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我們逃到廣場打架的時候,鬼八爺這些人剛才正搬著音響、打碟機等物在不遠(yuǎn)處的街頭賣藝賺錢,樂樂本來就經(jīng)常跟他們一起玩兒,這次正好在一起。
“辰陽哥也太沒人情味兒了?!睒窐返浆F(xiàn)在還在記著這事兒,一邊幫鬼八爺擺著賣藝的東西,一邊嘟著嘴不高興的抱怨著:“明天我再去找辰陽哥,他要再不答應(yīng)我就后天再去,煩死他,直到他答應(yīng)為止?!?br/>
鬼八爺笑了,直搖頭:“行了樂小子,這種事不能強求的,那孩子這么做是對的,他有家庭,有女朋友,黑道的事復(fù)雜的很哩,沾進(jìn)來都是麻煩,人家不喜歡一條路,你硬把人家拉進(jìn)來摻一腳,這不是害人家么?”
樂樂說:“八爺,那我也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白白滅幫吧?到時候要是咱們孤兒院都被要劉騷九那群王八蛋收保護(hù)費,那咱們這日子還怎么過呀?不行,明天我還是得去煩辰陽哥,實在不行我就去求我一個姐姐,只要她出面辰陽哥一定不好意思拒絕的。”
鬼八爺只能搖頭苦笑,他知道樂樂的個性,于是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正好就在這時候,他們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在廣場打群架,鬼八爺派出個小弟去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劉騷九的人,而我和葉宇天被圍攻了,于是八爺就趕緊抄了家伙趕了過來。
鬼八爺說:“我想,肯定是你上次幫了我們,所以劉騷九才派了人來報復(fù)你的。所以其實你壓根不用謝我們,不是因為我們嘻哈幫,也不會害你惹到那些家伙,說起來這還是我們連累了你呢!”
我愣住:“那些家伙是劉騷九的人?”
鬼八爺奇怪的看著我:“是啊,怎么了?上次你不也見過么?那個光頭,就是劉騷九手下的胡龍。”
我沉吟了一會,笑了起來:“原來如此?!?br/>
沒想到陳杰這次,居然花錢買通了劉騷九的人來堵葉宇天,看來他是覺得,我并沒有什么好怕的,主要要先干掉葉宇天,再收拾我就是輕而易舉。
葉宇天這時抬起頭來,笑了:“呵,八爺,這你就猜錯了,那些人可不是來埋伏辰陽的人,而是來埋伏我的。”
鬼八爺愣住了:“哦?你怎么也惹到劉騷九身上去了?哈哈哈,你這個小子還是老樣子喜歡到處惹事啊!又是為了你那個漂亮妹妹吧?”
“停,等等,等等?!蔽掖驍嗔怂麄兊膶υ?,看了看葉宇天,又看了看鬼八爺,驚訝的問道:“你們認(rèn)識???”
樂樂也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我們。
葉宇天隨手從旁邊的芭蕉樹上摘了片葉子,捂擦著自己胳膊上的傷,淡淡地說道:“我和八爺早就是老相識了,就是沒想到,你們居然也認(rèn)識?!?br/>
鬼八爺哈哈笑道:“這個小子,以前才上初中那會兒就在銀城街頭上和好幾個痞子流氓干架呢,后來才知道是那些流氓調(diào)戲了他妹妹,一個人拿著把西瓜刀打三個社會流氓不落下風(fēng)。我那時心想,嚯,還從
來沒見過這么猛的小子吶!絕對是個人才。心一熱就在心里發(fā)誓要把他招進(jìn)街頭嘻哈幫,結(jié)果這小子傲得狠吶,我花了三天時間想要說服他,都沒能成功,他說他不混社會,照樣能養(yǎng)活自己。”
鬼八爺拍著我的肩膀:“哈哈哈,原來你們也是朋友,那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啊?!?br/>
我愣住了,扭頭看向葉宇天,原來差一點,他也要成為街頭嘻哈幫的一員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呢?!惫戆藸斢忠淮螁?“你怎么又跟劉騷九的人結(jié)仇了?這家伙現(xiàn)在不好對付啊,勢力厲害著呢,已經(jīng)不比兩三年前了,都快混成了咱們銀城的老大了?!?br/>
葉宇天淡淡的說道:“跟你想象的差不多?!庇谑潜愀戆藸敽唵蔚恼f了一下情況,雖然并不是直接與劉騷九結(jié)仇,不過也確實是為了葉子。
葉宇天說到這時又看了看我:“所以,你早就猜到了他們今晚有可能來埋伏我?”
我點點頭道:“只是我的猜測,我只是覺得,陳杰那樣的人做得出這種事。我不放心,所以就過來看看?!?br/>
葉宇天啐了口:“那你應(yīng)該給我?guī)О芽车哆^來,看我不削死他們……”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鬼八爺摸了摸后腦:“嘿,你這個小子還是和原來一個樣,十足的彪貨,那種富家子弟是咱們這些窮光蛋可以招惹的嗎?你就不能忍忍,學(xué)得人家用圓滑一點的方式處理?硬要把人家拍進(jìn)醫(yī)院才滿意!”
葉宇天斜視地看了眼鬼八爺,悠悠的說:“八爺,您老好意思說我嗎,如果是換了你的話你咋辦?。俊?br/>
“哈,我?”鬼八爺豪氣云天的說道:“要是誰敢動我妹妹,老子一斧子劈死他!”
葉宇天聳了聳肩。
我淡淡的笑了,也難怪鬼八爺和葉宇天能成為朋友,他們的身上,其實都帶著很多相同的品質(zhì)。
我們又系哩嘩啦地聊了一會,鬼八爺說要帶葉宇天去附近的診所處理一下,葉宇天擺擺手說不用了,他自己整就好,處理這種傷,葉宇天已經(jīng)相當(dāng)有經(jīng)驗了。
葉宇天又沖我說:“對了辰陽,今晚這事,就別跟葉子說了,免得她再擔(dān)心?!?br/>
我輕輕點了點頭。
葉宇天從懷里拿出了一個信封,拍了拍說道:“還好,這東西沒弄丟。”
這時候,鬼八爺身后的一個兄弟接了個電話,聽了一會后,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慌張的對鬼八爺說:“八爺,不好了,舊中學(xué)老巢被條子查封了!”
鬼八爺大驚:“你說什么?”
我們都忍不住把頭扭了過去。鬼八爺著急地把他猛拉過來,憤憤不平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咱那又不是啥娛樂場所又不是啥地下黑莊,咱們就占了個被擱置的廢墟而已,這他奶奶的也犯法?那群條子憑啥查封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