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六章今天還是七夕呢“還是要請醫(yī)生看看?!被粜需【彶阶叩剿麄兠媲?,低頭撿起衣服,輕輕抖落了一下,在唐語輕肩頭披好,“陸總這新傷舊傷,混在一起,要請一個好的醫(yī)生,一次治療痊愈。不然,陸總這傷,總讓我太太放心不下,看著簡直讓人感覺罪孽深重呢!”
***
刺鼻的藥水味道在房間里擴散開來,醫(yī)生正在認(rèn)真地處理傷口。唐語輕還在霍行琛那句話中沒有緩過神來,所謂的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
“陸先生,臉上的傷只是皮外傷,每天敷藥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只是你的腿傷還沒有好,應(yīng)該還在調(diào)理階段,最好還是不要過量運動,多休息為好。”
陸南城微微地點了點頭,目光還望著在窗邊抽出一支煙的男人,霍行琛這是不準(zhǔn)備放手,他是男人,當(dāng)然看得出來。難道說這段婚姻,讓他留戀了?若說他會愛上唐語輕,他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那么好的一個女孩,相處時間長了,誰不會愛上?
只是,那樣珍貴的緣分,他也不會放手。他太懂那種心痛,那種窒息,所以,他會緊緊抓住機會。
“霍先生,你的傷……”
霍行琛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的臉上同樣也掛了彩,他低頭打開打火匣,煙霧吞吐之間,緩聲開口:“我不用?!?br/>
“那怎么行?……”唐語輕心里一驚,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他的臉挨了她一記耳光,細看之下也有明顯的傷痕,怎么能那么任性地不上藥?
男人的目光緩緩地望過來,那般的深邃足以讓人想要逃離,唐語輕咬了咬唇,認(rèn)真地看著他:“你的臉也受傷了,不上藥不行的,會感染。而且,也不該吸煙?!?br/>
霍行琛彈了彈手里的煙頭,黑曜石一樣的眸子輕輕瞇起:“如果非要上藥,你來?!?br/>
“不是有醫(yī)生在嗎?醫(yī)生更專業(yè)?!标懩铣切睦锒碌冒l(fā)慌,霍行琛輕輕勾了勾嘴角,“那么簡單的涂藥水,難不倒我太太。我沒有陸總那么嚴(yán)重的內(nèi)傷,不需要專業(yè),這樣上藥,比較有……情調(diào)?!?br/>
“……”唐語輕差點沒被他后面兩個字給噎死,情調(diào)?
“霍太太,那霍總的傷就交給你了,記得涂藥的時候動作輕點,這段時間要注意飲食清淡,煙酒腥味都是不能碰的。”
“……”
棉簽蘸了藥水,唐語輕動作輕柔地涂著他臉上的傷,霍行琛垂著眸子,從他這個視角看去,女人臉部線條柔美,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神情專注,那眸光里閃爍的專注,讓他的心那樣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好了?!?br/>
唐語輕松了口氣,把藥品整理好,霍行琛轉(zhuǎn)身去了書房,而陸南城僵硬地坐著,那樣痛苦地看著她。
呼吸不暢,這樣兩個男人,強勢冷漠,但可不可以跟她唐語輕都沒有關(guān)系?
“南城!”
焦急的女聲伴隨著高跟鞋的脆響,唐語輕手上的動作微頓,楊柔已經(jīng)奔到了陸南城身邊,心痛地看著他臉上的傷:“這,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受傷了?你……打架了?”
“離我遠點?!标懩铣巧焓直銚蹰_楊柔的手,楊柔的臉色頓時煞白,那手也是生生地隔在半空。
“南城……媽媽知道對不起你,媽媽知道自己錯了,你怎么怨我都好,可你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啊……”楊柔淚水漣漣,又轉(zhuǎn)頭看著神色淡漠的唐語輕,她咬了咬唇,抽泣著,
“唐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想要拆散你跟南城……求求你,南城跟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你原諒他,接受他,要我怎么樣都可以,我給你跪下了……”
“媽!”陸南城紅著臉怒吼,簡直不敢相信,在對著唐語輕做出這種事情之后,還能對著她說這樣的話。那是下跪就可以原諒的事情嗎?她怎么能夠?qū)χf的出口!
“陸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霍行琛單手扣著袖扣,清冽的眸子淡漠無溫,“既然大家都在,那么我就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了。你口中的唐小姐是我霍某人的結(jié)發(fā)妻子,不管她曾經(jīng)跟陸總有過什么,那都是過去的事?,F(xiàn)在她的身份,是霍太太,陸夫人這是想要誘拐和威逼我妻子嗎?”
