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的,店鋪就開在健康路文苑巷那邊,要人家盡管去找她,而且津大的學生還打九折,女孩子們興沖沖的表示肯定會去找她。
簡惜惜琢磨著,看來她得回去定做個招牌,先把裁縫鋪的招牌掛起來,免得這些女孩子們找過去卻找錯了地方。
也由此,讓她發(fā)現(xiàn)一個商機,一個絕佳的打廣告的方式。
以后沒事就來津大門口轉悠轉悠,女學生們一般都比較愛美,走在潮流前端,她再順便帶上小廣告,要是有人問她的衣服,她就解釋一下,再把名片奉上,好方便人家找過去。
這樣一想,簡惜惜原本等的煩躁的心情瞬間開心許多。
過了很久,映著路燈燈光,終于看到有個人坐著輪椅往大門口處行來。
待到近前,看到他身后推著輪椅的人是嚴雪,臉色不由一變,一種復雜的滋味涌上心頭,勉強笑著打趣道:“嚴雪也在呀,早知道我就不白跑這一趟了。”
嚴雪神色有些憔悴,也不理她的話,轉身走到輪椅前,直面林彥紳。
“彥紳……”
只是輕輕的喚出這個名字,心頭的酸澀就控制不住的翻涌出來,幾乎填滿她整個人,讓她澀的說不出來一個字。
林彥紳似有所感,這一次終于直視著她的眼睛,等待著她將話說完。
不明狀況的簡惜惜:她是不是多余的那一個?
思及此,她悄然挪動腳步,準備離開,省的留在這里礙眼。
不想,她剛走了兩步,林彥紳就著急忙慌的轉著輪椅的輪子,趕緊追上她,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里?”
簡惜惜被他問得一愣,“回家呀?!?br/>
不遠處的嚴雪神色灰敗,徹底認命,也許她是時候接受家里給她安排的婚事了。
林彥紳拉著簡惜惜的手,沉聲道:“等我一起,馬上就好?!?br/>
他回頭想問嚴雪要說什么,可等他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時,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遠去。路燈下,她的身影那么纖細,一頭筆直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背上,頭低著,背影寂寥而孤單。
簡惜惜覺得嚴雪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像是斗敗的公雞,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她剛才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林彥紳拉著她的手依舊沒放,聽到這話,手上用力捏了她一下。
“瞎說什么呢,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切!說瞎話呢?嚴雪要是不喜歡你,人家至于陪你到這么晚?我說,你們倆這么晚才出來,剛才在學校里到底都做什么了?”
林彥紳不怒反喜,“你吃醋了?”
簡惜惜屈指,重重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瞎岔什么話題,坦白從寬,剛才怎么欺負人家姑娘了?其實我瞅著嚴雪就挺好的,要不你就從了她算了?!?br/>
等來等去,沒想到等到的是這種話,林彥紳氣的用力捏她的手。
簡惜惜疼的直呼呼,“哎哎哎……疼疼疼,我錯了,趕緊放開我?!?br/>
林彥紳惱她不知心意,仍舊用力攥著她的手,“下次還敢不敢亂講了?”
簡惜惜是真疼,連忙搖頭,“好好好,我下次不管你的事了?!?br/>
瞅著她是真的疼,林彥紳手上力道放輕,卻依舊沒松手。
見他力道放輕,簡惜惜迅速抽回手,埋怨道:“什么人哪,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怪不得嚴雪不搭理你了。我看哪,以后就算是你想找人家,人家也不會再理你?!?br/>
不似以往的立刻反駁,今天他悄然低嘆一聲,看著遠處漸行漸遠的背影,輕聲道:“祝福她吧。”
簡惜惜一頭霧水,“到底是啥故事?講講唄?!?br/>
林彥紳啐她,“這都幾點了,趕緊回家。”
“不講拉倒,小氣鬼。”
此時的津城不似現(xiàn)代時那般熱鬧繁華,過了八點以后,大街上的人就少了,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偶爾路上會駛過一輛小汽車,更多的是載客的三輪車,還有一些謀生活的人力車。
簡惜惜道:“彥紳,如果是坐人力車的話,這么遠的一趟就得三塊錢呢,你看我是步行的,還得推著你慢慢走,比人力拉車還要費勁,你是不是得漲點車資?”
這樣慢吞吞的在大街上走著,感覺很不錯,聽到簡惜惜的話,林彥紳好脾氣道:“漲,肯定漲,你要多少?”
簡惜惜樂道:“最起碼十塊!”
林彥紳一把按住輪子,“停停停,不走了,這車資實在是付不起,我一個月的工資不過五十塊,你這單趟就收我十塊,我可付不起?!?br/>
簡惜惜笑他,“看你嚇的,那咱們就以你的工資為上限,一個月不管推幾趟,反正你都給我就行了。”
林彥紳松開手,笑著道:“這個可以,別說這個月了,今年的都給你,以后的也都給你。”
簡惜惜直搖頭,“那么多我可不要,話說叔叔呢?應該已經下班了吧?還是你要他先回去了?”
“我爸早下班了,今天又沒人約他,本來他是要我跟他一起走,可我不是要等你嘛,誰知道你今天來的這么遲?!鳖D了下,他又道:“你今天來遲就是因為做身上這套衣服?”
簡惜惜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以她的眼光來看,雖不算特別精致好看,但擱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也算是不錯了。
她得意道:“不錯吧?”
第44章
簡惜惜的皮膚本來就比較白,淺湖藍的上衣襯得她的小臉愈發(fā)晶瑩剔透,宛如剝了殼的雞蛋,卡其色的直筒裙下是她筆直修長的雙腿……
“嗯哼……”簡惜惜微紅了雙頰,有些羞惱的問,“你看完了沒有?”
林彥紳下意識的舔了舔唇,收回視線,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雙頰刷的一聲紅透。
“咳咳……不錯,手藝很不錯,不愧是周姨教出來的徒弟,比一般裁縫師傅厲害多了。配色也很好,造型也不錯……”
夸著夸著,林彥紳察覺出不對勁。
他疑惑的問道:“你是就在周姨那學了一個多月吧?”
簡惜惜點頭。
林彥紳瞪大眼,一臉驚恐的瞪著她,“你身上的衣服真的是你自個兒做的?”
簡惜惜被他問的有些不耐煩,“這還能有假?你有看到其他人穿這樣款式的衣服?”
林彥紳搖頭。
身為大學講師,他每天看到的女學生絕對不少,而在城市居民當中,女學生絕對占了愛美女士總數(shù)的一半,論時髦、論新穎,那是絕對不會輸。盡管如此,他也沒見其他人穿過一樣的衣服。
也就是說,這真是的她自己想出來的款式。
林彥紳驚訝不已。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天分?!?br/>
簡惜惜樂的搖頭晃腦,像是個吃到糖的三歲孩子,自得道:“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