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邪降,顧名思義,就是更為邪惡的降頭,這種降頭師比起普通的降頭師更為邪惡,往往會使用更為邪惡殘忍的手段來修煉降頭術,比如你現(xiàn)在遇得到這個降頭師。
本來我以為這個降頭師只是為了恢復自己的功力,可是現(xiàn)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
我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降頭師修煉的可能是最為恐怖的一種邪降,用嬰兒的魂魄來修煉降頭?!?br/>
聽到凌天成的話,百草老人繼續(xù)解釋道。
“用嬰兒的魂魄來修煉降頭術?為什么要這么殘忍,難不成不能用其他的魂魄嗎?”
聽到百草老人的話,凌天成大驚失色。
“用其他的魂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嬰兒還沒有出生,或者說才來到這個世界上,所以他們的能量最為純凈,用來修煉邪降最好。”
百草老人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
“師傅,那這樣說來,這降頭師永無止境的修煉下去,到時候山南市豈不是人人自危了?到時候不知道多少嬰兒會因為這降頭師的一己之私而夭折,您一定要盡快想到破解的辦法啊?!?br/>
聽到這降頭師竟然越來越恐怖,凌天成更加著急了,畢竟這些可都是嬰兒,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或者是才來到這個世界不久,這么快就被殺害了,對他們實在是不公平。
可是,任憑凌天成如何催促,如何著急,百草老人也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干著急。
一連十多天過去了,凌天成和百草老人依舊沒有找到降頭師的下落,而這些天,山南市依舊時不時的有嬰兒失蹤,搞得整個山南市都人心惶惶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在這樣的情況下,凌天成只能盡可能的提升境界,希望可以盡快的突破到通神秘境。
畢竟現(xiàn)在,降頭師雖然沒有出現(xiàn),可是凌天成卻知道,如果自己不盡快突破的話,萬一等到降頭師魔功修煉成功,到時候自己就麻煩了。
而在這段期間的擔驚受怕中,在百草老人的藥物輔助之下,凌天成終于成功的突破到了凡體境八重,距離通神秘境已經(jīng)不遠了。
現(xiàn)在的凌天成,僅僅是肉身力量已經(jīng)可以輕松的抗衡一些拳擊手而不落下風了。
“凌主任,你趕快來看一下,我們再濱河路東段發(fā)現(xiàn)了兩具嬰兒的尸體,好像是前一段時間失蹤的嬰兒?!?br/>
這天上午,凌天成剛剛來到醫(yī)院,正給一個病人看病,趙副市長的典故突然打來。
“好的趙副市長,我馬上趕過去。”
擔心了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有降頭師的下落了,凌天成趕忙道。
說話間,凌天成也顧不得治療病人了,直接把病人塞給周玲,凌天成就朝著趙副市長所在的地方趕去。
到了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幾十個警察封鎖了現(xiàn)場,周圍還有不少人在看熱鬧起哄。
根據(jù)趙副市長的說法,發(fā)現(xiàn)這些嬰兒的是當?shù)匾粋€清潔工,早上清理垃圾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兩個嬰兒的尸體。
孩子的父母親因為收到了消息,所以也已經(jīng)趕到了現(xiàn)場,兩對父母圍著死不瞑目的嬰兒痛哭流涕,看起來悲痛欲絕。
根據(jù)孩子父母親的說法,兩個孩子同樣都是在八天之前失蹤的,這一段時間一直杳無音信,沒想到剛剛有了孩子的消息卻傳來了這樣的噩耗。
凌天成看到,兩個嬰兒明顯都是剛出生不久,臉上毫無血色,眼睛同樣都睜著。
只不過,讓凌天成疑惑的是,這嬰兒瞳孔中毫無光彩,看起來哪里有小孩兒的靈動活潑。
除了臉上特別明顯的表情之外,凌天成在兩個嬰兒身上再無絲毫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傷口,仿佛就是莫名其妙的死掉了一樣。
“師傅,你趕快看一下這兩個嬰兒,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br/>
看到自己實在是找不到原因,凌天成這才開口懇請百草老人。
“我看過了,孩子身上沒有絲毫的傷口,而且眼神無光,隱隱約約還有被驚嚇到了的樣子,確實是那個降頭師所為,活生生被降頭師抽取了魂魄。
只不過,這兩個孩子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晚上七八點左右,再加上是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所以才沒有被發(fā)現(xiàn)?!?br/>
凌天成剛剛開口,百草老人的分析聲也傳來了。
“師傅,能不能通過這兩個孩子的情況來追蹤到降頭師所在的地方?或者說窺視一下降頭師的實力?”
