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沖失落的神情,戒色也有些抱歉,但是正事要緊,不能為了一個小姑娘而耽誤,只能略微歉意的道:“大哥這次不會皇城了,而是到原先住的地方去看看,說不定很快就會回來了。+◆頂+◆點+◆小+◆說,”
林沖疑惑道:“原來住的地方,那是哪里?哦,我知道了,你是說,二,二”
她還沒說完,就被戒色示意別說下去,這里人多嘴雜不能說的太透,林沖瞬間明白過來,急忙掩住小嘴,同時心里暗自后怕。
程遠志跟鄧茂兩個在旁邊聽了,瞬間想到一種可能,同時心里不禁大為振奮,若是真的是想的那樣,還真是件特別令人高興的事情,也是兄弟們盼望已久的事情。
李逵跟鄒潤兩個天天念叨著這件事情,也是時刻的注意著二龍山附近山賊的動靜,恨不得一有動靜就去奪回來,只是太平道的賊寇跟大龍山的人派了許多人數看護,李逵等人實在是找不到機會。
而且戒色不在這里,憑他們兩個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做什么事情還是需要經過戒色的同意的,若是戒色不同意,即便是想了也白想。
程遠志激動道:“哥哥,咱們終于要做那件事了嗎?”
鄧茂則在旁邊滿臉期待,希望從戒色嘴里蹦出來的是肯定的答復,這盼望已久的事情著實讓兩人心頭狂跳。
戒色重重的點點頭,給予兩人一個肯定的眼神,重新見到這兩個人,已經是隔了好幾個月了,此刻均是穿著一身光鮮的衣裳,看起來還真像個掌柜的。
鄧茂得到肯定的回復,激動道:“哥哥,我們倆這就去準備行李,哦,不,都不用準備行李了,這就雖哥哥走?!?br/>
程遠志在旁邊重重的點頭,此刻鄧茂說的就是他想說的,他已經一刻都等不了了,恨不得插上兩根翅膀,飛著便回去告訴兄弟們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見兩人如此猴急,二娘沒好氣的道:“急什么,我們趕了一天的路,今晚在此先休息一晚,待明天一早在趕路,吃飽了,喝足了,回去好干活?!?br/>
戒色跟著笑道:“兩位兄弟不必著急,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也不在乎這么一天兩天,走,先吃飯去,咱們吃完飯后再說。”
程遠志跟鄧茂兩個尷尬的撓撓頭,心情一激動就啥都管不了了,當下隨著戒色來到前廳,才發(fā)現桌子上還坐著一大批人呢。
戒色吩咐伙計把廚房里的狗剩幾人叫出來,大家伙擠在一張桌子上,戒色將所有人都介紹一遍,特別是顧大嫂,是戒色著重介紹的對象。
當一桌人聽見顧大嫂功夫跟二娘不相上下的時候,狗剩等人不禁暗自咋舌,二娘的厲害大家伙可都是知道的,在李逵沒來之前,可以說是稱霸著整個二龍山,如今倒好,又出現這么一個厲害的女子,實在是讓狗剩等人汗顏。
再加上被看在二龍山的扈三娘,好像這世界的厲害女子全都往這里聚來了,而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是個個身懷絕技,讓狗剩等人忍不住感慨戒色的厲害。
才去皇城這么點時間,不僅將生意經營的風風火火,還帶回來這么多的能人,實在是厲害,不得不讓人佩服。
大門已經被戒色囑咐伙計們關嚴了,將眾人面前杯中的酒都斟滿,端起酒杯道:“來來來,咱們一起來干一杯,難得大家伙有緣,從天南地北相聚在此,實在是值得慶祝一番?!?br/>
“干,干,干?!北娙思娂姼胶?,站起身就杯中的酒喝盡。
再次斟滿,戒色高舉酒杯道:“來來來,咱們在干一杯,喝完這杯酒,大家伙都是兄弟,從此以后大家伙不分彼此,都是一家人?!?br/>
“哈哈哈哈,都是一家人,干了?!北娙嗽俅纹鹕?,齊聲歡呼道。
一頓飯吃的極其熱鬧,眾人都是豪爽的性子,說話做事也都直爽的很,倒是沒有不對胃口的人。
吃完飯,許多人都已經是醉醺醺的快要倒下了,而戒色今天也喝了不少,卻還沒有到醉的地步,二娘跟顧大嫂兩個女子,散完席便找房間睡覺去了,席間兩人也是喝了不少,此刻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便早早的回房了。
幸好程遠志鄧茂兩人并沒有喝多少,戒色故意囑咐兩人少喝一點,此刻兩人都精神著,忙前忙后的幫眾人收拾房間。
而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后,戒色將兩人叫到身邊,問道:“這段時間,被關在柴房里的那四個人怎么樣,沒出什么事情吧?”
