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癱軟在顧默成的懷里,其實,真的不用這樣?。?br/>
躺在床上,嘴里被醫(yī)生塞上了體溫計,醫(yī)生在白淺淺的身邊檢查著。
顧默成抱著手臂,黑著一張臉站在一旁,焦急在面上若隱若現(xiàn)。
白淺淺只覺得喉嚨像燒起來一樣,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飄向顧默成,呢喃道:
“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
雖然顧默成黑著一張臉,但是白淺淺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
顧默成放下手臂,瞪向白淺淺,怒喊到:
“誰擔(dān)心你!你個白癡!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不是叫你多穿衣服!”
被顧默成這么一喊,白淺淺瞬間呆若木雞,動了動嘴皮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心中確是暖暖的,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不過,顧默成這幅模樣,還是很可愛的。
白淺淺虛弱的笑了笑,“嘿嘿!我真的沒事!”
體溫計在白淺淺的嘴里來回滑動,因為說話,差點滑倒咽喉處,癢癢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
顧默成瞪了過去,白淺淺這才安靜的不在說話。
醫(yī)生從白淺淺的口中拿出體溫計,顧默成焦急的看了過去。
“多少度!”
醫(yī)生皺起了眉頭,說道:
“39.5。”
顧默成當(dāng)下有些心慌。
“這么高!因為什么引起的發(fā)燒!”
醫(yī)生搖了搖頭,看向白淺淺。
“小姐,您今天吃了什么?”
白淺淺一想到那塊餅干,弱弱的鉆進(jìn)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視線飄忽不定,左右來回看著。
“我,我沒吃什么!”
顧默成一看白淺淺的反映就知道一定有所隱瞞,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向著白淺淺湊近。
“快說!你到底吃了什么!”
白淺淺受到顧默成的威逼,弱弱的說道:
“我吃了....”
白淺淺的聲音很小,一聲和顧默成都沒有聽清。
“你到底吃了什么!”
顧默成徹底失去了耐心,大喊著。
這個該死的女人!都燒成這樣了!嘴還這么硬!
白淺淺瞪大了眼睛,竟然敢喊我?!
“我吃了過期的餅干!怎樣?!”
顧默成聽完,氣的差點把白淺淺抓起來使勁的搖晃,這個該死的女人!知不知道吃過期的食品會死人啊!
顧默成攥緊了拳頭,強忍著怒意,撇頭看向醫(yī)生。
“要不要去醫(yī)院洗胃!”
什么?!洗胃?。坎灰?!
白淺淺飛快的掀開被子,就要往外面跑。
顧默成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白淺淺,抓到自己的胸前,牢牢的鎖在自己的懷里。
“都燒成這樣了!還能到處亂跑?!”
白淺淺在顧默成的懷里死命的掙扎著。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洗胃!”
天??!洗胃!殺了我把!一想到粘抓抓,讓人惡心的管子從口腔插到胃部,白淺淺就一陣作嘔。
顧默成眼底一抹陰暗閃過,攔腰抱起白淺淺,放在床上,拿被子把她包成了粽子,再也無力掙扎。
白淺淺頓時欲哭無淚,無語的望著天花板。
難到我白淺淺大好的花季就要葬送在今天了嗎?
醫(yī)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兩人的反應(yīng),回過神來,嘴角抽了抽,看向白淺淺。
“小姐,您什么時候吃的?”
白淺淺扁了扁嘴巴,
“上午。”
說著,一滴淚水從眼眶滑落,看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顧默成實在是想笑出來,卻又害怕傷了白淺淺的小心靈。
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她的弱點,竟然怕醫(yī)院?
醫(yī)生凝重的點著頭,看向顧默成,嚴(yán)肅的說道:
“洗胃已經(jīng)有點晚了,看這位小姐還沒什么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吸收了,我給她開點藥,睡一覺,明天就會好了?!?br/>
一聽不用去醫(yī)院洗胃,白淺淺瞬間開心了起來。
吃藥怕什么!不洗胃干什么都行!
“好!我讓人去跟你?。 ?br/>
顧默成送走了醫(yī)生,折身走回來。
看到床上的大粽子,已經(jīng)選入了夢境。
小臉因為高燒和剛剛劇烈的掙扎滿是酡紅。
顧默成坐在一旁,心疼的撫摸著白淺淺的臉龐,還是那么的熱。
第一次,顧默成嘗到了焦急的滋味,看著白淺淺生病,比自己生病還要難受。
不過,這是為什么?
從來不懂情愛的顧默成,一時間,有一絲疑惑。
.....
看著手中傭人拿回來的藥,顧默成有一絲傷腦筋,床上的白淺淺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甚至打起了呼嚕。
不吃,明天不會好,吃?可是怎么吃?
叫醒?顧默成是不愿意的。
看著手中的藥和桌子上溫?zé)岬囊后w,決定還是親自喂比較好。
拿過藥,倒進(jìn)嘴里,喝了一口水,傾身向白淺淺湊了過去。
舌尖輕輕撬開貝齒,把藥液一點一點的送人白淺淺的喉嚨深處。
白淺淺在夢中只覺得口干舌燥,嗓子干的說不出來話,突然天空下去了一場大雨。
開心的不得了,張開嘴仰著頭,大口大口的接著甘甜的雨露。
一絲藥液順著白淺淺的嘴角滑向白皙的臉龐,顧默成低下頭,輕輕的允吸著。
抬起頭,目光深情的看著白淺淺。
微張的紅唇,好像在邀請自己一樣,顧默成再次低下頭,與之交纏,像是品嘗著美味,反復(fù)碾轉(zhuǎn)。白淺淺無意識的回應(yīng)著,口里發(fā)出輕輕的**。
顧默成只覺得一陣電流劃過,渾身繃緊了起來。
看著下腹鼓起的小帳篷,頓時有些無力。
該死的小妖精!
沖向洗手間,洗刷著自己的欲望。
冷靜下來,看到白淺淺已經(jīng)翻了個身,舒服的睡著,顧默成坐在白淺淺的身旁,直到她退了燒,才掀開被子,把她摟在懷里,睡了過去。
......
天亮,白淺淺幽幽的轉(zhuǎn)醒過來,只覺得神清氣爽,一掃陰霾,渾身舒服的不得了。
咦?昨晚睡著了嗎?可能是太累了!
看向身旁,顧默成正躺在一旁,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白淺淺心中的柔軟塌陷。
好像,這個家伙也沒有那么難以相處,竟然還會關(guān)系自己?聽到自己吃了過期的食品還會暴怒。
一點都不像記憶中那個冷漠,對什么事情都不關(guān)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