凌天成繼續(xù)問道,因為百草老人說的,凌天成基本上都知道。
“這個,因為時間太長了,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個小時了,你讓我去哪里追蹤,空氣中的氣味都沒有了?!?br/>
聽到凌天成的話,百草老人搖了搖頭。
“不過,雖然說不能看出來降頭師的實力,可是也并不是一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通過孩子的情況來看,這降頭師實力應該還沒有恢復,或者說魔功還沒有修煉成功?!?br/>
不等凌天成開口,百草老人繼續(xù)道。
“還沒有恢復?何以見得?”
聽到百草老人的話,凌天成趕忙道,有些喜出望外。
“哼,你小子也不想想,這孩子是八天之前失蹤的,一直到昨天才遇害,這說明什么難道你想不到嗎?”
聽到凌天成還沒有反應過來,百草老人沒好氣的道。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br/>
聽到百草老人的話,凌天成瞬間反應過來。
孩子是七八天之前失蹤的,一直到現(xiàn)在才被發(fā)現(xiàn)遇害,說明了這降頭師對他們的魂魄還有需求,要不然也不會一直遺留到現(xiàn)在。
“那這么說來,我們還有機會救出其他的孩子了,一定要盡快想辦法?!?br/>
一想到其他的孩子還有可能沒有被害,凌天成心中就止不住的激動,畢竟現(xiàn)在山南市失蹤的孩子可不在少數(shù)。
“是有機會,但是前提是這個降頭師要露出馬腳,不然我們根本沒辦法找到他?!?br/>
聽到凌天成的話,百草老人嘆了口氣,顯然也為這件事操碎了心。
畢竟在怎么說,百草老人是一名醫(yī)圣,醫(yī)者仁心,也不愿意看到這么多天真無邪而無辜的孩子收到傷害,剛剛來到這個世上就遭遇毒手。
“趙副市長,這孩子確實是遭到了降頭師的毒手,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晚上八點左右?!?br/>
商量好了一切,凌天成這才來到趙副市長面前。
“那你有沒有辦法找到降頭師,我立刻組織警力抓捕降頭師。”
趙副市長急不可耐,鐵了心的要盡快的抓到這個降頭師。
趙副市長急切的心情凌天成完全可以理解,畢竟現(xiàn)在,山南市市長的職位空缺,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下一任極有可能就是趙副市長上位。
現(xiàn)在雖然說趙副市長名義上不是市長,可是已經(jīng)代理了市長的位置。
而現(xiàn)在,如果這件事處理不下來的話,趙副市長不僅僅會受到輿論的打壓,甚至有可能影響他的仕途。
“趙副市長,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現(xiàn)在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尋找機會,等到降頭師出手。
只要邪惡的降頭師露面,我一定想辦法收拾了他?!?br/>
凌天成搖了搖頭,安慰趙副市長道。
雖然凌天成信心滿滿,可是作為現(xiàn)在山南市負責人的趙副市長,他如何不擔心?依舊是一臉的擔心。
不過,趙副市長也知道凌天成的為人,知道凌天成已經(jīng)盡力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在山南市各個地方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了之前失蹤的嬰兒。
只不過,無一例外的,這些嬰兒全部都已經(jīng)被殺害了,遭到了降頭師的毒手。
每個嬰兒死亡的狀態(tài)都差不多,和第一次凌天成看到的一樣,都是被降頭師抽干了魂魄。
這么多嬰兒相繼遇害,頓時在山南市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之前,那些孩子只是失蹤,還有生存并且被找到的可能。
可是現(xiàn)在,這些孩子全部都被證實死亡了,不知道多少個家庭因此而支離破碎,那些父母親更是難以承受。
看到這樣的情況,凌天成雖然心急如焚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因為現(xiàn)在的凌天成,離開了百草老人就什么也不是。
凌天成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太過于依賴百草老人了,仿佛現(xiàn)在離開了百草老人,凌天成就什么也不會了。
可是凌天成也知道,這完全是因為百草老人實力強橫,幾乎是一部百科全書,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對于這樣的情況,凌天成隱隱約約有些不安,畢竟百草老人對他太熟悉了,可是它對于百草老人卻幾乎是一無所知。
凌天成擔心,萬一有一天百草老人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防備都沒有。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情況,凌天成就放心了不少,因為按照現(xiàn)在凌天成的情況來看,自己根本沒有值得百草老人圖謀的地方,百草老人無論是謀財,還是害命,都得不到什么。
而就在凌天成胡思亂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