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易在出發(fā)去接陸也許之前就通知阿姨過來把客臥收拾了一遍。
把客廳空調(diào)的暖氣打開,傅薄易把行李箱提到客臥:“也許,你就睡這間吧,才收拾過,我去做飯?!?br/>
房間很大,白色定制衣柜,黑灰色大理石地磚顯得有些冷清,與衣柜同款的雙人床上面鋪著淡藍色床單與被套,略微靠近窗戶一邊,窗戶沒有關(guān)嚴,留有一條小縫,一絲絲冷風吹進來把黑白灰色系的窗簾吹的有些顫動。
陸也許把衣服一股腦塞進衣柜,然后下樓去等飯。
傅薄易正在廚房切菜,陸也許進去湊著個腦袋看,好像沒有自己可以幫忙的。
傅薄易抬手用手腕將陸也許的腦袋撥開一點:“大概還要十五分鐘,先去客廳看會兒電視?”
陸也許揉了揉額頭道:“唔,我看著學學?!?br/>
看傅薄易熟練的刀工,小蔥切段都仿佛長短一樣,陸也許咽咽口水,他好像不行。
切菜不行那炒菜呢。
但看著脆骨肉下鍋瞬間炸出的幾滴油星,陸也許倒退幾步,他也不行。
還是等著吃吧。
吃過飯,陸也許攬活道:“傅哥,洗碗我可以!”
傅薄易把幾個空盤子都收了起來:“不用,你先去洗澡吧?!?br/>
“喔。”陸也許看著傅薄易的動作站起身贊嘆道:“傅哥,你以后的女朋友可真幸福。”雪晴姐以后又不用做飯又不用洗碗的,真讓人羨慕。
傅薄易抬眼看著陸也許的眼睛,笑了一下問:“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他現(xiàn)在不就是有人做飯有人洗碗嗎?陸也許呲牙一笑樂了:“別說,我現(xiàn)在就感覺賊幸福,要是以后都過這種飯來張口的日子就好了?!?br/>
傅薄易點點頭:“可以啊,以后都我做飯。”
陸也許還以為傅薄易說的是他住這里的這段時間,都傅薄易自己做飯,所以他眨巴眨巴狐貍眼,沖到傅薄易跟前擁抱了他一下,為了自己的口糧發(fā)送好人卡:“傅哥,有你可真是我的福氣。”
房間暖氣開的很足,傅薄易感覺自己手心都在冒汗,他抬手在陸也許腰上環(huán)了一下。
也就幾秒鐘,陸也許就退了開來:“那我去洗澡啦?!?br/>
“嗯?!遍唽殨?br/>
傅薄易看著陸也許的背影摩擦了一下手指,端著空碗進了廚房。
等碗洗完,傅薄易坐在客廳回工作消息,沒過一會兒就聽見浴室陸也許的喊聲:“傅哥,傅哥?!?br/>
傅薄易又放下手機走到浴室門口問:“怎么了?”
陸也許在里面扭捏著尷尬說:“我忘記帶內(nèi)褲過來了,樓下有便利店可以買嗎?”
便利店只有小區(qū)門口才有,而且不確定有沒有賣內(nèi)褲,傅薄易頓了下道:“等我一下?!?br/>
然后進了臥室,在衣柜的抽屜里取出一條新的黑色平角內(nèi)褲回來:“也許,你先穿這條吧,洗過沒穿,是新的?!?br/>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小縫,里面的霧氣立馬就從縫里鉆了出來,陸也許露出兩只濕漉漉的眼睛,然后又伸出一只瑩白如玉的手,手臂細長而又白嫩,因為洗澡的原因又透著些粉,傅薄易將內(nèi)褲遞給他,只聽一聲:“謝謝傅哥?!遍T就又被關(guān)嚴實了。
等陸也許從浴室出來,頭頂著一張白色帕子,只見傅薄易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電視里正播放著一檔綜藝。
陸也許見到了熟悉的面孔,顧霄和雪晴姐也在里面,兩人正擁抱在一起歡呼,可能是什么游戲獲勝了。
他看看電視又轉(zhuǎn)頭看看傅薄易,發(fā)什么呆呢?見雪晴姐和顧霄抱一起吃醋啦?
他走過去抬手在傅薄易面前揮了揮喊道:“傅哥?!?br/>
傅薄易回過神,看著眼前雙頰還有些紅的人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在他面前揮動的手,陸也許的手有些熱:“怎么又不吹頭發(fā)?”
“擦擦等會兒就干了。”陸也許把手往回抽:“傅哥,你發(fā)什么呆呢?!?br/>
傅薄易松開陸也許的手,站起身去找吹風機,他剛剛在想陸也許淋浴時候的樣子!不能說出來。
兩人看了會兒綜藝閑聊了幾句后就回房睡覺了。
傅薄易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了陸也許站在淋浴下面背對著他,渾身赤裸,細長筆直的腿,挺翹飽滿的臀,盈盈一握的細腰,他微微側(cè)頭,露出泛紅的狐貍眼尾,薄唇微微開啟,有細碎的聲音傳來:“傅哥?!?br/>
傅薄易貼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傅薄易醒來只覺得內(nèi)褲粘噠噠的,他不敢置信的掀開被子,然后去浴室沖了個澡,夢里陸也許的樣子仿佛還清晰可見。
收拾妥當,一看才不到八點,傅薄易打開陸也許臥室的門,果不其然,被子掉地上去了,陸也許微微蜷縮著身體,烏黑柔軟的發(fā)凌亂的垂著,一雙狐貍眼闔著,看著有幾分稚氣,他上前把被子撿起蓋到陸也許身上,盯著陸也許的臉看了一會兒才退出去。
昨天陸也許說想吃抄手,他得去超市買新鮮的豬肉和抄手皮,順便再給陸也許買幾條內(nèi)褲,昨天陸也許說他的內(nèi)褲穿著有點大,他就把小一個號和兩個號的內(nèi)褲都各選了幾條。
回到家陸也許還沒醒,而且又踢了一次被子,把被子踢的只堪堪蓋住了腰際,傅薄易微微搖頭又給他把被子拉起蓋住全身。
傅薄易將廚房的門關(guān)上,在里面把買的新鮮豬肉切條后又慢慢剁碎,手剁的肉餡兒會更有嚼勁一點。
然后依次準備雞蛋、淀粉、蔥、姜、鹽、藤椒油、十三香、雞精、生抽、蠔油、花生油等配料。
將配料與肉餡融合在一起抓勻。
陸也許打了個哈欠,推開廚房的門:“傅哥,早上好?!?br/>
傅薄易戴著一次性手套,回過頭:“醒了,早上好?!?br/>
“真做抄手啊?”陸也許一臉驚喜,蹭到傅薄易身邊:“傅哥,你什么時候買的肉餡???”
傅薄易手上的動作不停:“嗯,你不是想吃嗎?等下就可以包了,中午就能吃上?!?br/>
陸也許微愣,他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