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修羅,鬼神中強大無比的一族,號稱是戰(zhàn)斗之鬼,戰(zhàn)爭之神,他們從出生到死,都是在不停的戰(zhàn)斗中渡過,天xing之中最為好戰(zhàn),熱愛殺戳!”
修羅,是來自域外的強大鬼神,最為好戰(zhàn)的存在,戰(zhàn)斗意志超凡入圣,這個種族恐怖無比,一旦降臨到一個世界,就會將那里化為一個永不停熄,絞肉機一般的巨大戰(zhàn)場。
“修羅嗎?”
林劍看了一眼石頭面具,獨眼怪物的眼中蘊含著一道火焰圖騰,石頭上雕刻的焰紋,仿佛真有一種獨特的意志蘊含在這個圖騰之中。
呂師兄的心計不簡單,靠著一番交流,總算拉攏了常傲心這個鐵骨境大圓滿的強者。
和這常傲心交流了一段時間,三人都知曉了他的底細,這個常傲心是個純粹的修煉狂人,他幾乎所有的心神,都投入了武道修行之中,心思簡單的要命,難怪他有如此修為,鐵骨境后期大圓滿,不過只差那臨門一腳,隨時都有機會沖擊成功。
不過就算如此,此人還是被卡在了這個境界里,肉甲境界,異常的困難,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就是一道天塹鴻溝,根本無法跨越,就連常傲心這般的人物,也唯有借助外力才能突破。
“肉甲境,當真是一道絕壁天險,這是人體由質(zhì)轉(zhuǎn)量的變化,肉身軀殼從根本上翻天覆地的轉(zhuǎn)化,一旦功成,就能激活無窮潛力,勢不可擋!”
林劍對于肉甲境,現(xiàn)在也只能遙想而已,一ri不驅(qū)除甲骨神胄的影響和詛咒,那么肉甲境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回到自己居住的鐵塔,林劍對端木火、呂寄北什么也沒說,隨意取出一大堆丹藥送給兩人。
端木火,呂寄北雖然十分詫異,但也沒有太多過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學(xué)府圣城中有無數(shù)天才人物,這種事何必刻意去問。
兩人和林劍相處了也有幾個月了,自然對他的為人有一定的了解,這種不過問,也是一種信任的表現(xiàn)。
“進入鎮(zhèn)妖浮屠,強大的戰(zhàn)力是首當其沖的,禁血yin雷變,我要盡快掌握……”
回到屋內(nèi)的林劍,雙目開闔,目光中電芒閃過,他知道要盡快增加實力,呂師兄呂寄北這次回來之后,也將他之前一直沒說的事情對林劍開口了。
“鎮(zhèn)妖浮屠第九層,劃分成偌干個小型地域,有些地域在諸多弟子的常年‘清掃’下較為安全,有些地方則是禁區(qū)地帶……”
呂師兄的講解十分詳細。
“這些禁區(qū)里潛藏著很多的妖魔,也不說準還有學(xué)府緝拿下來,投放此地的罪人,都是窮兇極惡之輩?!?br/>
學(xué)府的大人物會深入鎮(zhèn)妖浮屠的下層進行封印,這個過程中,鎮(zhèn)妖浮屠的小天地會產(chǎn)生神秘異變,下層的妖魔變得狂燥試圖沖擊上層的封印,上層的妖魔也活躍起來,比平時要難應(yīng)付的多。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事。要知道有些妖魔平時都隱藏在小天地的深處,只有這種時候,我們才有機會狩獵它們。”
妖魔的軀體,對于武道修行者來說,無疑是一個寶庫,無論是jing血、寶骨,亦或是珍貴的妖丹,無一不是可以拿來利用、制作、煉制的原材料。
“山海遺澤是這些劃分區(qū)域里,一個很少有人踏足的禁區(qū),和其它一些兇險的區(qū)域相比,里面的妖獸實力不是那么強大,可是,這片地域浮蕩著一種厲瘴,非常厲害,哪怕無意中吸收了一點,就會全身發(fā)綠,真氣運轉(zhuǎn)不開,渾身刺痛無比,身軀浮腫,流出膿水,不停凄厲的慘叫而死。
“這種厲瘴幾乎無藥可解,除非有強大修行者的實力,或者是手頭上有黑玄湖草,否則壓根不要指望進去?!?br/>
山海遺澤有天然的厲瘴守護,多年來,幾乎無人踏足,如果不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黑玄湖草的神秘功效,至今仍然還是一處絕地。
“不過就算是黑玄湖草,也不是一直能抵御這種厲瘴。基本上,黑玄湖草擁有一種藥xing,能夠在第一次服用的過程中,給予人一定程度無視瘴毒的好處,第二次、第三次服用,效果就要下降,而且一劑黑玄湖草,最多也就維持三個時辰,超過這個時間,還待在山海遺澤,就是死路一條?!?br/>
呂師兄自然是希望林劍能和他一同前往這個山海遺澤,有了黑玄湖草,進入山海遺澤的危險不大,再說這些東西,幾乎是少數(shù)學(xué)府圣城的老生才知道的秘辛,普通弟子根本聽都沒聽過。
