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糾結了一翻,終于熬不住困倦,將門檢查了一次又一次這才涼都沒沖就尋到床上合衣睡下了。
第二天睡在床上朦朦朧朧的還未睜開眼睛,就隱隱約約聽到廳里有人壓低了聲音在說話,她略微心驚,側耳細聽,并不是唐巧映,唐巧映的聲音沒這么低沉,很明顯是個男聲,她們明明把門是反鎖了的,為什么還有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破門而入了呢?
言語歆這樣一想,更加躺不住了,聶手聶腳的穿衣服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臂上的白藥膏居竟已經(jīng)不知去向,干干凈凈的,就像昨晚給自己手臂上涂牙膏不過是自己做得一場夢而已,她又想了想,大概是睡覺不老實,擦到床單被子上去了。
在房間里像無頭蒼蠅似的轉了一圈兒,外面的聲音仍舊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過來,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心,輕輕的步到門邊上小心的打開\房門,那具背影不偏不倚正好站在離自己房門口不遠不近的距離,她本來是貓著腰把小小的腦袋伸到門外面,結果那具背影忽然動了動,她嚇了一跳,身子一晃頭就磕到門上面,她“嘶”地吸了一口氣,那具背影顯然聽到動靜,輕巧的轉過身子,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他不過只是掀著眼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予理會,仍舊說自己的電話。
她穿著拖鞋到洗手間里面洗漱,隔著嘩嘩的水聲,他的聲音竟然清晰的傳了過來,不過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她聽見一些什么土地、營業(yè)執(zhí)照、設備之類的。不知道是在跟誰談生意,語氣是出奇的好。
她洗完了出去,他已經(jīng)坐到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有意無意的晃著,神情有一些猶豫,過了好一會才說:“那行吧,我一會叫人去接你們?!?br/>
掛了電話,他并不說話,斜倚在沙發(fā)上,眼睛盯在某一種,仿佛在想什么事情,她杵在那里有些無所適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又找不到什么話題,兩人只好都沉默著。
她最受不了同處一室時無話可說的尷尬,仿佛連空中的氣體都是死板而凝固的,正挪了一步準備悄悄的離開,誰知剛挪動一步,他的眼皮一掀,如鷹隼似的目光犀利而冷漠,她正在努力的找話題,他這突然而來的注視讓她心里一閃,脫口而出:“你怎么來了?”問完之后才覺得不妥,可是早已經(jīng)來不及。
他的臉色瞬間像結了一層霜,譏笑而嘲諷的說:“你心里是不是以為是霍靖培?可惜不能如你愿了,正是在下,讓你失望了。”
“不是,我想說你怎么。。。。。。?!彼芟胝f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可是話到嘴邊像突然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再也說不出來,你以為你是誰呢?能把你安頓在這么好的一個地方已經(jīng)是他天大的恩賜了,難道還指望他日日守著你嗎?
霍以鉉閑適的坐在那里,很期待她接下來會說出怎樣的一句話來,誰知她竟卡在喉嚨里,表情更是意味深長,他見不得她那樣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頓時無名火起:“你不要總是擺出這樣一副憂心忡忡的鬼樣子,我不管你想說什么,你最好識趣點把那些莫名七妙的話咽下去爛在肚子里,只要你的姓名前面還有一天是冠著我的姓氏,你就應該知道,沉默現(xiàn)在是你最好的選擇,閉上你的嘴巴,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br/>
“我沒有要傷害你。。。。。”她無力的辯解,她究竟做過什么?為什么他這么誤會她痛恨她,不給她一點點解釋的機會就這樣給她判了死刑。
他低低的冷笑:“還輪不到你來傷害我,你不要高估了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你頂多就跟外面的女人沒什么兩樣,甚至還不如,別的女人至少懂得迎合我討好我,可你就像個木頭人似的,毫無情趣可言,每次做\愛,像在奸尸?!?br/>
“霍以鉉,你的嘴巴為什么這樣毒,居然我這么不堪,你可以一腳踹了我,不必在這里冷嘲熱諷的攻擊我,你老實告訴我,這樣你真的能夠快樂嗎?”
“快樂?!彼鸬梅浅8纱啵骸拔颐看慰吹侥阋桓笔軞獍哪樱睦锞吞貏e解氣,我娶了你就是來折磨你的?!彼Φ脽o比陰郁:“你一定在想要跟我離婚對不對?那么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等我玩夠了玩厭了再離也不遲,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的玩?!彼樕厦髅髟谛?,可是他的眼神卻如同一把冰刀直直的刺在她的心上。
她站在那里覺得自己搖搖欲墜,他剛剛的那翻話如同五雷轟頂,刺激著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經(jīng),情緒忽然有些失控:“霍以鉉,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霍以鉉正要出門,聽到她這句話,身子忽然一滯停在那里,慢慢轉過身子,似笑非笑的走近她,她驚恐的后退了一步,他卻一把捏住她的肩夾骨,用力之大,疼得她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卻低低的在她耳邊說:“前段時間你不是看了《千山暮雪》嗎?那里頭的男人才叫真的魔鬼,如果你還喜歡這種重口味的話,我們可以試一試,辦公桌?浴缸?或者車震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br/>
********************
各位親們,對不起,今兒的劇情有點狗血吧,不過所謂言情,難免都有些狗血吧,各位看官受著點哈~~鞠躬拜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