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楊少自己也都愣住,從到大,從未有人這么跟他過話。
敢讓他滾的人,整個臨海城也沒有一個。
楊少怒極反笑,道:“呵呵,很好,讓我滾?這里是臨海城,你讓我滾?你這是找死!”
“就是,讓楊少滾,這個家伙不會是傻子吧,竟然敢讓楊少滾?”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楊少的父親是臨海城第一強(qiáng)者,紅雀堂堂主,楊龍嗎?”
“噓,聲音點,楊龍的名字是你叫的嗎?”
一群人議論,道出了楊少的來頭,他的父親,便是那幾乎掌管著整個臨海城的紅雀堂堂主,楊龍。
王貴冷笑著,道:“蘇城,現(xiàn)在跪下,給楊少磕頭,直到楊少滿意為止,以你才入門的三腳貓功夫,別想從這里逃走?!?br/>
到現(xiàn)在為止,王貴還認(rèn)為,蘇城不過是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角色,他對蘇城的認(rèn)知,還停留在幾年前。
楊少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城,他一揮手,身后的兩人和王貴一起,從三個方向,將蘇城包圍起來。
他沒有讓手下直接動手,而是讓他們一步一步靠近蘇城,一點點給蘇城壓力。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看著獵物在重壓下一點點的崩潰,最終跪地求饒。
這種手段,屢試不爽。
“這下他死定了,楊少的三個手下,可都是末流高手,即便是在這臨海城中,也都是有幾分臉面的人物?!?br/>
“唉,還是年輕氣盛啊,早點服個軟,也不至于落得這般下場?!?br/>
“可惜了,白臉長得倒是挺標(biāo)致的,但惹了楊少,恐怕以后沒好日子過了?!?br/>
所有人都認(rèn)為蘇城要被欺負(fù),被三個末流高手暴揍一頓,最后下場也只能是跪在楊少面前,求饒罷了。
人群中,有一個少女,目光綻放神采,盯著蘇城,抿著嘴,在想些什么。
她一身淡紫色的紗裙,嬌嫩的身子,勾勒的曲線妖嬈,略帶幾分稚氣的容貌,已經(jīng)顯露出禍國殃民的潛質(zhì),在她身邊,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兒,同樣美麗動人,不輸蘇夢瑤,但卻只能做侍女。
“姐,您不會善心大發(fā),要救下這個子吧?!笔膛傻目粗约医?,低聲道。
少女扭頭瞥了一眼侍女,道:“熏兒,你不覺得這子有古怪嗎?他才十幾歲,被三個末流高手包圍,還氣定神閑,似乎很有底氣,并且他身上有種特殊的氣息,這種氣息,應(yīng)該是靈魂強(qiáng)大的緣故?!?br/>
侍女撇撇嘴,道:“姐,您不就是想救人嘛,還這么多借?!?br/>
少女臉色微紅,嗔道:“胡什么,他根本不用我出手救他?!?br/>
侍女明顯不信,撇撇嘴,不再話。
蘇城掃了一眼逐漸縮包圍圈的三個末流高手,果斷出手。
凌波微步!
剎那間,蘇城動了,腳下變幻出虛影,連他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帶著強(qiáng)烈的勁風(fēng),席卷而過。
嘭嘭嘭!
三道讓人猝不及防的聲音突然爆發(fā),王貴等三人被轟飛,落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
噗!
三人落地的同時,噴出鮮血,顯然受傷不輕。
這一次,蘇城雖沒有用力,但也力道也足以讓末流高手吃不消,現(xiàn)在的蘇城,一拳的力量比當(dāng)初擊殺霍格時更加狂暴。
當(dāng)時那一拳,蘇城動用最強(qiáng)殺招,以自殘的方式斬殺末流高手霍格。
而現(xiàn)在,他只是動用很的一部分力量,就能輕易打的末流高手毫無還手之力。
“你!你是!你是三流高手!”王貴一只手扶著胸,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與他一起躺在地上,扶著胸的另外兩人,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蘇城,眼神充滿畏懼。
人群安靜下來,但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議論。
“我的天,三流高手,他才十幾歲吧,就是三流高手了?”
“我沒聽錯吧,三流高手有這么容易達(dá)到嗎?”
“十幾歲的三流高手,未來臨海城要變天了呀!”
“據(jù)那楊龍,當(dāng)年晉入三流高手的時候,也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吧!”
楊少嚇得兩腿發(fā)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無法接受這恐怖的事實。
“你們聲聲我是廢物,你們連廢物的一拳都接不下,那么,你們又算什么?”蘇城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人,聲音冰冷的道。
“還有你,楊少是吧,張就讓我跪下,奉上寶物,如果不跪下,奉上寶物,就要我的命,一言斷我生死,現(xiàn)在,你覺得你還能一言斷我生死嗎?”蘇城目光轉(zhuǎn)向楊少,冷聲問道。
楊少身子顫抖,平日里雖然跋扈,但也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對于三流高手,他向來是敬而遠(yuǎn)之。
卻不想,今日踢到鐵板,碰到了一個貨真價實的三流高手,而且還是恐怖至極的少年三流高手。
十幾歲的三流高手,別是臨海城,就是其他周邊萬里的地域內(nèi),他也沒有不聽過這樣的存在。
蘇城罷,緩步走向王貴等人。
“你,你別過來,你什么時候晉入三流高手的,幾年前你連武功還沒入門,你……”王貴結(jié)結(jié)巴巴,在地面匍匐倒退,想遠(yuǎn)離蘇城。
不過他怎么可能比蘇城還快。
抬手間,蘇城直接廢了王貴三人的修為,道:“練武功,不是為了欺負(fù)別人用的,仗著武力欺負(fù)別人,這一身武功,不要也罷?!?br/>
王貴三人雙目通紅,不敢置信,蘇城就這樣廢了他們,苦練幾十年,就這么成了一個廢人。
“至于你,跪下離開,我饒你一命!”蘇城看向楊少,繼續(xù)道:“不要跟我討價還價,我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試試?!?br/>
蘇城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什么怒火,但卻在平靜中帶著地獄般的壓抑,讓人心生恐懼。
楊少仰著臉,倔強(qiáng)的盯著蘇城,動了動嘴巴,他想拿自己父親壓制蘇城,但他知道,遠(yuǎn)水難解近渴,萬一觸怒了蘇城,真的將他誅殺,他連報仇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最終楊少沒敢多一個字,跪倒在地,如同一條狗一般,跪著離開。
就在剛才,他還在一言斷蘇城的生死。
可現(xiàn)在,他的生死,盡在蘇城的一言之中。
“記住,辱人者,人恒辱之!”罷,蘇城拍拍身上的塵土,從楊少身邊擦身而過。
身后,剛才議論蘇城的少女推了推愣在原地的侍女,道:“熏兒走啦,我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