整個山海遺澤,充斥著各種靈藥、寶物,還有少數(shù)的妖魔,不過都不難應(yīng)付,只要小心謹慎,就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收獲。
呂師兄個xing謹慎,他從一位交情慎密的老生手中,得知山海遺澤有一種天然生成的靈物,其名為玉青髓,這是一種稀罕的珍奇,se澤碧綠,是蘊生靈xing的一種古石鐘ru中誕生的奇物。
“玉青髓有什么用處?”林劍曾經(jīng)出言詢問。
“這種東西,從根本上來說我們是用不上的!”呂師兄簡單的概述一下,玉青髓擁有一種極大的特xing,使它能比一般的絕世稀珍還要珍貴。
“此物可以用來融煉神料,對大修行者來說,是祭煉神料時,必不可少的東西?!?br/>
玉青髓本身雖然稀罕,可它最珍貴的一點卻不在本身上,而是對一個意圖祭煉大修者來說,它的奇妙特xing,才是價值連城的產(chǎn)物。
大修行者祭煉神料的過程,往往會出現(xiàn)一些堅固的無法摧毀的神料,如果這時候滴入一兩滴玉青髓,就可以軟化神料的構(gòu)造,使得水火不侵,萬物不損其分毫的神料,也能被煉化開來。
“一滴玉青髓,價值極高,鏡天墟坊里有一個任務(wù),就是急需二十一滴玉青髓,若是能入手,任務(wù)結(jié)束后,可以獲得一份獸靈契約、一件法兵級的寶貝,還有一枚能在短時間內(nèi)暴漲修為,突破限界的瘋魔損壽丹!”
林劍聽完呂師兄的話,立刻明白了他一定接下了這個任務(wù)。
“師兄的目標,恐怕就是那份獸靈契約了,這東西有什么好處!”
呂寄北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這才道:“那有什么好處,這多年來我太過癡迷馭獸之術(shù),在修煉一途上擔擱太久,這份獸靈契約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這篇獸靈契約中有一種融魂之術(shù),可以將強大的靈獸魂魄融入自身,直接將修為提升到下一個層次。”
“這樣的秘術(shù)風(fēng)險恐怕也很大吧!”
“使用融魂之術(shù),的確要冒很大的風(fēng)險,以后還想要繼續(xù)jing進,會變得無比困難,不過這一點無妨,要知道以我的資質(zhì),這一生能夠進入肉甲境的話,已經(jīng)是上天賜福了?!?br/>
聽到呂師兄如此開口,林劍也不得不沉默了下來,他自然不認同這種想法,不過也深知呂師兄的資質(zhì)根骨不佳,ri后想要寸進,極為困難,這種選擇也是一條具備大勇氣的道路。
“但這樣的選擇不會是我的選擇———”
林劍不會輕易認輸,縱然有甲骨神胄的阻礙,也休想讓他退縮,他永不甘心,絕不服輸,這是一種巨大的執(zhí)念,也是無與倫比的一種信念。
“實力,我欠缺的還是實力,王級功法在手,凝聚更強大的力量,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林劍盤坐在自己的床榻上,他五心朝天,默守心神,漸入氣凝于神的境界,進入一種超然物外的狀態(tài)。
他返觀內(nèi)視,察覺到體內(nèi)的yin火舍利,正陷入一種隨時都有可能崩裂破碎的狀態(tài),舍利上密布著一道道裂痕,旋轉(zhuǎn)之際,呈現(xiàn)一種瀕臨破碎的狀態(tài)。
“yin火舍利,撐不了多久了!”
林劍哀嘆一聲,這yin火舍利他得來不易,心中頗有幾份不舍。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碎裂吧,yin火舍利!”
他在心底發(fā)出一聲虎吼,無形力量震動之下,yin火舍利不堪重負,像是發(fā)出最后一聲的嘶鳴吶喊,猛烈炸開,一道幽幽的火光化成一道渦輪,在林劍的丹田里旋轉(zhuǎn)一圈,這才緩緩在他的體內(nèi)漸漸熄滅了。
yin火舍利最終化成一道火光,寂滅無終,而那yin火舍利剩下一絲磷光,也徹底融入林劍的丹田。
“呼!”
林劍吐出一口氣,猶帶一股磷火硫磺的氣息,他運轉(zhuǎn)無上心法,凝練尸磷火真氣、魅影真氣,體內(nèi)的真氣游走一遍,這才緩緩納入丹田。
“yin陽生反復(fù),普化一聲雷。白云朝頂上,甘露灑須彌。自飲長生酒,逍遙誰得知。坐聽無弦曲,明通造化機!”
禁血yin雷變的無上法門,在他的周身運轉(zhuǎn),發(fā)出連鳴不絕的轟鳴,如同萬鈞雷霆在他的軀體里爆發(fā),他的渾身骨骼,嘎吱嘎吱作響,全身的靈竅一道道流光閃爍,如同在噴吐仙光。
王級功法,模仿的是強橫的自然之力,林劍要試圖凝練出yin雷真氣,就要在體內(nèi)點燃yin陽變化,使真yin、真陽兩股力量迸發(fā),產(chǎn)生神秘不可思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