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從某種角度來說,在這個世界上絕對不存在屬于一個獨立個體的另一個獨立個體全文閱讀我的大神夫君。
沈云慕終于明白這個道理,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屬于任何人,自然也不屬于他。是這樣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上官行歌有些發(fā)愣的看著沈云慕:“這是什么意思?!?br/>
再是清楚不過的意思,就像是上官行歌那一年留下的話。決絕、干脆、不帶一絲多余的情感。上官行歌不可能要求沈云慕為他做什么,他只是莫名之間覺得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像是一點點侵蝕般滲入他的心頭。
有種感覺是:當我們彼此不辭而別永遠比一個人鄭重其事的宣布離開感覺要舒服多??赡懿粣垡粋€人,可能不喜歡一樣事物,卻不喜歡對方先說分手、再見。
上官行歌有些遲疑和猶豫,沒有人知道一場無意間的重逢會攪出這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
而沈云慕就表現(xiàn)的更加無所謂了,順手拿起外套,看了看上官行歌:“我可以送你去星皇?!?br/>
“好…”上官行歌突然不知道怎么應對,半晌支支吾吾回答道。
兩個人上了車以后從始至終也不曾多說過一句話。但是氣氛不知不覺像是回到一年前的某一天,沈云慕開著車子而上官行歌就坐在一旁的副駕上,兩個人沉默不語,車子里很安靜,上官行歌將腦袋倚在窗子上,沒多久睡著了。
只是這一次沈云慕?jīng)]有伸手將他攬在自己懷里,一臉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著前方,忽的上官行歌的腦袋沉甸甸壓在沈云慕的肩膀上,他微微愣了一下,想要順手在上官行歌的腦袋上拍兩下將他拍醒,只是手指碰到他的頭發(fā)最后還是遲疑了一下。
“上官行歌,睡覺的話就抱著自己的膝蓋睡。不要趴在我身上流口水?!?br/>
沈云慕叫了他幾句但是上官行歌依舊沒有說話,說起來他睡得難道還不夠嗎?整整十多個小時的時間。
上官行歌閉著的眼,睡得很熟。沈云慕終于還是不忍心打擾他。就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一直睡著,直至車子快開到星皇娛樂公司門口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他不得不叫醒上官行歌。
“沈云慕,我好困?!鄙瞎傩懈枭眢w蜷縮成一團,像一只小貓撒嬌般迷迷糊糊的說道。
“難道你還沒有睡夠嗎?!鄙蛟颇矫鏌o表情道,后者全然沒有聽見般。
上官行歌的工作就是如此,一旦躲起來一天連兩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都不一定有,有時候疲勞就像是一道一直被壓抑緊緊封閉的砸門,一個細小的縫隙,所有的疲倦便會如同遄流的溪水般一擁而上。
但是沈云慕顯然沒有想過要縱容他此時此刻的任性行為,打開車門便一把提起他扔到車子外邊。
“上官行歌,你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北簧蛟颇竭@么一說,上官行歌整個人沒嚇了一跳,踉蹌的站在地上的身子不由搖晃了幾下,整個人忽的朝著后邊一下子倒了下去。
沈云慕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無可奈何的伸手抱住上官行歌:“你這是在干什么?!?br/>
上官行歌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沈云慕,忽的很認真道:“你說過沒有人可以讓我做不想做的事情?!?br/>
沈云慕略略愣了一下,一手攬著上官行歌的腰,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過了很久都沒有說話。上官行歌卻忽的站直身子,伸手揉了揉眼睛,看著沈云慕笑了笑:“抱歉,我可能是沒睡夠…覺得腦袋還暈暈沉沉的感覺?!?br/>
前后的態(tài)度和說話方法都差了太多讓沈云慕有些無從適應,他站在原地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著上官行歌:“去你公司吧?!?br/>
上官行歌對著他充滿官方式的回之一一個微笑:“謝謝你,還有一點點路,我會自己想辦法?!鄙焓趾敛华q豫的推開對方,上官行歌轉身,步子踉蹌的朝著前面走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上官行歌用力閉上眼又掙開,食指與中指用力的按在眉宇之間,可是眼前依舊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問題,至少他的身體現(xiàn)在應該是很好的。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情的話,那就一定是他被鬼迷了心竅。感覺有種理智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他才走了幾步,忽的覺得自己的身子騰空而起,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沈云慕想都沒想就將他打橫抱抱回了車子里,上官行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很是坐回來副駕駛的位子,不同的是此時此刻他整個人有大半個身子都靠在沈云慕的懷里。
上官行歌忍不住低聲念了遍他的名字:“沈云慕…”
“別說話?!彼犚娚蛟颇絿@氣的聲音,然后冷冷沖著他,“上官行歌,現(xiàn)在開始,一句話都不準說。更不準叫我的名字,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br/>
上官行歌偏偏不聽,一把掙開對方,沖著沈云慕冷聲道:“沈云慕…你憑什么命令我。我就要叫你的名字。沈云慕…沈云慕…”
上官行歌失去理智般看著眼前的人,然后歇斯底里一般一遍遍的吼著他的名字。而沈云慕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漆黑的短發(fā)遮蔽了好看的額頭,眉眼略略有些凹下,一般來看是最性感的模樣此時此刻卻像是卻看得人心底一陣難受。不是那種很危險的氣息,而是一種像是他面容一樣有些蒼白無力的感覺。像是要滲透到骨子里的難受,像是胸口哽咽著一口無法吞上又無法吐下的氣。
“上官行歌,我勸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安分點?!敝敝吝@一句話說出口,卻依舊無法感覺到沈云慕的氣場。
上官行歌忽的對著他嬉皮笑臉一陣,嘴角微微勾起,自嘲般的笑了笑。再抬起臉來,臉色中有種不帶血色的病態(tài),比之沈云慕一副蒼白無力的模樣更是好不到那里去,卻冷眼看著對方,目光毫不畏懼對了上去?!吧蛟颇?,我就是不聽你的。本王是天下第一王爺,你算是我什么人,你說不要我叫我就不叫?”
