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是個傻子!”
她舉止有些瘋癲,笑得前俯后仰:“祁越,你一句知道了,就可以云淡風輕的揭過當年所有的事情嗎?你還記得你對我做了什么嗎?我的孩子因你而死,你摘除了我的子宮,你折磨我!我現(xiàn)在活不久了,也是因為你。心臟功能衰竭供血不足,我當初要是不詐死離開,恐怕死的更早?!?br/>
“我好不容易活下來了,而你現(xiàn)在說讓我原諒你?我就想問問,如果是你,你能原諒這樣惡毒的男人嗎?”
這番話讓祁越啞口無言。
他當年的確可惡,他都無法原諒自己,又如何能奢求她原諒?
“我明白了?!?br/>
“你明白就好?!彼莺莶[眸:“所以放了我!”
“不放,就算恨我一輩子,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
男人篤定地說道,像是下了決心。
“你……”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從此過后,她成為祁越的私人玩物。
她衣不蔽體,不能出門,只能被困在這個辦公室里。
她甚至沒辦法離開休息室,因為外面是落地窗。
祁越一看到自己,就會瘋狂的索要,甚至貼著窗玻璃,俯瞰整個帝都。
他會一遍遍的言語,像是宣示主權(quán):“顧楠楠,你只能屬于我!”
她知道,自己逃不脫命運,但只要林源沒事就好。
反正她沒多少時日可活了,說不定還要死在手術臺上,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她被囚禁后的第五天,他竟然大發(fā)善心的為她帶來了衣服,要帶她離開。
她想要自己穿,但是男人阻止。
他幫她一一穿好。
他深深地看了眼:“你穿什么都好看,但……不穿的時候最好看?!?br/>
“瘋子!”她咒罵出聲。
男人沒有言語,而是拉著她離開,最后回到了別墅。
她在辦公室足不出戶幾天,祁越就陪著她幾天,雖然每次陪伴都是夜夜笙歌。
她們一進門就感受到屋內(nèi)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傭人們面面相覷噤如寒蟬。
祁越?jīng)]有看到熟悉的小人兒,不禁狠狠蹙眉,冷聲問道:“念念呢?”
“之前顧小姐過來了,說今天是小小姐的生日,所以過來把人接走了。她說是太太那邊的意思,我們不敢不從……”
傭人哆嗦地說道,祁越瞬間勃然大怒。
“一群廢物,全都給我滾!”
說罷,他直接帶著顧楠楠開車離去。
她知道是去找顧倩云,他那么心疼女兒,為什么不愛孩子的母親?
當初因為顧倩云懷孕,顧家才得以茍且偷生,雖然生意沒了,但好歹在祁家的接濟下,日子還照常過著。只是,遠不如以前風光。
她知道,要不是祁家顧及顏面,估計顧家早已沒有好下場了。
而此刻的顧家正熱鬧一片,三個人圍著念念一個小公主,不斷地哄著。
念念是她們唯一的王牌,只要念念好好地,那顧家就會永遠存在。
顧倩云還指望這個孩子翻身呢!
可是念念看著這殷勤的三人,覺得她們的笑好虛偽,尤其是小姨臉上的傷疤,看著好嚇人。
她最后哇的一聲哭出來,不斷地掙扎著。
“我要爹地,小姨……我要爹地!”
顧倩云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手中的湯碗重重的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