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東哥,你沒事吧?”,張鐵見蕭辰東輕松的走了出來,趕緊詢問道。
“沒事,里面的事情搞定了,那四個(gè)女人你們自己處理吧?!?,蕭辰東說完之后,淫蕩的一笑,朝著樓下走去。
“謝謝東哥?!保砗髠鱽肀娙烁呗曇糁骸皷|哥萬歲!哦耶!”
“對了,你們近日不要去日本人的地盤,先回海天市避避?!?,蕭辰東回頭說了一句。
“YES-SIR!”,眾人興奮之余一齊做了個(gè)嚴(yán)肅的敬禮。
蕭辰東笑笑的從二樓走下,轉(zhuǎn)角一看,一樓只剩下蕭辰南、凝絕、琴歡三人,不由大感疑惑。
“東哥,您來啦?!?,周星星從廚房鉆了出來,對蕭辰東道。
“星仔啊,今天做的什么菜啊?”,蕭辰東笑問道。
“東哥,您去試試就知道了,保證讓你贊不絕口,哈哈?!?,周星星說完脫掉廚師衣服朝著二樓走去。
“好,去二樓玩玩吧?!?,蕭辰東一臉微笑的朝蕭辰南所在的餐桌走去。
“東哥,你干什么去了啊?真是急死人了?!?,蕭辰南埋怨了一句。
“沒干什么,上面有點(diǎn)事情處理,呵呵,你們怎么還沒動手?。俊保挸綎|看著桌子上微微發(fā)涼的飯菜,有些好笑,心道:“以阿南這臭小子的性格,不可能等自己的?!?br/>
“哎,有美女?dāng)r著,我哪敢先吃啊?!?,蕭辰南說著,略含醋意的將嘴朝琴歡所坐的方向呶了呶。
“哪有,既然這頓是辰東請客,當(dāng)然得等他來了才能動手啊?!保贇g笑著道。
“只可惜,飯菜都涼了?!保挸侥蠞娏艘黄袄渌?。
餐桌呈圓形,不過,四人的坐熱卻是四方,蕭辰東坐在琴歡的正左邊,蕭辰南坐在琴歡的正右邊,凝絕坐在琴歡的正對面。
“這個(gè)不礙,且看我的?!?,蕭辰說說著,將輕輕地伸出左手,在餐桌的上空就那么輕輕地移動,隨后,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餐桌上空升起,朝著下方的飯菜均勻的灑下,至始至終,雖然感覺到熱浪,兩女卻未感覺到火系能量分子的波動,更別說看到什么火光了。
“好了,可以動手了。”,蕭辰東笑著道。
“你是火系天能者?”,蕭辰東手勢剛落,凝絕、琴歡二人驚叫道。
“呃?這個(gè)、呵呵,算是吧。”,蕭辰東含糊的回答道。
“不會?。课以趺礇]有感覺到你體外流動的火系能量呢?”,琴歡疑惑道。
“呵呵,不管這個(gè)了,咱們先吃飯,吃完再說吧?!?,蕭辰東不想在這個(gè)問題上深究,說著,當(dāng)先揭開八碟菜,陣陣清香迎而而來,空中散放出白色的熱浪。
“咦,這個(gè)好香啊?!保贇g笑著挑起一小塊魚肉,在尖尖的鼻處嗅了嗅,慢慢的伸進(jìn)嘴里,紅唇輕動,忽見琴歡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做出一幅不可思議的狀態(tài)。
“聞之清香,入口即化,像是有一股香流順勢而下,散于身體各個(gè)細(xì)胞之中?!?,琴歡迷糊的說道。
蕭辰東見狀,好笑道:“這可是食神親自下廚,當(dāng)然好吃啦?!?br/>
“食神?東哥,你所說的就是那個(gè)…周星星?”,蕭辰南大惑。
“是啊,張鐵那小子對星仔有救命之恩,星仔就留下來給那小子當(dāng)私人廚師了。”,蕭辰東道。
琴歡依舊回味在那滑口,清香,鮮嫩的感覺世界中,蕭辰南實(shí)在是難已想象那個(gè)衰仔會是什么食神,帶著不信,挑起一條土豆絲。
“好像真的很不錯(cuò)啊?!保腠?,蕭辰南傻愣道。
