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誰叫你上來的?”剛一出電梯,金虎等人就察覺到了異樣,連忙帶人圍住了白巖,隨后出口呵斥道。
今日可是和勝堂高層開會時間,是不允許任何人上來,這人是怎么上來的?門口的保安是吃屎的么?
金虎眉頭微微皺起。
“來干什么的?自然是找你們老板陳蒼拿點東西!”白巖淡漠道。
“拿什么東西?”金虎面帶疑惑,陳老板似乎沒有交代自己,有人要來取東西。
“拿他的命!”白巖咧嘴笑道。同時一股黑氣縈繞在他的身旁。
“小子,你找死!”金虎一聲厲喝,知道這家伙是來找事兒的,不在猶豫,一拳就朝著白巖胸口砸去。
這金虎可是和勝堂十大金牌打手之一,實力強悍如斯,旁邊的幾人見到金虎出手了,紛紛把頭扭到了一邊,不忍心去看那小子的慘狀,。
只可惜,金虎太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或是白巖太過于強大。
拳頭還沒有接近白巖,白巖一個箭步,來到了他的身側(cè),很是隨意的一拳,轟在了他出拳那只手的腋窩下。
“咔嚓!”
一聲脆響,金虎的那只手頓時從他的臂膀處脫落,飛落在了不遠處。
啊啊?。。?br/>
金虎面部驟然扭曲,發(fā)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肩膀下的痛疼讓他險些暈厥過去,而后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如絲般的黑煙從他喉嚨處劃了過去。
咕嚕咕嚕。
金虎滿眼驚恐的扭過頭,看著白巖手中的黑煙,他的嘴中、喉嚨處都噴涌著鮮血,他似乎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最后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至于是什么殺掉他,也只有白巖知道,只見白巖手中拿著用黑煙化作的黑刀,如影般的穿梭在人群之中,眨眼間的功夫,接近十幾人命喪他黑刀之手,紛紛倒在了地上。
很快,電梯廳被一片血洋所覆蓋,濃郁的血腥氣息充滿了整個大廳。
此時的陳蒼正坐在會議室主位上,聽著下面其他和勝堂人員的報告。
血冥和另外一個黑衣人筆直的站在他的身后,神情冷漠。
“嗚嗚嗚!”這時候,一聲聲警報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這時候怎么會有警報聲?一名黑衣人神色匆忙的跑進了會議室,來到了陳蒼的面前小聲道?!瓣惱习澹袀€年輕人闖了上來,還殺了金虎,實力很強大,我建議你們先離開這里?!?br/>
“可知是誰?”陳蒼面若寒霜,居然有人敢來這里找麻煩?
“沒見過這人!”那黑衣人搖了搖頭。
沒見過?陳蒼皺了皺眉,這營川市敢找和勝堂麻煩的沒有幾個人,那會是誰?
“血冥!阿隆,你們出去看下!”陳蒼給兩人遞了個眼神,居然敢來陳氏找麻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好!”兩人不冷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出了會議室。
自警報響起,所有的保安人員紛紛朝著頂樓而來,大約有著五六十人的樣子。
很快,眾多保安把白巖圍在了中間,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根電棍,白巖見此,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倒不是擔(dān)心這些人會對他造成威脅,而是在考慮要不要出手,因為這些人并非是和勝堂的人,只是那陳蒼花錢請來做安保工作的,甚至這里面還有一些年紀尚長的人,他不想濫殺無辜。
雖然他是修魔之人不錯,但他也不會視生命如草芥。他要殺的人,都是那些該死之人。
說著,一道黑色煙霧籠罩了眾人,這些保安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感傳來,接下來就沒了知覺,紛紛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白巖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并沒有殺他們,只是利用法術(shù)讓他們陷入了昏迷,要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算是留了他們一命,隨后抬步繼續(xù)尋找著陳蒼所在的位置。
“就是這小子!”沒過多久,白巖就遇上了血冥等人,那報信兒的黑衣人見到白巖后,連忙指著他說道,血冥與阿隆兩人神色一緊,快速抽出了身上的武器,把他堵在了過道中。
“小子,你很有勇氣,居然敢來陳氏找事兒!”阿隆把尖刀拿在手中,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白巖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利用神識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想要尋找陳蒼的位置,很快,他在一處角落的會議室中察覺到了陳蒼的存在。
見這小子沒有吭聲,阿隆以為他是怕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白R相的,就交代清楚你來的目的,或許我心情好,留你全尸!”
然而,白巖并沒有理會他們,大步朝著那角落的會議室走去。
阿隆與血冥兩人見這小子就這么無視了他們,頓時就怒了,阿隆抄起手中的尖刀,攔住了白巖去路。“老子跟你說話呢!你特么聾了?”
