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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桃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解釋,她也很無奈呀。
“我倆真沒關(guān)系?!彼俅螐娬{(diào)。
張止維說:“待會兒不管我說什么,你別拆我臺。”
“你要干嘛?”聞桃低聲問,心里驀地一緊張,油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張止維將聞桃往上顛了顛,對易度說:“這位同學,現(xiàn)在是軍訓時期,你不要再在這里閑逛,去你的陣營找你的教官,這位女同學腳上有傷需要休息,我先送她回去?!?br/>
說完,頭也不回的從易度身邊過。
而就在他與易度擦身的那一瞬間,一只手橫在他面前,攔住他去路。
易度側(cè)目斜看著他,嘴角滿是玩世不恭的味道:“不好意思,我們陣營的教官就是你。我勸你回去帶你的學生,我的女朋友我來照顧。”
張止維腳步一頓,軍靴踩在地上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他將帽檐向上抬了抬,眼神如炬。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易度:“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女朋友,但她跟我說與你一點兒關(guān)系沒有,如果你只是單方面的騷擾,那么我很抱歉,在我的地盤,不允許出現(xiàn)這樣的事?!?br/>
“而且,就算你們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有一點我想你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不是絕對的,今天她是你女朋友,明天就有可能是我女朋友?!?br/>
話閉,易度望著他的眼神瞬間狠了三分。
雖說易度今天只是為了幫聞桃解圍,但如此被另一個男人這般挑釁,實在是挑戰(zhàn)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若說一開始只是帶著三分認真七分玩笑,那么現(xiàn)在,他是真的有些不爽了。
聞桃在后面用力掐了張止維一把,張止維面色不變,依然隱含著捉摸不透的笑盯著易度。
易度覺得,他恐怕光動嘴皮子不太能解決事,手里的拳頭早已難耐。
眼前的張止維看著挺拔高大,但易度的腦海里只冒出了兩個字:無賴。
而張止維則在想:屁大點年紀談什么戀愛,這小子要是慫了立馬讓聞桃離他遠點。
頸后的肉都快被聞桃掐掉了,張止維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過火,于是他自己主動找臺階下:“同學,你要是不服,咱們按男人的方法來比一場。今天你們剛到,我不跟你比,明天早上,我等著你?!?br/>
比什么?怎么比?沒說。
易度往前走了一步,視線與他平齊,眼珠微微轉(zhuǎn)動,看見躲在張止維身后的聞桃。
聞桃這沒出息的樣,縮在后面只露出那雙大眼睛盯著他,咕嚕嚕的直轉(zhuǎn)。
易度忽而柔聲哄道:“桃桃,我送你上去,好不好?”
桃桃……
要命了,雞皮疙瘩啊。
易度自己都有些受不住,喊完這兩個字自己先打了個驚顫,深感奇怪自己是怎么腦抽了喊出口的。
而聞桃驚呆了似的瞪著他。
張止維忍笑忍的險些抽搐,他強迫自己表現(xiàn)出兇狠的模樣,陰沉著一張臉。
等聞桃回過神來,她真的怕了,易度又準備開口,她連忙伸出一只手:“停!我跟你走,我跟你走!度……哥?!?br/>
那一剎那,聞桃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稱呼他。
易度?不行,這個太不親昵了。
度度?易易?易哥?度哥?
最后勉強選了個正常點的。
喊易度哥的人不少,只是聞桃喊,這就有些稀奇。
就這簡單的兩個字,他陰郁的心情一掃而空,如同得了糖的孩子。狀似無意的瞟過張止維,他眉梢微微挑起,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張止維不發(fā)一言的將他從頭到尾掃了個遍。
心中腹誹:這小子,眼光倒是不錯看上我妹,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對她如何,耐不耐打,心中有沒有祖國,志向如何,以后會不會報效祖國報效國家,再或者……有沒有入伍的打算?
如果有,那他百分百同意。
聞桃想自己下來走,易度沒讓。他用了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抱著聞桃,聞桃差點一頭栽下去。
沒錯,正是媽媽們一貫用來抱寶寶的姿勢,雙手橫過膝彎,將人豎著抱了起來。
一旁的張止維連忙別過臉,怕自己笑的破功。
聞桃真是,不知道該對易度說什么。
左看右看,還好,沒人注意這邊,除了那個別過頭不看她但一猜就知道在偷笑的張止維!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被兩個大男人如此折騰!
