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董!”
眼見丁陽到了自家門口還在糾纏自己,周妙依終于忍不住了,臉上浮起了怒色。
“還請你自重,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如果你想找人解悶的話,外面有的是女人!我現(xiàn)在要回家了,如果你再糾纏我的話,我可就報警了!”
“周律師,我是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丁陽也是無奈了,只能一攤手。
“好一個為我好!”
周妙依再度冷笑,“你所說的為我好,就是把我當(dāng)成你的一個挑戰(zhàn),或是一個戰(zhàn)利品嗎?然后,隨便甩給我點臭錢!
我告訴你,你看錯了!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女人!我看重的是愛情!”
“你的愛情一文不值!”丁陽有些不爽了,自己明明是為她好,可是她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還敢指責(zé)自己。
“你……你無恥!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談愛情!”
周妙依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母豹般叫了起來。
“好,我不配談。你配談……我告訴你吧!你的老公現(xiàn)在就在家中偷人呢?”丁陽怒氣道。
“你說什么?”
周妙依大怒,甚至還向前了一步。
接著,才又搖了搖頭,滿是鄙夷的笑,“丁董呀!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和你走了嗎?你真是看錯了我!”
“你若不信的話,只管現(xiàn)在回家!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看到什么?”丁陽挑了挑眉毛道。
“反正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展鵬絕對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周妙依極為堅定的說道。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到也想看看!你這個蠢女人看到你的未婚夫偷人時,你會是什么表情!”丁陽哈哈大笑,抬頭向小區(qū)走去。
才走了兩步,他才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著駐足不動的周妙依,“怎么?怕了!”
“我不是怕,只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家住哪里?”
周妙依說道。
“周律師,你也別把你想的那么香!我現(xiàn)在對你還沒有興趣!而且,我如果想知道你的住址,有一千種辦法!”丁陽諷刺道。
“也許你的確有辦法知道我的住址。但是,丁董,我真得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周妙依想了一下才又說道。
“我也告訴你,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丁陽聳了聳肩,“你只管放心,若是去你家后,你未婚夫沒有偷人。我轉(zhuǎn)身就走,從此之后,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一言為定!”
周妙依忙道。
“一言即出,四馬難追!”
丁陽伸出了小拇指,做出一個拉鉤的手勢。
“我相信你!”
哪里知道周妙依卻連理都沒有理丁陽這個碴,只是說了一句,便又向小區(qū)內(nèi)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很快的便進到了電梯之中。
眼見電梯上行,看著周妙依那如清荷般的俏臉,丁陽的心中突然有些不忍了,伸手按在了電梯門,“周律師,還是別進去了!”
“你是怕了!”
到了這時,周妙依哪能退卻,轉(zhuǎn)頭冷哼。
“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丁陽罵將一句,便才也不再理她。
電梯很快的便停了下來,周妙依也不理會丁陽,而是取出了鑰匙,去打開自家的屋門。
“怎么從里面反鎖呢?”
鑰匙扭了一圈,門卻沒有打開,周妙依奇怪的自語道。
“只能砸門了,我也沒有辦法!”
丁陽一攤手。
“小天師,時遷愿意為您效力!”
他的聲音才剛剛落下,陰陽通道中便響起了一個聲音。
“鼓上蚤嗎?”
丁陽笑了起來,“你的本事也許不錯,但是你覺得你能開了這鎖?”
“小天師可莫要小看俺,俺在地府里也沒有閑著。經(jīng)常向我的那些后輩請教!這么說吧!這天下間,現(xiàn)在極少有我時遷打不開的鎖!就這鎖,俺用一根方便面就能打開!”時遷聽丁陽不相信他的本事,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那我就試試吧!”
丁陽被時遷逗笑了,才又再度消耗了五百點的精神力,把他的技能給吸了過來。
當(dāng)然了,用方便面是肯定不可能的。
丁陽制止了周妙依要拍門的舉動。在附近找了一下,便找到了一段鐵絲,輕而易舉的便把門給打開。
“丁董,你這本事?”
眼見丁陽開門比用鑰匙還順溜呢?周妙依的眼中生出了無窮的警惕。
正待細問時,那門卻開了,里面的歡聲浪語模糊的傳到了周妙依的耳朵里,讓她當(dāng)時便呆傻在了那里。
“怎么好似門開了呢?”
好似開門的聲音也驚動了臥室內(nèi)的那對鴛鴦,女聲問了出口。
“不可能,我剛才反鎖了,而且妙依今天出去找結(jié)婚的酒店去了,這么早才不會過來呢?”男聲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男人呀!真不是玩意,你老婆為了結(jié)婚忙活,你卻在家里偷人!”女聲咯咯的笑了起來。
“什么叫偷人,你不喜歡嗎?”
“喜歡,當(dāng)然喜歡了!對了,我和你老婆誰伺候的你舒服呀!”
“當(dāng)然是你了!和你一比,她算個屁呀!”
“怎么可能,她比我年輕那么多!”
“年輕有啥用?到現(xiàn)在也不讓我碰她一下!非說要等到結(jié)婚再給我最好的?!?br/>
“怎么可能?”女人訝然道。
“怎么就不可能,我估計她要么是石女,冷淡!
要不就不是雛兒!怕我不要她了!想著結(jié)了婚,再暴露自己的本性,我到時候想后悔也晚了!”
“無恥!”
聽著張展鵬和那無名女人的對話,周妙依的臉也越來越白,終于忍不住了,大踏步的沖到了臥室處,把門推開。
“??!”
屋內(nèi)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妙依,你怎么來了!”
接著,便是男人那慌亂的聲音。
“張展鵬,你好!你真好呀!”
周妙依珠淚漣漣,沖進了屋內(nèi),沖著床上那還沒有爬起來的男人就是一個耳光。
“你敢打我?”
這男人挨了一計嘴巴后,臉上也現(xiàn)出了怒色,毫不留情的反手就是一下。
“媽的!”
丁陽可是緊跟在周妙依的身后,主要是想看看熱鬧。
看得正過癮的時候,沒想到張展鵬竟然會回手。
眼看著周妙依被扇得身體都是一歪,忙上前一步,抱住了她的身體。
“周妙依,你別在那里裝無辜!”
張展鵬知道周妙依的性格,因為她的身世的樣子,剛強而獨立,眼中更是不容砂子。
眼見被她撞破了好事,知道說什么都完了。
到了這時,也是豁出去了,竟然倒打一耙的指著周妙依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能好到哪里呀!這么晚了,帶個男人過來干啥?還不是想給老子帶綠帽子!”
“你……你血口噴人!你給我滾!”
周妙依捂著臉,是淚如雨下。
“要滾的應(yīng)當(dāng)是你吧!這是我買的房子!”
張展鵬叫道。
“讓你滾,你就滾,哪來那么廢話!”
丁陽屬于幫理不幫親那伙的。
雖然說周妙依不是自己的親,但是自己總是認識他。
說話時,已經(jīng)橫蠻的沖到了張展鵬的身邊,揪著他的頭發(fā)便向外扯。
張展鵬本來還想再支巴兩下,可是被丁陽兩個大耳刮子都給削蒙了,生生的就那么給扯到了廳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