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開啟了手臂上的激光短刃,熾熱的紅光劈向邵明,在指揮室留下多道燒痕,鋒利的切割能力令不少設備陷入癱瘓狀態(tài)。
“真是精力旺盛啊。”
邵明右手冒出鱗片格擋激光的切割,隨后身子下傾抓住了019的沙鷹手槍將其拔出,借著腿部的摩擦子彈上膛,對準他的右關節(jié)一槍射去。
砰!點45尖頭彈穿透了護膝,將腿部骨骼爆成碎塊,019失去了右腳的支撐當即摔倒在地,邵明擺在他的脖頸處猛力一踏,令頸椎骨斷裂,019當場暴斃死亡。
“超級士兵的弱點依然還是人類的弱點,你們雖然擁有力量和速度,但是再生能力卻遠不及返祖體?!?br/>
邵明將手槍放在控制臺上,點擊操控界面的按鈕解除了電流墻。
“好戲開始了,沒有人能夠阻止噩夢的到來?!?br/>
邵明將激活的EMP放在控制臺上,握著沙鷹手槍離開了指揮部?!?br/>
昏暗的天空中,烏云遮去了星空與月亮,隨著一陣陣的電閃雷鳴,暴雨傾瀉猶如巨浪般降臨平湖市。
“警告!氣流墻密度降低,印加基地正在切斷核電站能源供給!授權(quán)人身份林奇徽,實際操控人不詳,請所有軍事武力單位立刻前往防御點,確保黑塞河區(qū)的感染體無法突破防線,重復一遍,立刻前往……”
氣流墻周圍的崗哨紛紛緊急通告,地面部隊連忙穿上裝備,坦克與裝甲車在氣流墻邊上排列成一隊,與周邊士兵形成了最大的火力網(wǎng)。
武裝直升機升到空中,打算在氣流墻消失的那一刻傾瀉所有的火力。
高速運轉(zhuǎn)形成氣流的墻壁正在慢慢消失,暴雨逐漸穿透了空氣,以傾斜的角度落到鮮血染紅的大地上。
雨水的散布占領了整個市中心,街道混亂一片,車輛橫沖亂撞扭曲在了一起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第六人民醫(yī)院。
因為工作繁忙的原因,作為外科醫(yī)生的李嚴飛,比其他人晚了兩個多小時休息。
剛剛吃過午飯,此刻正和同事看著浙江經(jīng)濟新聞,只見原本還在播放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主持人,突然被一個行動急促的導播員拿著稿紙遞給他并小聲說了幾句。
沒過一會主持人的肩膀明顯顫抖了下,在導播員離開以后立刻拿起稿紙念道:
“各位觀眾,現(xiàn)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哼!大概又是哪里暴亂了吧,雷塔借機進行人體實驗……”
“好好看,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了?!?br/>
李嚴飛訓道,那個多嘴的護士也就立刻閉上了嘴。電視中,平湖市記者剛剛前往已經(jīng)被劃為禁區(qū)的黑塞河區(qū)邊緣,氣流墻消失的原因沒有人清楚,他們連墻壁的作用是什么都不知道。
“防衛(wèi)隊與軍隊突然出動,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具體情況將會由禁區(qū)外的現(xiàn)場記者李明玉報道,請轉(zhuǎn)播?!?br/>
主持人將畫面一轉(zhuǎn),鏡頭內(nèi)便出現(xiàn)了一棟高大的鐵塔,盡管距離很遠也依然可以看出它就是黑塞河橋塔。
從現(xiàn)場來看好像是在黑塞河1號大橋的某個位置,只見名叫李明玉的女記者正拿著麥克風站在鏡頭前,她的神情緊張,粉紅的嘴唇張口卻半天說不出來,顯然也是第一次播放這種緊急事件。
她的緊張不只是因為氣流墻的消失,更是因為身后一群全副武裝的防衛(wèi)隊士兵火急火燎的忙碌,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利用拖車將四周的車輛拉在一起建成臨時的壁壘,并且不斷地疏散人群,就像是馬上要和什么恐怖的敵人戰(zhàn)斗一樣…
被攝像師提醒已經(jīng)切換到了自己的畫面,李明玉平穩(wěn)住激動的心情開口道:
“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平湖市的現(xiàn)場記者李明玉。
我正站在市中心1區(qū)與黑塞河區(qū)的一號大橋位置,現(xiàn)在大家可以看到在我的身后,有40多名防衛(wèi)隊戰(zhàn)士正在路口建立一種可以抵抗沖擊的簡易壁壘。
關于現(xiàn)場究竟生了什么我們并不清楚,現(xiàn)在我們就去采訪一下目前的最高指揮官,防衛(wèi)隊長官。”
攝像師的鏡頭跟著李明玉移動,兩人走到一位三十歲左右,正在忙碌指揮現(xiàn)場的中尉面前。
李明玉趁中尉喘氣的空檔將麥遞了上去詢問道:
“排長您好,我是電視臺的記者李明玉,我作為附近尋找新聞的記者,在半個小時前發(fā)現(xiàn)電墻消失,現(xiàn)在氣流墻也沒有了,關于它原本的作用,我們想知道究竟是為了鎖住什么?還有,你們在3分鐘前就趕來疏散人群還建立防御設施,是因為黑塞河區(qū)有很可怕的敵人嗎?”
“喂!你干什么的?趕緊閃開!小陳把這個記者給我拉到一邊去!”
中尉顯然沒空搭理這位李明玉的提問。他隨手推開攝像師的鏡頭,一邊對著士兵進行指揮一邊還吼道:
“其他幾個連隊還有多久來?告訴指揮部我們需要超級士兵的支援,最好派來生化武器,還有不相關的人………喂!是誰讓他們過來的?趕緊給我把拿手機拍攝的人給轟走,娘的真是越忙越亂!”
“女士,立刻離開這里,這個地方很危險,市區(qū)軍事力量可能無法控制。”
與狂躁的中尉相比較,前來請她離開的年輕下士要禮貌的多,李明玉見有機會挖出消息便將麥伸向下士詢問道:
“班長您好!請問兩個月以前全國各地醫(yī)院,防疫站不斷接收到擁有狂犬癥狀的病人,與現(xiàn)在被封鎖的黑塞河區(qū)有什么關聯(lián)?里面的人情況怎么樣?市民生命安全是否會受到威脅?”
下士顯然被這么多的問題給激怒了,他搶過李明玉手中的麥克風往地上砸了下吼道
“你們他媽的給我立刻離開這里!現(xiàn)場的處境十分危險,我們已經(jīng)無法控制,如果一邊作戰(zhàn),而另一邊還要照顧你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大家都得死!
一班的出來,給我拉起警界線,誰敢跨入就當做暴民處理!
再催一下其他連隊趕緊過來支援大橋,真是的,怎么越危險的地方老百姓越好奇呢,好玩啊?”
畫面被一只戴著戰(zhàn)術手套的手給蒙住,8名防衛(wèi)隊士兵走過來推開李明玉,并把槍口微微抬起嚇唬他們退到警戒線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