最終,易度成功的將聞桃送到寢室,站在她床邊,擰開礦泉水給她。
“喝點兒?!?br/>
聞桃坐在下鋪,把風扇開到最大,發(fā)出呼呼的聲音。
窗外蟬聲鳴鳴,這空曠的屋子里,只有她和易度。
辛辛苦苦把她抱上三樓,聞桃沒好意思這么快趕別人走,拍了拍床:“你坐?!?br/>
易度沒有拒絕,他坐在下鋪的另一頭,與聞桃對視。
此刻的感覺,莫名有些怪異,氣氛凝聚著點點滴滴道不明的曖昧,不知是因為二人的獨處,還是這一上午男朋友女朋友亂叫影響的。
不論如何,易度今天確實是幫了自己。
“那個,謝謝啊?!甭勌艺f。
易度雙手抱著胸,懶懶的靠著窗,嘴角挑起道:“謝我什么?”
“謝謝你帶我去醫(yī)務(wù)室。”不然還能謝什么,聞桃想。
“呵呵。”笑了笑,易度背光而坐,望著她的那雙眼睛明亮如星,他忽的微微前傾,輕聲說:“謝這個字,光說可不行啊,女-朋-友?!?br/>
聞桃在感情方面是有些反應(yīng)遲鈍的。
長這么大,也沒喜歡過什么人,還總把自己當兄弟,易度這么一說,她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為什么不行?”
見易度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她連忙擺手:“不不不,誰是你女朋友了,你別總占我便宜!”
易度沒理她,繼續(xù)說:“因為說并沒有誠意,你要付諸行動。”
聞桃本能的接:“什么行動?”
果然,又中套了。
易度側(cè)過臉,戳了戳自己的臉頰:“親一口。”
聞桃傻了。
她盯著易度側(cè)面完美的輪廓,看他靜待微閉而眨動的眼睫,又看他淺笑淡淡的唇角。
聞桃伸出五指抵住他的臉一把推開,唯一一只完好的腳已經(jīng)踹了出去。
真當她是柔弱的hello ketty了?
姐好歹是二中的聞爺好吧?
這腳來的猝不及防,易度睜眼時距離腳底不過幾厘米,他腰腹一用力,猛地向后挪去,堪堪躲過聞桃的攻擊。
“這么兇?”易度詫異,怎么一言不合就上腳了。
聞桃方才被調(diào)戲,臉已經(jīng)紅了。
能讓她臉紅的人可謂少之又少,畢竟這位大小姐如她哥一樣,情商略低。
她嘴里罵道:“親你妹呀,長臉了是不是,還真當我是你女朋友了?!币贿呎f,一邊腿腳不停,雖然另一只腳不能動,但這只可以呀。只見這小小的單人床被二人你來我往幾下,差點被拆。
聞桃一只腳覺得不過癮,拿起枕頭就捶了過去,爺爺教她的柔術(shù)早不知被她忘去了哪個角落,原來撒潑打架這么爽的?
易度沒怎么和女生交過手,又怕自己如果反擊會傷到聞桃,見聞桃氣急又臉紅的模樣心底居然覺得挺可愛。
躲閃中,聞桃發(fā)上的皮筋已掉,黑發(fā)散在身后,被風扇吹的到處飛舞。下鋪光線幽暗,偏襯的二人明目雪亮。
聞桃臉頰微紅,一直連著脖子也泛出粉紅的色調(diào)。
而領(lǐng)口,亦被這翻大動作弄的敞開了些許。
易度抓住聞桃的手,女孩兒纖細滑膩的肌膚握在手心,他心底猛地一顫。
再看聞桃的模樣,內(nèi)心的某處沖動便不太能抑制得住了。
尚在自己所想之前,易度已所做。
直到他狠狠將聞桃按在床上,而自己緊緊壓著她,看見那雙驚愕的眼睛,他才發(fā)現(xiàn),玩過火了……
尷尬……
靜謐無聲……
這天不論風扇的風能吹多大,落在身上也總是黏膩的。
二人緊緊相貼,溫度都攀升至頂峰。
那一瞬間,聞桃的臉只覺得要燒著了般,她無處可躲。
易度的眼睛太亮,太具有傾略性。
就這樣看她,近在咫尺的看著她,讓她避無可避。
“砰砰,砰砰……”
夏日的這天中午,聞桃的心跳的好快。
易度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身體,過了很久,才僵硬著一寸一寸挪了起來。
他坐在床邊,扭過頭,半晌無言。
聞桃亦然。
她不知道怎么突然一下會這樣,嘴巴微微張開,又緩緩閉上。
不知道說什么,怎么辦。
她看著易度。
看他修剪整齊的發(fā),看他撐著下巴的指尖,看他交疊在一起的雙腿,看他筆挺高直的鼻梁。
就是這個男生,吸引無數(shù)女生喜歡。
而他為什么,會坐在自己床邊呢?
