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甩開許十七,“大哥,你別纏著我了!”
“我真的不要對象!”
“我不找對象!也沒錢買東西!”
“你看我哪里像是個有錢人的樣子啊?”
許十七被林季逗笑了。
他越是這么抗拒,許十七就越是覺得有意思。
“我只是看你長得很有眼緣你懂吧,所以想要認識一下?!?br/>
林季一邊眼巴巴得望著商場里面的情況,一邊回頭打開許十七的手。
“不是啊,你沒覺得哪里有什么毛病嗎?”
“我就借了你的廁所??!僅此而已啊!”
“眼緣什么的你不覺得說起來實在是有些太離譜了嗎?”
林季越說越著急,撓著自己的頭發(fā)。
這個沈不言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的?
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啊!
正著急著,林季的腦袋里面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居然是讓他進入這個商場?
林季愣了愣,看著商場的大門,人來人往沒有一個是眼熟的。
一邊的許十七還在不死心得圍著林季碎碎念:
“真的,我看你命相不凡,你懂嗎?”
“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啊,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br/>
這一點許十七倒是沒有撒謊。
因為他之前那一卦,真的就是算到了這個門外出現(xiàn)的人注定不一樣。
也就是傳說中能改變他現(xiàn)在命格的人。
許十七這人雖然聽起來像是多厲害的一個神探,實則都是跟著老一輩的師父學的一些現(xiàn)代社會不適合大肆宣揚的東西。
也就是這些東西,跟他拉拉扯扯著,斷了他不少財路。
尤其是東郊公墓那邊的李老婆子,那個老女人更是用一些秘術壓榨著他的經(jīng)濟命脈。
他師父給他算過,如果他無法找到這個天命之人來幫助他,會一窮三代。
許十七自命不凡,他覺得自己窮了一點沒什么,但是不能苦了孩子……
當然,他現(xiàn)在也沒有。
正想著,許十七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季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
林季一路跑進了商場。
這一次,商場的保安沒有攔住他。
他之所以這么跑進來,是因為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來看,沈不言應該已經(jīng)在找他的路上了才對。
可是他剛才在門口等了那么久都沒有看到沈不言的身影進入那個商場。
唯一的解釋就是沈不言的出現(xiàn),是直接在商場內(nèi)部的。
林季一路跑到了快要進入廁所的那個拐角,看到一個人影正站在廁所的門口。
他瞇起眼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有點眼熟。
“沈不言?”
他怎么會在那兒!?
林季快步跑了過去,剛跑進,沈不言整個人就從門框邊兒上栽倒了下來。
“沈不言??!”
林季扶住了沈不言,看向廁所里面。
這一次,里面血腥不已,滿地都是血。
第二個隔間的門敞開著,一雙女人的腿從廁所的隔間露了出來。
而沈不言的身上滿是鮮血,手里面還拿著一把手工刀。
林季扶著沈不言的胳膊,手上突然一陣濕溻溻的觸感。
是血!
林季仔細查看了一番沈不言身上的傷口。
沈不言的后腦勺像是被什么東西打擊過,一摸一手血。
他的身上滿是細細密密的劃傷,胳膊上還有著幾個比較大的刀口。
看樣子沈不言是跟誰搏斗過一番?
可誰能把他傷成這個鬼樣子?!
林季不能理解這個地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只好一直晃著沈不言的身子,一邊有些慌張得用手按壓著沈不言的傷口。
踏踏踏……
背后一陣小跑的動靜,林季回過頭,看到的是那個要給他介紹對象的大媽。
她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著他們二人。
大媽的神情慌張,就像是任何一個看到了兇殺現(xiàn)場的路人甲。
林季慌了。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有人嗎——”
“這里有人受傷了啊——”
“有人嗎?!”
林季抱著沈不言,賣力得大喊著。
這個衛(wèi)生間算是這個商場里面最偏僻的一個了。
林季這個叫喊聲,短時間內(nèi)很難招來人。
沈不言似乎是聽到了林季的聲音,一直緊閉著的雙眼都動了動。
“別喊了,快跑?!?br/>
沈不言的聲音沙啞,費力得才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線。
“沈不言這到底怎么回事?是誰?那個大媽嗎?”
沈不言推開了林季,“跑,去找許十七。”
“重新來一次,你不能去別的地方。”
“下一輪在這里等我?!?br/>
說著,沈不言又使了點勁兒,推開了林季。
林季咬著后槽牙,手都捏著拳。
他雖然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眼下沈不言都這么說了,他覺得最好的選擇還是照做。
林季重重得點了頭,快速跑開。
如果按照時間推算,那個大媽應該已經(jīng)告訴了保安這里出了人命了。
他現(xiàn)在原路跑出去肯定要出事。
林季的余光瞥見了安全通道的樓梯。
他頭都不敢回一下得上了二樓,然后在二樓兜了一圈之后才從電梯又回到一樓。
前腳才剛出門,后腳商場就被拉了線封鎖了起來。
林季躲在商場邊緣的角落,看著里面一個又一個見過面的便衣從商場出來在四處搜尋著。
突然一雙手從被后拉扯住了他。
林季警惕回頭,背后拉住他的人是剛才那個一直追著他的怪人。
“跟我來?!?br/>
林季跟著他一直回到了偵探事務所,一臉的凝重。
許十七上下打量了林季幾眼,從衛(wèi)生間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丟給了他。
“擦擦臉吧,你這渾身是血的怪嚇人的?!?br/>
林季有些驚詫,“看到我這樣你不應該先去報警嗎?”
許十七聳聳肩,“我報警做什么?”
“你可是我許十七的貴人,我為什么要把你這位大貴人拱手讓人?。 ?br/>
林季一愣,“你就是許十七?”
“你跟沈不言什么關系?”
這話一出,換成許十七發(fā)愣了。
“沈不言?我那個侄子?”
林季皺著眉頭看著他,神情古怪。
“沈不言……是你的侄子?你是他的……”
許十七一拍大腿:“嗨呀!你說他啊!那個沈不言小崽子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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