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深深地吐了出來,五官迷茫了,甩甩頭,五官在一旁凸出的石頭上坐了下來,將腦海里所有的迷茫驅(qū)趕,她要靜一靜,理清頭緒。
想起身上的吻痕,身體一冷,五官只覺難堪,未等她想出任何頭緒來,五官已坐立難安,一想到皇帝,她的思緒便開始亂了,不,她說什么也不想和皇帝有關(guān)系,想起皇帝,五官便想到了那些龜奴們,當(dāng)二者聯(lián)系在一起時,五官的心便有了恨,一種由心散發(fā)到全身的恨。
就在這時,一聲尖諷的聲音由遠處傳來,“呦,這不是五官嗎?”
五官沿著聲音望去,只見揚鳳和鎖銀正從御花園的圓門處款款而來,那話正是揚鳳發(fā)出。
“真不明白她好在哪里,皇上竟然寵幸了她而不要杏兒妹子?!币慌缘逆i銀厭惡地望了五官一眼。
“小姐,阿茶真為杏兒姑娘覺得不值。”丫頭阿茶在一旁鄙夷地看了五官幾眼。
“是啊,她若不是用了手段,能得到皇上的寵幸嗎?真是不要臉。”小梅呸了一聲。
五官站了起來,朝已走近她的鎖銀和揚鳳輕福了福,道:“二位姑娘早?!?br/>
“喲,怎么敢當(dāng)呢,”鎖銀嗤笑道,“以你的狐媚手段,說不定明個兒就當(dāng)上了貴妃呢,那時可是我們要朝你行禮了,哼,主子都沒得到皇上的寵幸,丫頭倒先上了?!?br/>
五官輕皺了皺眉頭,心中同時也驚詫,她并沒有得到皇帝的寵幸啊?她們的消息從何而來?
“怎么?說不出話了?”揚鳳走到五面的面前,臉上雖帶笑,但嘴邊卻噙著一抹冰冷,“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便有什么樣的丫頭,都是賤骨頭。”
“揚姑娘,好歹我家主子與你同為秀女,你說話是不是應(yīng)該注意一點?!蔽骞偬ь^望著揚鳳,皺眉。
“喲,生氣了?護主心切了?”揚鳳笑得花枝亂顫,得意地道,“我說得可都是事實,你家主子這么多年來一次都未受到過皇帝的寵幸,卻還緊巴著那個最大的院子不放,也太不知廉恥了吧?!睋P鳳上下打量了眼五官,嗤鼻,“你若不是使了什么手段,能上得了龍床嗎?更是下賤了。”
五官挑挑眉,她并不介意這兩個女人說自己下賤,但是自個的主子她卻得捍衛(wèi),罵人,她不在行,損人,難不倒她。
“揚姑娘,你也高尚不到哪兒啊,也只不過爬上龍床張開雙腿供男人玩樂而已,用得著如此得意嗎?”五官笑著道,這兩個女人只不過是皇帝泄欲的玩物,她自不必客氣。
“你?”揚鳳抬起一只手,欲打五官,正當(dāng)她要下手之時,便聽得一嬌聲道:“你們在做什么?”
“呦,是秀麗姑娘呀,我道是誰呢,竟有這么大的口氣?!睋P鳳一轉(zhuǎn)身,當(dāng)見到來人時,冷笑道。
卻在這時,一旁的鎖銀拉了一下?lián)P鳳的衣角,抬頭朝前方示意,當(dāng)揚鳳見到秀麗身后的人時,突然朝五官看去,道:“好戲要開始了?!?br/>
沿著鎖銀的視線,五官見到了在秀麗身后不言語的琴安與小環(huán)。
“小姐,小環(huán)姐姐。”五官頭心一喜,朝二人走去。
“官兒?!鼻侔矊χ骞俚匾恍Γ闶浅聊?。
一旁的小環(huán)也是緊抿著唇望著五官不言語,但雙眼中依然是五官熟悉的關(guān)懷。
“琴安,難道你就沒什么話要問你的丫頭嗎?”鎖銀走到琴安的身邊,惡意地道。
琴安一怔,看著鎖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早上宮中傳得沸沸揚揚的事,別說你沒聽到?!辨i銀冷哼一聲,“到這會兒了,你都還想要裝不知?”
五官心中一沉,看著主子比以往沉默的臉,心,開始慌亂起來。
“知道了又如何?”琴安開口道。
“又如何?你的丫頭背著你使壞,勾引皇上,你不應(yīng)該懲罰她嗎?”鎖銀在一旁急道,她可是準備看好戲的。
“那也是我們主仆之間的事,不關(guān)你的事吧?鎖銀秀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