聞桃心里問自己:我很漂亮嗎?
好像還行。
我很可愛嗎?
好像只是表面。
我很聽話嗎?
呃……不。
那,我哪里好?
“那個……”她終于還是出聲喊他。
易度轉(zhuǎn)過頭來。
這一眼,他們視線碰撞的猝不及防,聞桃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易度站了起來,拍了拍褲腿,將風扇調(diào)小了一點:“當心著涼,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哦?!甭勌腋筛蓱?yīng)了一聲。
“還有?!币锥茸叩介T口,側(cè)頭對她說:“離那個張教官遠一點?!?br/>
*
翌日,軍訓正式開始。
然而,這開始的有些匪夷所思。
因為,張教官一大早就宣布,今天他要和一個男生比賽,并且指名道姓的指向易度。
易度對這個比賽完全沒有任何興趣,昨天也沒有答應(yīng)他。
他站在隊伍里,換上一身迷彩服,看了眼坐在一旁花壇上的聞桃,說:“抱歉,我不接受。”
女生也好,男生也罷,根本不知昨天張止維和易度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她們只是單純的覺得兩大帥哥pk一定非常養(yǎng)眼!于是一群群在那瞎起哄,興奮的跟什么一樣。
地上已經(jīng)擺好了兩塊軍綠色墊子。
張止維叉著腰,問:“你都不問問比什么?”
易度壓了壓迷彩帽,唇角揚了揚。
“比什么我都沒興趣,因為我不會輸?!?br/>
“哦?”張止維點著頭笑道:“不錯啊同學,很狂嘛,我再問你一次,比不比?”
易度即使穿著迷彩服,在人群中也是扎眼的存在。
他堅定道:“不。”
“行,好?!睆堉咕S對聞桃招了招手:“那位女同學,你過來?!?br/>
突然被叫名字,聞桃有點莫名其妙。跛著腳走了過來,就聽張止維說:“你躺上去,他不做,我來做。”
說罷,他松了松腰間皮帶,示意聞桃躺上去。
聞桃實在不明白這個哥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躺上去直視藍天。
張止維一邊解開上衣,一邊說:“同學,男人,尤其是軍人,身體素質(zhì)一定要行,你們玩兒的打架我們已經(jīng)懶得玩了,要比,就比些有男人氣概的東西。我就不說一千個,今天我做五百個給你看。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男人!”
而他尚且還在脫上衣,只聽人群一陣尖叫:“哇哇哇哇哇哇?。。。?!”
張止維轉(zhuǎn)頭去看,心想:還好沒和他比脫衣服,不然得輸。
聞桃躺著的墊子前,易度已經(jīng)躍躍欲試。
他脫下迷彩上衣,松松垮垮的褲子被腰帶緊緊束在窄腰之上。
一旁的女生已經(jīng)快瘋狂了,一個個盯著易度異常有料的身材,眼神如同狼一般。
而墊子上的聞桃徹底驚住。
她微微抬起頭,瞪大了眼。
易度就站在她腳邊,松了松手腕上的手表,似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看了她一眼。
聞桃從不是會關(guān)注于對方肉|體的人。
只是,易度這……也太秀色可餐了吧。
聞桃甚至不要臉的數(shù)了數(shù)。
一,二,三,四……八。
呃。
這時,易度側(cè)過頭,對張止維說:“俯臥撐是吧,五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