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翔老師嗎?”后面突然傳來一聲,張翔嚇了一跳,像在夢中被驚醒似的,嘴唇抖頗起來,眉毛也在頗動。他快速扭頭一看,原來是黃全瑛!
只見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打底衫,整個身體猶如一條只剩兩根枝條的干枯木棍,上頭有兩個吸人眼球的大菠蘿,頭發(fā)濕漉漉的,顯然剛沖了涼,她有點(diǎn)驚訝地望著張翔。
“嗯,是我,你在干什么?。俊睆埾杵骄徚诵那?,關(guān)切地問道。
“沒做什么,進(jìn)來坐坐吧?”黃全瑛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不了,我來跟金鳳的媽聊聊的,不打擾你了!”張翔移步想離開,不料黃全瑛上前一步,兩眼紅紅的盯著張翔,悲滄地說道:“你知道我家春艷是怎么失蹤的嗎?”
張翔心一顫,輕輕搖了搖頭,拿眼看向其他地方,沒有說話。
“進(jìn)來坐坐吧,我大嫂好像在沖涼呢!”
張翔不好拒絕,只得跟進(jìn)黃全瑛的屋里,老奶奶見是張老師來了,以為是例行家訪,熱情地遞給張翔一張木凳子,還急切地問道:“我家李會沒干壞事吧?”
“沒有,沒有!奶奶放心,李會聽話著呢!”張翔笑著對老奶奶說。
“到一邊去吧,別在這里瞎攪合了,不關(guān)你的事。”黃全瑛板著臉對老奶奶說話。
“不關(guān)我的事,什么都不關(guān)我的事,好好的一個女兒,養(yǎng)大了還沒得使口,就這么沒了,說起來真是傷心??!”老奶奶嘮叨著,滿臉的不高興。
“你——”黃全瑛有點(diǎn)生氣了,瞪起眼睛來,張翔心里顫抖得很,不知如何是處,幸虧老奶奶走回另一間房了。
正在萬分尷尬之時,一聲甜甜的叫聲響起:“張老師來了!”,緊接著一股濃郁的發(fā)香涌進(jìn)鼻子,張翔抬頭一看,原來是阮華芳來了!
看到很久沒有見過面的阮華芳,張翔心里暗暗驚嘆:“同是女人,干嘛差別那么大呢?”
只見洗了澡的阮華芳穿著一套量身定做的貼身白色衣裳,胸前溝壑分明,若隱若現(xiàn)的兩朵色彩仿佛有了神秘的魔法,烏黑的秀發(fā)被挽成一個婦人髻,給人一種成熟美艷的感覺,白皙的臉上一雙杏仁兒眼,靈動有神,眼角的淺淺的微笑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誘惑的美。
“呵呵,剛來到不久!”張翔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
大家寒暄一陣后,黃全瑛問張翔:“張老師,你知道我家春艷為什么出走嗎?那天她走得很突然,我攔都攔不住她,真是命中注定啊!”
“不,不知道!我也感到很難過!”張翔的臉色有些蒼白,阮華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張翔,沒有插話,嘴角卻很快的劃過了一絲嘲弄的笑容。
“唉,連她最親密的人都不知道,真是造孽?。 秉S全瑛眼角溢出了眼淚。
“什么?最親密?什么意思?”張翔大氣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
“是啊,連張老師都不知道,我看春艷走得實(shí)在太出人意料了?!比钊A芳故意盯著張翔說話,張翔的手激烈地抖動起來,臉像一張黃紙,沒有一點(diǎn)血色。
黃全瑛沒有再說話,低頭不斷擦著眼淚。
看到張翔也沒有說話,阮華芳轉(zhuǎn)口說道:“弟媳,讓我跟張老師聊聊吧!”
“好的,去吧!”黃全瑛一揮手,張翔跟著阮華芳出去了。
“上樓聊吧!”阮華芳故意挺了挺胸,扭著兩個圓潤的性感大肉彈,走在了前面。
張翔極力壓抑心中的躁動,不敢移步,支吾著問道:“宋毅等人來了嗎?”
“沒有,今晚我想先跟你聊聊?!比钊A芳嫵媚的眨了一下眼睛。
“有什么在這里聊就可以啦,我沒空的,想回快一點(diǎn)。”張翔一臉的堅毅,他從樓上的燈光判斷,阮華芳的老公和兒子都不在樓上。
“你還真是怕事啊!”阮華芳話語中帶著一絲失落。眼看張翔如木頭般站立不動,她也無法,只得靠近張翔,張翔馬上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氣。
“你還想做其他事情嗎?”阮華芳的話意味深長,無奈張翔搖了搖頭,一臉的平淡。
“女人最怕嫁錯郎,男人最怕入錯行,你就甘心當(dāng)一輩子的臭老九?”阮華芳冷不丁的說話。
“我命苦,沒辦法啦!”張翔靦腆的笑了笑。
“命苦?不是吧,女孩子都爭著送你懷抱!”阮華芳淡淡的看了張翔一眼,小聲的說話,臉上帶著壞壞的笑。
“你別調(diào)侃我了!”張翔像犯了錯的孩子,滿臉通紅。
“不承認(rèn)?你肯定知道我們春艷為什么出走的!”阮華芳突然加重了語氣。
“沒,沒有,真的不,不知道!”張翔被嚇得語無倫次。
“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的!”阮華芳從張翔的反應(yīng)中似乎嗅到了一絲信息,冷冷的說道。張翔心跳加速,手足無措,腦里一片混沌,不知該怎么辦好。
阮華芳很快的一笑,變成輕柔的語氣說話:“張老師,你也不用擔(dān)心成那樣吧,我們家春艷沒事的,也許她會像我家金鳳那樣,嫁給了城里人呢!”
張翔緩了一下心情,勉強(qiáng)擠出了一絲笑容,心想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說道:“我要回去做工了,有空再聊吧!”轉(zhuǎn)身就走,后面?zhèn)鱽砣钊A芳放浪形骸的笑聲。
回到學(xué)校,躺在床上的張翔緊緊抱住丁小慧,心里一陣陣的害怕,總覺得除了丁小慧之外,這里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是魔鬼,都想害自己!
“小慧,我真的不想在這里教了,咱們申請調(diào)動吧?”張翔神經(jīng)兮兮的說著話。
“好好的為什么總想著調(diào)動?。磕阌惺裁词虑椴m著我嗎?”丁小慧覺得張翔這段時間似乎有點(diǎn)不正常,比以前更加膽小怕事了,于是深情地看著張翔的眼睛,很溫柔的問道。
“沒有!”張翔以一句干脆的話語作了回答。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你的妻子了,有什么問題咱們一起分擔(dān),好嗎?”
“嗯!”張翔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