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吧,姜雨望著抱在懷里的柏苑赫,有些頭疼。
突然!她靈機一動,把化成貓型的柏苑赫放在自己外套的帽子里。
騎上小電驢,轟油門揚長而去。
一路上,柏苑赫就在帽子里“喵嗚、喵嗚”地叫個不停。
所幸自己外套的帽子也夠大,裝一只貓倒也綽綽有余。
保溫箱里也就剛好存放那套外賣服了。
原本焦急的心,也在耳邊不斷刮過的風(fēng)聲中漸漸平靜下來。
在熟練地拐過一個彎后,姜雨開始認(rèn)真思考貓咪能不能喝醒酒湯了。
回到家,姜雨把柏苑赫從身后的帽子里撈出來,放到沙發(fā)上。
“喵嗚~”柏苑赫無法自制地叫著。
聽到貓叫聲后,懶人沙發(fā)上的白角頓時翻身而起,墨藍(lán)的眼睛驚恐一睜!
“白角,為什么你的耳朵豎得像天線?!”原本還在癱坐在地、思忖怎么辦的姜雨,被白角的大動靜給嚇了一跳。
白角毛絨絨的背瞬間弓起來,還沖自己兇狠呲牙:“喵嗚!”
“怎么?你這動靜是想趁他喝醉了給他兩拳?”姜雨被白角兇得莫名其妙,毫不客氣地瞪回去,“這會可不行,你好歹也得讓人家酒醒了再battle吧?”
言畢,白角看向她的目光極其嫌棄,臉上的小表情更是一言難盡。
該怎么提高這個兩腳獸的智商。
“喵嗚?。?!”白角又是一陣嘶吼。
“不行不行!”這回姜雨倒是直接起身,幾步就把柏苑赫抱在懷里,格外正氣凌然地回絕,“不管怎么說,也應(yīng)該讓他酒醒了再單挑,白角,你這叫‘趁貓之?!绬??”
或許是怕白角趁自己不注意偷偷動手,安全起見,姜雨仔細(xì)想想,干脆讓柏苑赫呆到臥室里。
看著被帶上的門,白角嘴角抽搐:“……”
這個蠢貨!
“這床就借你一晚吧!”姜雨把柏苑赫放到床上,然而看著不斷扭動的毛絨絨的一團(tuán),“唉……”
她認(rèn)命似地嘆氣,掏出手機搜索:貓喝酒了怎么辦。
隨之彈出的搜索結(jié)果,是一條哈士奇喝了酒抱著馬桶狂吐的視頻。
姜雨滿臉黑線,這他馬是什么玩意兒?!
一定是自己搜索方式不對!
姜雨不死心地按下刪除,正考慮該怎么措辭,突然,背后彌漫一陣白霧。
嗯?怎么突然這么起了這么濃的霧?
待白霧散去,姜雨回頭一看,頓時嚇得坐在地上。
“嗯啊,唔…”床上突然傳來一個的奇怪聲音,姜雨嚇得心里一驚,猛地把視線緩緩移到聲音源頭。
只見白霧慢慢褪去,視野也隨之清晰,當(dāng)她看清情況后被嚇得癱坐在地!
不知道為什么,柏苑赫竟然變回了人形,還正處裸態(tài)地躺在床上,白皙的臉龐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地注視著自己。
他似乎有些虛弱,借著被子邊緣仰著頭,微微喘息,那修長白凈的脖頸就那樣勾勒出好看而放肆的弧線。
!?。?br/>
姜雨猛地把臉別過去,耳朵漲得通紅,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變成人了!
“嗯,唔,”又是一陣呻吟,姜雨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腦袋嗡嗡作響,壓根不敢看床了!
“嗚,姐姐,我好、好難受……”柏苑赫無力的攤在床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琥珀眸里透露著迷蒙。
聽到那軟綿綿的小奶音弱弱地求助自己,姜雨只覺得自己腦子瞬間炸了一顆原子彈似的,觸電般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床,把一切都隔絕在身后。
罪過罪過!這是在引人犯罪啊
淦!
剛轉(zhuǎn)頭就對上了少年渙散的眼神,那好看的琥珀色瞳孔中充滿了別樣的誘人色彩,讓人忍不住陷進(jìn)去。
“嗚,難、難受,姐姐,”少年的小虎牙不經(jīng)意地劃過薄薄的紅唇,眼神渴求地看著她,雙腿不自覺地蹬著想要站起來。
“你別動,你別動!我?guī)湍?!”姜雨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拼命抑制住自己那狂跳的心,額上不覺沁出一層汗。
真他馬讓人害怕!
她是怕自己犯罪!
想到什么似的,背對著柏苑赫來到衣柜前,飛速扯出一件T恤就扔給他,“穿上!”
“唔,姐~姐,我”柏苑赫好看的琥珀瞳不覺氤氳出水霧,眼尾泛紅,一臉無辜,“我,腦袋好、好暈?!?br/>
“腦袋暈也自己穿!”姜雨背對著他,面色難堪地抿了抿嘴唇。
“穿、穿不上,唔……”又是那委屈的小奶音!
“好了好了!你先閉嘴我給你穿行了吧?!”不知道為什么,她語氣染上一絲惱怒,“你先拿被子把腰部以下都給遮好OK?”
“遮、遮好了?!卑卦泛漳呛谏埗泊钩闪孙w機耳,委屈巴巴。
“呼,”姜雨勉強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掃視一眼,嗯,遮好了。
她微微側(cè)著頭,用余光打量著麻利地把T恤給套在他頭上,扶起他的手臂穿過袖套。
?。?!
這手還挺嫩的!
“姐、姐姐,我,我好像,”柏苑赫兀地說話,雙頰緋紅,連著脖頸都呈現(xiàn)出淡淡的粉色。
“你別說話!”姜雨趕忙打斷他,開玩笑,萬一自己失控怎么辦!
柏苑赫的飛機耳瞬間又低了下去,琥珀眸里透著委屈,眼尾漸漸泛紅,嘴里還在無意識的發(fā)出略帶怪異的喘息。
不讓他說話,是為了他好??!
姜雨聽著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心情極度復(fù)雜,這都什么事??!
余光一瞥,窺看面前唇紅齒白、月光襯托下更顯得如雕塑般完美的側(cè)顏線條的少年,她急忙閉眼,在心里警告自己:別看別看。
“砰——”
突然,好不容易醒來的人又暈了過去,許是因為難受,柏苑赫躺在床上無意識地急促喘氣。
“唉!”姜雨終于松了口氣,不住扶額,看來要該給柏苑赫立個酒精黑名單了。
等等!
姜雨猛地想到什么似的,那自己今晚睡哪?!
目光不自覺地斜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身影,然而看著不安分扭動著的被子,她再次悔得嘆息。
算了,今晚自己睡客廳吧!
她認(rèn)命地過去,扯過枕頭,誰知,手腕突然一緊,接著整個人被一拉——
天旋地轉(zhuǎn)!
回過神來,姜雨被緊緊錮在柏苑赫懷里!
姜雨已經(jīng)極度窘迫了,正打算一腳把柏苑赫踹下去,柏苑赫卻松開了手,只是輕輕把頭靠在她肩上。
姜雨:“???”
所以這下自己到底踹不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