楊柔的身子重重一震,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霍行琛”三個字的分量,她自然是知道的;跟蘇家走得近,霍行琛跟蘇響雨之間的事,她也是了解的??墒腔粜需≌f出這樣的話來,意思是什么?
不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已經(jīng)離婚了嗎?為什么……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跟我太太要出去一下,離開的時候煩請關(guān)上門?!?br/>
拉過唐語輕冰冷的手,走到門前的時候,霍行琛開口溫吞卻是攝人:“陸夫人,還請管好你兒子,我不希望和太太的生活受到騷擾?!?br/>
***
車子平穩(wěn)地在路上行駛。
“霍總……”
“沒有離婚,在沒有受到離婚證之前,你都是霍太太。我希望你能記住這個事實?!?br/>
唐語輕眨了眨眼,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是因為家族的原因,難道說也是因為家族的原因,無法離婚?那蘇響雨……
她吸了口氣:“是有什么原因嗎?……大概需要等多久?”
霍行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看她那著急的樣子,心里就窩火。他有些煩躁地抽出一支煙來,還沒摸出打火匣,便被小手按住:“霍總,你忘了醫(yī)生吩咐過,不能抽煙的嗎?”
霍行琛垂眸看著那柔若無骨的手,眸光緩緩落到她的臉上:“可是我想抽?!?br/>
“想也得等傷好之后。”唐語輕伸手拿下他手中的煙,“我們不是去買糖果嗎?如果想抽煙,那就吃顆糖果。”
“……”在前面開車的佟巖幾乎啞然失笑,那煙的味道跟糖果的味道是能相比的嗎?不過乖乖,霍總竟然真的不抽了。
他跟著他多年,知道他的煙癮還是有點重的。就算林子惜拿走他的煙,他也會笑著拿回來,抽上幾口再丟掉。
車子在糖果鋪子前停住。
霍行琛和唐語輕走下車來,佟巖勾了勾嘴角,所以說,唐小姐,果然是不一樣的嗎?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不會出錯的。不然,像霍總這樣的大人物,買禮物買糖果哪里需要親自買?想到他這么多天來的陰晴難測,再看看他對著唐小姐的目光,就很容易確認(rèn)些什么了。
只是這么多年,霍總都沒有主動追求過女人呢!究其原因,就是他身邊的女人多如牛毛,又是主動得很,包括蘇響雨,他充其量不過就是送了點花什么的。不過看看他跟唐小姐的現(xiàn)狀,那豈是幾枝花能搞定的?
也不知道霍總自己,搞清楚自己的心意沒有。
***
“糖果會不會買太多了?”糖果鋪子里,唐語輕看著包裝好的禮盒,“昕兒一個人吃那么多糖果,對牙齒不好?!?br/>
“昕兒只需要一盒?!?br/>
唐語輕點了點頭,也是,既然是禮物,就可以送人。
“先生,感謝你光顧糖果鋪子,今天是七夕節(jié),這是給你們的禮物?!?br/>
禮物很簡單,一枝紅色的玫瑰,還有一盒小包裝的愛心蛋糕,上面擺放著一個絲絨的戒指盒。
又是那種耳根發(fā)熱的感覺,霍行琛站著,聚焦率原本就高,加上這樣的氛圍,大家的目光更是集中到兩個人身上。
“不用了吧?……”
“小姐,這只戒指雖然不是很貴重,但也是999足銀的,您打開看看,一定喜歡的。先生,您幫您女朋友戴上吧?結(jié)婚的時候,別忘了光顧我們糖果鋪子訂喜糖哦!我們這里的喜糖都可以訂制的,保證好吃又特別?!?br/>
“……”扯得還真是遠……
唐語輕多少有些尷尬,垂下眸子的瞬間,手掌卻被輕輕執(zhí)起,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就看到霍行琛手里拿著那個精致的銀戒指,輕輕地套入了她的手指。
無名指!
心跳就這樣頓了一拍,這個動作對于任何女人來說,都有著人生最重大的意義。只是之于她,也不過兒戲罷了……
“小姐,很漂亮吧?剛剛已經(jīng)幫你們拍了照片了,不介意留下放到那邊的照片墻上嗎?很多客人都會在這里留下自己的足跡的,更何況,今天還是七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