戒色問的事情也是丁得孫關心的事情,雖然此刻他已經誠心的跟著戒色,但是那四個兄弟那還是要管的,畢竟是兄弟,有著深厚的感情。
程遠志道:“他們四個還是那樣,就像是活死人一般,天天躺在地上,動也不動,若不是每天送進去的飯都被吃光了,我們還真以為他們四個已經死了呢?!?br/>
鄧茂道:“哥哥,那四個人是不是可以唯我所用,看他們也是丁得孫的朋友,讓丁得孫去勸勸他們,或許他們能聽丁得孫的?!?br/>
戒色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那四個人都有功夫在身,而且有兩個還不弱,若是能夠歸心,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在心里細想了想,戒色點頭道:“行,我去跟小丁說說,看看這件事情能不能辦成。”
轉身便走出屋子,欲到丁得孫的房里去找他,卻沒想到他就站在院子里徘徊,滿臉的愁容,看起來是在等自己。
戒色走進兩步,輕聲道:“小丁,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丁得孫轉身面對著戒色,為難道:“掌柜的,我在這里想了很久了,還是想跟你說說,希望你不要見怪?!?br/>
戒色笑道:“哈哈,你想說什么就說,我怎么會怪你呢,正好我還有事找你呢?!?br/>
丁得孫疑惑道:“掌柜的找我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戒色道:“我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先說說你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發(fā)愁?”
丁得孫道:“還是掌柜的先說吧,掌柜的事情比我的事情重要,別耽誤了,我的事情都是些小事,以后再談也沒什么?!?br/>
戒色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是你先說,說完了我再說?!?br/>
兩人互相推辭著,發(fā)揚著優(yōu)良的中華傳統(tǒng)美德,只不過卻沒人給他們來頒獎。最終丁得孫無奈,只能先開口道:“掌柜的,我要說的是我的那四個兄弟,我實在是不愿意看到他們那個樣子,還希望掌柜的開開恩,放了他們吧,我保證他們不會做對掌柜的任何不利的事情?!?br/>
戒色道:“哈哈,我還正想為這件事找你呢,沒想到咱們倆說到底說的是一件事,其實我是這么想的,不知道你那四個兄弟為人怎么樣,若是可以的話,便都在我手下做事如何,只是不知道他們四個會不會嫌棄?”
丁得孫楞道:“這,這真是太好了,能在掌柜的手低下做事,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我還以為掌柜的會看不上他們呢,為這件事都愁死了?!狈磻^來的丁得孫傻傻的笑著,頓了頓,接著道:“掌柜的放心,他們四個的人品絕對沒問題,我敢拿生命保證,若是他們四個有任何問題,就請掌柜的把我性命取走?!?br/>
戒色笑道:“哈哈,我相信你就是,哪里需要說的這么嚴重,人心都是會變的嘛,你擔保的了他現在,可擔保不了以后,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他們四個我就用定了,這件事你去跟他們說吧?!?br/>
丁得孫高興道:“哈哈,掌柜的,我這就去,明兒就領著他們四個一起回十字坡?!?br/>
話才剛說完,丁得孫便興奮的跑了,找程遠志拿到柴房的鑰匙,直奔著柴房而去,許久不見兄弟們,丁得孫心里也著實掛念。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戒色剛剛開門,便看見四個憔悴不堪的漢子站在院子里,畢恭畢敬的朝著自己的方向站著。
見到戒色開門,四人齊齊道:“掌柜的,今后我們四個便跟定您了,還請您收留。”
四人旁邊站著丁得孫,一臉的喜笑眉開,戒色還真少有見他如此高興的樣子,走出屋子道:“四位兄弟不必多禮,想必小丁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明白了,只要你們四個不嫌棄就好,我這里隨時歡迎你們加入?!?br/>
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天日的四人,臉色煞白,乍一出來見到陽光,還有些不適應,不過見到丁得孫順利返回,四人心里還是充斥著喜悅的。
四人雖然不知道投奔戒色前途如何,但是他們相信丁得孫,相信丁得孫不會害他們,看他這才多久不見就長了一圈的肥膘,就知道日子過得很滋潤。
跟四人暢聊了一番,其他人也都起床了,大家伙各自收拾一番,程遠志跟鄧茂兩個將這段時間賺的錢財帶上大半,其余的則都留下來。
狗剩張麻子四人則都被留下,廚房里少不了他們,而聚滿樓的經營也需要他們,即便是他們再怎么想跟隨,也都被戒色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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