想到她們在這種時候相識,還共同經(jīng)歷了這一遭,看來真夠特別的。
只是不知道這次兩個人能不能安然地脫離危險。
肖睿,你就這么忽略我嗎?我都離開這么久了你都沒有注意到我嗎?
柳伊曼難掩臉上的神傷,在心里問道。
“放開她!”一聲冷然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正在胡思亂想滿臉黯然的柳伊曼驚喜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