上官行歌沖著沈云慕高高揚起脖子,笑:“我就喜歡叫你的名字,我就喜歡不聽你的話。
“上官行歌,你有病?!鄙蛟颇娇炊疾豢此谎郏托σ宦?,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忽的猛地一個回頭,飛快的朝著另一個方向飛速疾馳。不過一會兒,車子里一下子變得很是安靜,除卻窗子外邊寒風呼呼吹過發(fā)出瑟瑟的風,連上官行歌整個人也安靜了很多,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將腦袋靜靜的靠在窗子上。
上官行歌有些艱難的睜開眼朝著窗外看看,又側頭看了看一旁的沈云慕,相貌英俊的男人有著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只是男人總是那樣面無表情般看著前方。
上官行歌再無力去看一旁的沈云慕,他覺得整個腦袋都暈暈沉沉的,渾身上下都懶懶的不愿使一點力氣,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車子又從星皇有限公司開回了沈云慕的別墅。沈云慕推開車門對他面無表情道:“上官行歌,你既然想睡覺我就讓你一直睡,我告訴你,你別不睡,你要是不睡我就做到你睡死為止?!?br/>
沈云慕覺得自己失去理智了,準確而言看見眼前這個人開始TMD就沒再理智過。
他低頭一掃發(fā)現(xiàn)上官行歌人還坐在車子里,猛地拉開車門一把將上官行歌整個人拽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上官行歌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一樣被狠狠拖出來的時候,整個膝蓋半跪在地上,被沈云慕拉著的手像是木偶般無力的垂著。過了一會,上官行歌才抬頭無力的看著沈云慕,緩緩開口,嘴唇有些干燥。一副難受又疲憊的模樣,卻口是心非道:“沈云慕…我不想睡了,一點都不想睡…我要回去,送我會公司?!?br/>
沈云慕想要將他整個人都扔出去,但是最后還是將上官行歌抱了起來。上官行歌沒有再說什么,只抬起頭冷冷看著他,這樣陰冷的眼神此時卻無半點殺傷力。沈云慕低頭看著他:“我說了,你要是不睡,我就做到你睡死。”
一年的時間不見,上官行歌似乎長高了一些,身高近乎1.76的人被沈云慕抱在懷里卻怎么看都和一年前沒有什么差別。沈云慕總有種感覺,感覺這個人像是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邊。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
沈云慕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上官行歌應該是發(fā)燒了,額頭也滾燙滾燙的。暗想:明明早上起來還一副不怕死的模樣,穿個一副都磨蹭了老半天。他很是慌張的將上官行歌抱上樓,然后翻來覆去找了藥回來的時候上官行歌人已經(jīng)睡死過去了一樣。
沈云慕半抱起上官行歌,上官行歌很自然的帶著倦意不高興的睜開眼,兩人都沒察覺到流溢在彼此間那種微妙的感覺。
偌大的屋子里空蕩蕩的,空調(diào)里排除的暖氣將整個屋子填的暖呼呼的,上官行歌的臉色似乎也好了很多。沈云慕卻反映過來,這完全就是空調(diào)病吧!
他想著要不要干脆將空調(diào)全關了,方才站起身的時候上官行歌忽然伸手拉起他的一個一角。
“沈云慕…”
沈云慕轉過身來看著他:“你生病了,等下我會幫你請假。”
上官行歌笑笑:“你知道怎么請假?”沈云慕面無表情看著他,忽的很認真笑了笑:“你不是要睡覺嗎?我說過的,你要是不睡,我就做到你睡死?!?br/>
“沈云慕?!鄙瞎傩懈枥蛟颇降氖?,“我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里。”
沈云慕低頭看了上官行歌一眼,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卻面無表情道:“上官行歌,我沒有那么多閑空照顧一個毫不相干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