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邊發(fā)了七天的呆,月依依才忽然就醒了,立馬就明白了什么叫做發(fā)呆的危害性。(請記住讀看網(wǎng)的網(wǎng)址
郁悶了,居然發(fā)呆久了發(fā)得時間都不知道了。想了想,還是給婉姐姐有個交代比較好。
“獄卒大哥!”月依依柔柔地叫了一聲,頓時產(chǎn)生一大片群眾的呼聲,獄卒熱情地趕了過來,相當殷勤地看看這位水顏姑娘究竟是有什么事能難得地讓她開開金口多說一句話,于是個個都非常激動地搶著想要為她出一份力:“水顏姑娘,有什么事嗎?”“水顏姑娘……”
“……”月依依看著瞬間變得嘈雜起來的牢房,很是無語。同時心頭也是有一份溫暖,不由淡淡一笑,“嗯,不好意思,有沒有筆墨?我想給婉姐姐寫封信托你們帶去,可以嗎?”
獄卒們只是猶豫了片刻,就爽快地答應了。(讀看網(wǎng))這要放平時的話,要是事情多,心情不好,就算是給了錢他們也是愛理不理的,可是誰叫現(xiàn)在對象是他們心中的仙女月依依呢,立馬就開始不亦樂乎地忙了起來,將其他犯人完全扔在了一邊。蝴蝶效應啊蝴蝶效應……
月依依咬著筆桿歪腦袋想了一會兒,想了半天還是遲遲疑疑落筆。
掛著素來的從容微笑,月依依將信裝進信封,遞給獄卒:“那就麻煩獄卒大哥了?!?br/>
“水顏姑娘不必客氣,請放心吧?!币粋€獄卒使命感超強地接過信封,飛奔而出。在晃了好久四處打聽之后,那個獄卒終于摸到了昭婉目前的位置。好死不死昭婉居然被分配到了柳夢憐的惜夢宮。據(jù)說當時柳夢憐是說雖然月依依品性惡劣,可是其丫鬟昭婉卻是伶俐聰慧,所以便是要了去,來服侍柳夢憐??蓪嶋H卻有待考證。因為昭婉那被打得觸目驚心的傷口,簡直是連那去送信的獄卒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由此可見,最毒婦人心啊。
昭婉捧著信封連連道謝,柳夢憐又掐著嗓子:“昭婉!你這死丫頭又死哪里去了!若是不想死的話,就立馬給本宮死回來!哼,狗奴才,還當自己是誰呢,跟月依依一樣賤?!闭淹襁B忙將信塞進衣袖里,匆匆告別。自從月依依被抓進監(jiān)獄后,昭婉的性格真的收斂了很多。
“獄卒大哥!”見獄卒回來,月依依“騰”地起身,一激動,問了一連串問題,“婉姐姐她過得怎么樣?在哪一個宮里?主子對她好嗎?有沒有被人欺負?是誰?吃住得都好嗎?”
看著月依依像當媽一樣的舉動,獄卒本該驚奇萬分,然后笑出來的。可是他卻回想到了月依依和昭婉二人此時的處境。不是作秀。這才是真正的主仆情深吧。心里忽然開始非常同情這主仆二人來了。雖然知道昭婉很慘,可若是月依依知道了,會很傷心的吧。獄卒為難了。
看著獄卒的神情,月依依也能猜個**不離十了:“獄卒大哥,婉姐姐……被分配到惜夢宮了對不對?”獄卒瞪大眼睛:“水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月依依已經(jīng)釋然了,只是扶住破舊的墻:“沒事的,獄卒大哥,有什么你都說了吧,我扛得住,真的,說吧。”
“是的,婉姑娘被柳貴妃娘娘要了去,臉色很差,被打得……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什么字?”月依依臉色一緊?!皯K!”獄卒回想起昭婉,還是心有余悸。“哐!”牢房里唯一的桌子被一股強大的水流截為兩段,月依依拍桌而起,“柳夢憐你這個賤人!走著瞧吧!”
獄卒從來沒有見過月依依發(fā)這么大的火,當即就被她那股氣勢所嚇倒了。
“獄卒大哥,麻煩你,替我跟大家說一聲對不起,謝謝你們這些天來對我的照顧,水顏依感激不盡?!豹z卒還沒反應過來,月依依水眸一凝,獄卒晃了晃,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