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梁松山臉泛驚喜,快步迎上:“我,我真能回廠里?”
“你準備一下,下周來廠里上班?!?br/>
......
第二天,梁錦秀照常去了紡織廠上班,在弄好早上的大鍋菜后,有人找到了她。
“梁錦秀,張主任有事找你,讓你去一趟辦公室?!?br/>
梁錦秀摘下圍裙,來到了辦公室。推開門,看到張茜正坐在桌上處理著文件。
“說說吧,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作時間你為什么不請假就回去?簡直就是無組織,無紀律!”
“你把紡織廠的紀律當成什么了?”
“讓你做菜,結(jié)果你直接撂挑子不干,你告訴我,你想要干什么?給我上眼藥?”
看到梁錦秀后,張茜心中就升騰起了一股怒火。
梁錦秀的行為,嚴重挑戰(zhàn)了張茜的權(quán)威,這件事弄得現(xiàn)在整個車間的人都知道了,相當于張茜被狠狠的擺了一道。
她堂堂一個車間主任,要是連點事都處理不了,以后還怎么穩(wěn)定人心,又如何服眾。
張茜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冷冷說道。
“梁錦秀,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
“從今天起,你的職位從食堂的主廚變更為窗口打菜員?!?br/>
“以后你不用再擔心飯盒的事情,安心打菜就好了,也輪不到你做飯了?!?br/>
梁錦秀傻眼了,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張茜,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我,誰來當食堂大廚?!?br/>
張茜冷笑了一聲:“我已經(jīng)跟你爸商量好了,明天由他來擔任食堂主廚,你以后還是干回老本行,在窗口就安心打菜吧。”
梁錦秀的心里五味雜陳,喜憂參半,老爸有工作了,這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食堂后廚,今天是梁松山回廠子里上班的第一天。
后廚的師傅們也表示了熱烈的歡迎,掌聲雷動。
時隔一年,他終于又回來了,想到自己過去一年的經(jīng)歷,就止不住的心酸。
自從辭職后,他當過幫廚,拉過三輪,撿過廢品,開過包子鋪,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他熟練的拿起食材,吩咐幫廚幫忙分菜,然后他便自信,從容的走上了灶臺。
......
李云山看著面前的女孩,面露難色。
只見梁錦秀緊緊盯著李云山,眼睛微紅,聲帶哭腔:“入贅到我家,委屈你了嗎?”
“那個……我們只是相親的時候見過一回,雖然是廖老師搭的線,但也僅僅算是一面之緣而已,談婚論嫁是否快了點?!?br/>
“你不要誤會,剛才我見你在紡織廠外面昏迷了,所以上前救了你一下?!?br/>
李云山立刻進行解釋。
“可是,你都親我了,而且,我看上你了?!?br/>
“嘿,話可不能亂說。”
興許是梁錦秀的聲音有些大了,周圍路上的行人看向了這邊。
李云山立馬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要被人聽到,我可洗不清。”
現(xiàn)在也不是后世,雖然不像封建的古時候。
但是這時候的人們談戀愛,可能到結(jié)婚都只是單純的拉拉小手。
要是有什么過激的行為,輕者被拉到大會面前開會。
重者就打靶了。
“你洗不清,那我就去洗清了?!?br/>
說罷,梁錦秀看見右邊的一條河,想也沒想就準備跳進去。
被李云山一把給拉回。
“梁錦秀!”
李云山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我要是知道你要跳河,我在之前就不該救您?!?br/>
她愣了一下,也不說話。
低著頭,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配上她姣好的容顏,當真是梨花帶雨。
“好啦,別哭了。”
李云山慢慢安慰:“小心哭紅了眼睛,沒人要了?!?br/>
“不要你管!”
“那我走了?!?br/>
李云山背對著他,原地踏地了幾步。
“哎,等等!”
梁錦秀本以為他真的走了,慌忙之中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李云山笑瞇瞇的看著她:“不哭了吧?”
梁錦秀發(fā)現(xiàn)自己被戲弄了,嘴撅得更高了。
但心也撲通撲通的跳。
這個年代都基本上木訥,哪里像李云山這樣會撩。
“反正不管,你得負責?!绷哄\秀的倔脾氣上來了。
“行負責?!崩钤粕近c點頭,“不過我聽你們院里的張茜說,你有對象了……”
“沒有的事,你別聽她胡說。”
梁錦秀話說到這,點到為止,“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紡織廠工作?”
“是廖老師告訴我的?!?br/>
“我叫梁錦秀,是紡織廠的工廠食堂的主廚,前幾天,被那個可惡的張茜處分了,現(xiàn)在是窗口打菜員?!?br/>
梁錦秀又好奇的問道:“云山哥,你說你剛才救了我,這么說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明了?”
“我在我們學校就是校醫(yī)啊,廖老師沒告訴你嗎?”
“?。课抑恢滥阍跂|直初中工作,我還一直以為你是老師呢!”
李云山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上次和這姑娘,確實有些匆忙了,許多情況沒介紹清楚。
“額,梁錦秀,我發(fā)現(xiàn)你的臉色不對,看出一些毛病?!?br/>
“啊?”
梁錦秀立即緊張急促問道:“云山哥,你別嚇我,你看出什么來了?”
“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偶有腹痛?”李云山眼光灼灼的看著她。
“對呀對呀,我最近還經(jīng)常吃不下東西?!绷哄\秀許久沒有吃肉了,這或許是經(jīng)常吃饅頭青菜的緣故。
“而且……”
“而且什么?”
梁錦秀粉拳緊緊握著,看李云山這皺眉的模樣,肯定是更重要的毛病。
“而且你月事不調(diào),伴有劇痛,我說得對不對?”
梁錦秀臉唰的就紅了,哪怕是后世說起這事來也是極為羞恥,更別說這個年頭。
要是她真追究起來,就李云山這幾句話,完全就可以定性為調(diào)戲婦女,是流氓罪,這是要吃花生米的。
“嗯……”
梁錦秀的聲音低的不可見。
“不要緊張,我這里有幫你緩解的法子?!崩钤粕轿⑽⒁恍Φ馈?br/>
“可是……”梁錦秀有些擔憂,“找你開藥方的話,那需要多少錢。”
“我們是朋友嘛,不要錢?!?br/>
“先去你家吧,到時候給你寫個藥方,你可以去藥店抓藥?!?br/>
“回我家?”
梁錦秀聽到這句話,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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