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覺得自己渾身發(fā)熱,她知道自己就將要離開這個世界,可是耳邊為何卻有人不斷的呼喚自己,“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呀”
“知秋,知秋,我的好妹子,你可不能拋下姐姐呀,你快醒醒呀”
知秋迷迷糊糊中想到,大家不是叫自己夫人嗎,怎么喚自己小姐了呢,還有妹子,是誰叫我妹子呀,知秋疑惑的使勁想睜開眼睛,可是卻使不上什么勁,費了很大的勁,知秋終于睜開眼睛,她先是看到站在床前的嬤嬤,早已遠嫁的丫鬟翠柳,還有坐在自己身旁早已過逝的姐姐知景,姐姐紅著眼睛正搖著自己的胳膊,知秋疑惑不解的輕輕問道“姐姐,你是姐姐?”
知景見知秋醒了,高興的不得了,笑著點頭道“秋兒醒了,認得人了,太好了。”
知景趕緊吩咐嬤嬤和翠柳“嬤嬤,你快去讓廚房將雞湯熱好送來,翠柳你快打個帕子來,秋兒不燒了,還認的人了,快去呀。”
二人趕緊去辦。
屋子內一陣慌亂后,就剩下知景和趟在床上的知秋。
知秋看見活著的姐姐,年輕的嬤嬤,還有早已遠嫁的翠柳,驚訝的不得了,自己剛剛還聞到自己的皮肉被燒熟的味道,忍受著烈火焚身的痛苦,怎么一轉眼間,自己就看見了姐姐和嬤嬤,翠柳,這是怎么回事。
而一旁的知景此刻見知秋睜大著雙眼看著自己也不得不說“秋兒,你怎么那么淘氣,那釵有什么貴重的,要是你這次有個好歹,姐姐可怎么活呀,日后姐姐可如何對酒泉之下的爹娘交代呀?!?br/>
知秋見姐姐念念叨叨,忽然間想起,自己十歲那年因為將姐姐的金釵掉到水里,跑去勾的時候,一不小心掉到院子里的水里,后來還是翠柳將自己救了起來,是有那么一次發(fā)了大急,差點沒命,這會兒聽知景如此一說,知秋茫然間想了起來,怎么回事,自己重生了,知秋費勁的看著自己的手,自己的手還在,白白嫩嫩的小手,十個手指好似青蔥般的依舊還在,知秋震驚不已,“我,我,我…”
知景見知秋雖然醒了,依舊有些癡癡呆呆的,緊張的不得了,正好翠柳打了帕子來,知景拿過帕子,吩咐翠柳將大夫請來,再為知秋看看,這發(fā)了一次燒可不敢燒壞了腦袋,翠柳趕緊去請大夫,知景用帕子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為知秋擦著臉上的汗,柔柔的問道“秋兒,還難受不?別擔心,一會再讓大夫瞧瞧,好嗎?”
知秋由自被自己重生之事震驚的不能自已,此刻卻沒有聽見知景的話,急的知景正為難時,嬤嬤端著雞湯進來了,知景趕緊問嬤嬤“嬤嬤,秋兒怪怪的,不會是燒壞了腦子吧?”
嬤嬤見知秋皺著眉毛不知在想什么,趕緊寬慰知景“大小姐,二小姐沒什么事,要是真有事,剛剛還怎么叫你姐姐呢,此刻只怕是還在想剛剛她自個還在水里這會卻在床上,正疑惑著呢?”
知景一聽嬤嬤如此一說,也見知秋皺著眉毛,趕緊上前搖了搖知秋的胳膊,“秋兒,我是姐姐,你怎么了,我是姐姐呀?”
知秋被知景搖的晃醒,此刻可不是自己由自瞎想的時候,見姐姐和嬤嬤憂愁的臉,知秋笑了笑道“姐姐,嬤嬤,我沒事,剛剛我只是想著自己怎么去勾那個釵,怎么一轉眼間,我就躺到了床上?”
知景和嬤嬤見知秋口齒清楚的說話,二人提到嗓子邊的心才稍稍放下,知景端過嬤嬤遞上來的雞湯,一勺一勺的喂著知秋,直到知秋喝完了整整一碗雞湯后,翠柳和大夫才來了,大夫給知秋好了下脈搏,開了些張調理的藥后,對知景說道“知小姐請放心,令妹只是受了寒氣,沒什么大的問題,調理調理就好。”
知景令嬤嬤將藥方拿著去抓藥,又令翠柳將診費給了大夫,對翠柳道“翠柳,你去送送大夫?!?br/>
翠柳去送大夫了,嬤嬤去抓藥了,知秋見知景眼底黑黑的一圈,就知道自己的姐姐連日來一直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因而對姐姐道“姐姐,秋兒已經醒了,姐姐先去休息休息吧?!?br/>
知景笑著搖了搖頭道“姐姐不累,姐姐在這里陪著秋兒。”
知秋見勸不動知景,因而道“姐姐,秋兒的床很大,姐姐也趟上來吧。”
知景見知秋如此一說,想到自己確實不忍離去,又擔心知秋的身體,因而道“好,姐姐也上床休息休息,一會嬤嬤端藥來時,姐姐再給秋兒喂藥?!?br/>
知秋乖巧的點點頭,知景脫去鞋輕輕的依靠在床上,一會兒的功夫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