“滾一邊去!”白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呵斥道。
“臥槽,你特么找死!”阿隆聽到這話后,心底的憤怒再也壓制不住,手中的尖刀瞬間揮出,如閃電般的朝著白巖的腦門砍去。
阿隆的出刀速度極快,一看便是知道,這是一個經(jīng)常玩刀之人。
旁邊的血冥見阿隆出手,緩緩收起了自己的長劍,阿隆與自己一樣,都是武修之人,對付面前這小小的普通人,那已是搓搓有余,結(jié)局他已經(jīng)想到,他已經(jīng)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一刀襲來,白巖側(cè)身一閃,避開了這一擊。
隨后一絲疑惑浮現(xiàn)在臉上,他從這刀中感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氣息,不是靈力,似乎是更低級一點的東西。
“你們是武修之人?”他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種人,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激發(fā)身體潛能,從而形成的一種修煉體系,那就是武修,而武修之人,體內(nèi)擁有著一定的真氣,只不過這真氣對于靈力來說,有些低級。
雖然低級,但這類人在修真界中很吃香,有些門派很喜歡這種武修之人,這種人收為弟子后,修行起來會事半功倍,包括天魔門也是如此,經(jīng)常有弟子出來尋找武修之人,讓其拜入門下。
“小子,沒想到你還知道武修!既然知道我們是什么人,還不速速受死!”阿隆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知道了他們的底細,再次快速出刀襲去。
白巖再次側(cè)身,單手閃電般伸出兩指,點在了阿隆的手腕。
??!
那阿隆臉色驟變,只覺得手腕處一陣劇痛傳來,如同被無數(shù)鋼針穿透,讓他不得不脫手尖刀,急速倒退,滿臉驚恐的看著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
他們并沒有在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真氣流動,說明這人并不是武修之人,但如果不是武修之人,怎么會有這般強大的實力?
旁邊的血冥臉色也不是很好,他甚至都沒有看到這小子是怎么出手的,那阿隆就已經(jīng)被他打傷了。
“一起上!”血冥目放精光,雙腳微曲從地上彈了起來,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對著白巖胸口刺去。
血冥這一劍,并非是普通的一劍,而是蘊含了他體內(nèi)純正的真氣,整個長劍表面都凝成一股氣旋,若是被刺中,身體血肉會被這氣旋盡數(shù)攪碎。
有意思!
白巖一個閃身,瞬間消失在了這血冥的面前,而后出現(xiàn)在了他的側(cè)面,快速朝他胸口處踢出一腳。
血冥臉色一變,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砰!”一聲悶響,白巖一腳正中他的胸口。
“嘩啦!”
血冥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身體砸碎了后面的玻璃門,重重摔在了房子里面,一口鮮血自他口中噴出,雙眼之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差勁兒!武修之人也不過如此?!狈从^白巖,則是輕松的站在門口,看著受傷的兩人搖了搖頭,本以為這些武修會有多么的厲害,沒想到卻是這么不堪一擊,對付這些武修之人,他甚至都沒動用體內(nèi)的力量。
“可惡!”兩人同時怒吼一聲,再次朝著白巖攻了過來。
兩人聯(lián)手,和白巖纏斗在了一起。
白巖臉色淡然,只伸出了一只手,全數(shù)把兩人所有的招式都給一一擋了下來,他并沒有直接出手殺掉這兩人,而是留下了他們的命,當知道這兩人是武修之后,他心中便有一個想法,或許讓這兩人為自己賣命是個不錯的選擇。
以一敵二,不落下風(fēng),而且還是一只手,血冥與阿隆越戰(zhàn)越是心驚,而且他們也感受到了,面前這小子完全有殺掉他們的能力,但卻遲遲沒有動手。
“愣著干什么?上?。 毖χ慌缘暮谝氯伺鸬?。
那原本愣在一旁的黑衣人如夢初醒,硬著頭皮加入了戰(zhàn)斗。
砰!
然,這個黑衣人并非是武修之人,根本不是這個級別的戰(zhàn)斗,沖上去剛要對白巖出手,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不遠處,暈死了過去。
。。。。
“拼了!”
血冥與阿隆看了一眼對方,隨即雙雙怒吼一聲。
阿隆全身真氣凝聚在手中的尖刀之上,那尖刀頓時光芒大盛,而那血冥亦是如此,全身真氣匯聚于手中長劍。
兩人形成左右攻勢,阿隆對準了那白巖的脖頸處,手中尖刀猛然揮出,血冥之劍直刺胸口。
“有點意思!”白巖微微一笑,心里對兩人這次的攻擊有些贊許,他能夠感受到這兩人此時的攻擊力變強了許多。
即便是變強了,但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只見他雙手快速伸出,身形都絲毫未動,就把兩邊攻來的刀與劍紛紛夾在了兩指中。臉色淡然的看著兩人?!巴鎵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