蕭辰東只是笑笑沒有多說,自己又不是食道中人,自然會形容這些菜的味道,只要爽口,好吃,同時(shí)能填飽肚子就行。
隨后,四人開始慢慢的品味著,待那時(shí)間過了50分鐘后,四人再也顧不得什么紳士與矜持,各自拿著一盤自己喜歡的美味大嘗起來。
55分鐘后,四人擦了擦飯后的嘴,皆露出開心的笑容,就連凝絕,也好像很開心。
“東哥,好像時(shí)間快過了,咱們該上車了。”,蕭辰南道。
“也對,琴歡,我們走吧?!保挸綎|道。
琴歡哦了一聲,好像還在回味那道魚,不知道是什么魚做的,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起身之后,與蕭辰東一并而走,將蕭辰南與凝絕二人無視了。
“凝絕,我們也走吧?!?,蕭辰南拉開一側(cè)的凳子,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說道。
“嗯?!保^收起先前的笑容,淡淡的說了一句,與蕭辰南齊肩而行,兩人之間顯得有些沉默。
“辰東,你多大了?。俊?,前面的琴歡側(cè)著身子一邊走,一邊對蕭辰東問道。
“我啊,快到16歲了,你呢?”,蕭辰東找不到搭訕的話,只好老實(shí)的回答,整個(gè)一正人君子。
“我14歲了,呵呵,你有女朋友吧?”,琴歡繼續(xù)問道。
“還沒有呢?!?,蕭辰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卻是激起一片漣漪:“她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呢?難道她想做我女朋友嗎?”
大道不外乎人道,何況只是一個(gè)小小的修道者,蕭辰東自然不能免俗,少年情懷自然而開,一個(gè)情感菜鳥從此開始與異性的情感生涯。
“哦,我剛才看見他們對你好像都尊敬的咦,你在三聯(lián)企業(yè)是什么身份啊?”,琴歡繼續(xù)問著蕭辰東。
蕭辰東不明白琴歡為什么會問這些問題,心中雖然不是很想回答,嘴上卻已經(jīng)出語:“這個(gè),其實(shí)也很簡單了,我負(fù)責(zé)三聯(lián)企業(yè)的安全。”
“哦,你所說的是保鏢嗎?不對啊,你可是火系天能者耶,為什么不加入國家安全小組呢?好像工資蠻高的。”,琴歡笑著說道。
“阿南,給分析下琴歡中哪種類型的女孩,她剛才問我的這些問題是什么意思?”,蕭辰東被問得有些迷糊,向蕭辰南發(fā)出意念求救。
“長的還算可人,長大后應(yīng)該有做二奶的潛質(zhì),根據(jù)我情圣阿南分析呢,從剛才琴歡的問話當(dāng)中,是在探測你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保挸侥系?。
“探測我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這怎么說?”,蕭辰東疑惑道。
“這個(gè)很簡單了,如果你沒錢,那你們兩個(gè)肯定沒戲了,任務(wù)完成后就拜拜吧,如果你有錢呢,說不定能認(rèn)個(gè)干妹妹什么的,嗯,也有可能弄個(gè)臨時(shí)女朋友什么的?!保挸侥系?。
“不是吧?怎么會有這種女人?”,蕭辰東郁悶。
“女人就那樣的,等會回去再給你細(xì)說,你先裝大款,沒錢的話,呆會讓阿虎他們打幾十萬過來?!保挸侥闲Φ?。
“那你的凝絕呢?她是哪類型的?”,蕭辰東來了興趣,不恥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