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是一些認得妙音的人所想,那些不忍得的人只是有些害怕,畢竟吧,敢在這夏都王宮大搖大擺的陌生人,此人可是第一人。
就這樣,在一群人的打量之下,妙音來到了溫孤雪和軒轅閻風的寢宮,那二人正在享用晚膳。
“你是?”溫孤雪看著門外的人,一臉的懵逼,心想:這人是誰?看上去絕對不是簡單的人,一定是認識相公的,可……這人?
“風兒”,那人溫柔的聲音響起,隨后走了進去,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這便是你那娘子?”
“嗯”,軒轅閻風似乎有些不高興。
其實,原本的時候,他是打算將妙音介紹給溫孤雪認識的,奈何這人什么時間不選,偏偏選在他家雪兒用膳的時候,這丫頭最容易被別人給打擾了,這下又不會乖乖吃飯了。
妙音曉得自己這小徒弟,故意找事兒,抬了一凳子便擠到了軒轅閻風和溫孤雪中間,樂呵呵的扭頭和溫孤雪聊了起來。
“丫頭,你就是溫孤善那老,呃……的女兒?”
“是,您是?”
“哦呦”,妙音敲了一下頭:“忘記自我介紹了。”
她點點頭:“我是風兒的師傅?!?br/>
“師傅?”
“嗯哼”,她把手收回來,又問道:“你服用那七朵花了?”
溫孤雪一下子明白過來,此人正是軒轅閻風那從未謀面的師傅——妙音,閻殿原本的主人,軒轅閻風所學的啟蒙師傅,也是因為軒轅閻風才游走九州六界的人。
面對妙音,一開始的時候,溫孤雪總以為會是個優(yōu)雅嚴肅的長者,米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這脾氣秉性和天絕倒是極相似的。
這下子,溫孤雪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天絕會如此著迷妙音,原來吖,這二人如此相似,自然是有許多的共同話題了。
在仔細看看,這妙音可是個絕色美人來著,她眉目如畫,眉不點而翠,唇不畫而紅,那一頭的銀絲飛舞,如那九天而來的仙人,不染纖塵,眼睛里邊雖是看好戲的故意,可那明亮活力的樣子使得眼前的人年輕不少,完全沒有這個年齡的痕跡。
溫孤雪看著看著便有些敬仰起來,一臉的迷妹樣子看的一邊的軒轅閻風很是不爽,雪兒怎么對師傅一女子都能發(fā)花癡起來?
他不滿意的冷哼一聲,本想著那二人該注意到他了吧,誰想,那二人根本沒有被他打斷,而是完全的忽略了他。
半盞茶的功夫過去了,那二人還是津津有味的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軒轅閻風起身走到門前:“師傅,雪兒該休息了。”
“嗯?”妙音知道軒轅閻風的小九九,于是道:“這時間還早,睡早了對孩子不好?!?br/>
“師……?!?br/>
“風兒”,妙音打斷軒轅閻風的話:“為師見雪兒這孩子甚是喜歡,今夜你便去別殿就寢吧?!?br/>
“不行。”某人才不會愿意的,不過……。
妙音猜到軒轅閻風會如此,急忙補充一句:“為師得給雪兒看看,你也要在?”
“我,哼。”某王上無奈的往其他屋子走去,還不忘叮囑外邊的丫頭們:“進去招呼王后用膳?!?br/>
在妙音回來之后,軒轅閻風每日陪溫孤雪的時間變得少了,因為,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在最近都處理完。再則,現(xiàn)在的溫孤雪有妙音保護,加上西臨,他是十萬個放心的。
對比夏都這些人的幸福日常,某個人此時的苦逼境地是夠鮮明的。
天絕在上官凌風的事情之后便和擎風離開了,走的時候也沒有人知道是去了何處,當然了,軒轅閻風也懶得知道。
話說,那日天絕師徒先是去了之前那八百黃沙之地,隨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此刻,他們不知何故出現(xiàn)在了混沌之境。
擎風看著陰森森的混沌之境,前邊那人的腳步有些快。
“師傅。”他叫住前邊那人:“您說的根源就是在此處?”
“嗯?!?br/>
“可是……師傅,這都快到混沌之境的險要之地了,這?”
“你懷疑你師傅的判斷?”天絕故意質問。
“不是才怪”,他小聲嘟囔,天絕貌似聽到了:“臭小子,你當你師傅是來玩的?”
“這都能聽到?”
“是,臭小子,你可以在大聲一點,你倒是看看為師我能不能聽到?!?br/>
“師傅?!?br/>
“還不走?”天絕催。
抬頭看看完全看不到天幕的樹林:想不到這混沌之境竟然如此復雜,看來哪位哥哥所說的事兒是真的。 可是,這里當真有雪兒需要的東西嗎?
他想起了小時候救自己的那個和閻風長得一模一樣的大哥哥,那個人曾經(jīng)說過,他救下他純屬是機緣巧合,報答倒是不需要,只是,在三千八百年之后的今天,請他到混沌之境一行,到時候他便可以知道自己的來自何處,自己的身份便能夠知曉。
那個時候,他也曾經(jīng)懷疑過,那個人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三千多年,他能活到那個時候嗎?一直到,他遇見了自己的師傅,師傅帶著自己修道,隨后又帶來一個天資聰穎且修為不凡的小師妹之后,他這才相信。
不過,有一點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是那個人為何要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那么重要嗎?
只是,因為他是個守信的人,所以,那個人既救過自己一命,也知道自己能活到現(xiàn)在,也就是說,其實那個人早就知道今日會發(fā)生的一切,那么叫他來這里一定是有深意的。
唉……他嘆了口氣,忽又想起了妙音:師妹,可想我了?
“啊啊...嚏”,正在說話的妙音忽然一個噴嚏猝不及防,心想:難道是著涼了?沒道理啊,自己可從來沒有生病的經(jīng)歷啊。
“師,師傅”,溫孤雪看著眼前的白發(fā)女子:“您……?!?br/>
“不礙事兒?!彼溃骸皝韥韥恚咽纸o為師。”
她想:還是趕緊給溫孤雪看看肚子里邊的孩子重要,免得自己要是真的著涼了,傳染給溫孤雪就不好了,自己那小徒弟非得和自己拼命不可的。
“嗯?”
“嗯什么?”妙音翻了個白眼:“還不是西臨那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