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
“小姐!”
王夫人與張媽媽同時道。
在張媽媽與王昭的攙扶下,王夫人慢慢站了起來。
捧著王昭的腦袋,不停撫摸著,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佛祖保佑!”
此時,王撫也過來了,假惺惺地道:“姐姐,你沒事兒就好!阿撫還以為......”說完又哭了起來了,一副后怕的樣子。
王昭湊到王撫耳邊,輕聲說:“我沒被燒死,你很意外吧?”
王撫身體瞬間僵硬。
王昭接著道:“這一筆賬我先記著,遲早要還的?!?br/>
一看這就是人為的火災(zāi),而且是專門針對她的。在場有作案動機(jī)的只有她的好妹妹。
畢竟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寺里重新安排新的廂房供眾人休息。火又著了大半天,才被撲滅。
王昭突然想起了,她放在床內(nèi)錦盒中的那枚蛋!
“完了,我的蛋!”王昭說道。
說完趕緊跑回了火場。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她還是想回去找那枚蛋。
被火燒過的廂房里,一片狼籍,舉目能看到的,這幾天行走坐臥的地方,都已經(jīng)化成了灰燼。
王昭朝著床榻的位置走過去,找了一根棍子,在尚有余溫的灰燼中撥著。
不一會兒,便撥出了一個圓咕嚕嘟的“石頭”。
王昭趕緊撿起來,擦干凈看,果然就是那顆蛋!
回到廂房,王昭雙手托腮,趴在桌上,盯著那顆火海里又撿回來蛋。
“蓮心,蛋,會不會已經(jīng)熟了呀?”王昭蔫蔫兒地問道。
蓮心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荷蕊抿了抿嘴唇,饞道:“小姐,你聞聞看,烤香了嗎?”
王昭果真拿起來聞了聞,“沒有味道?!比缓笥址呕亓俗郎?。
三人繼續(xù)盯著蛋。正當(dāng)王昭準(zhǔn)備起身時,桌上傳來異響。
“咔嚓,咔嚓,咔嚓”蛋裂了,一只小腦袋從蛋殼中鉆了出來。
小腦袋左看看,又看看。
緊接著“啪,啪”,蛋殼全碎了,一只通體雪白的,小雞模樣的小家伙,站在了桌子中間。
“哇塞!”王昭三人目瞪口呆。什么情況!
這只白色的小雞,徑直朝王昭走來,歪著小腦袋看了看。好像確認(rèn)了一下,然后開始蹭王昭的手肘。
王昭心都快被萌化了!
“小家伙,你是喜歡我嗎?”王昭柔聲問道。
然后小心翼翼地拖起這只小雞。
小雞用小腦袋蹭了蹭王昭的手心,然后張開翅膀,打了個哈欠。趴在王昭手上睡著了。
蓮心與荷蕊慢慢湊了過來。
“小姐,這只小雞好可愛呀!我能摸摸嗎?”剛說完,荷蕊便伸出了手。
蓮心也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小家伙,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王昭大方的道:“摸吧!摸吧!要輕輕的喔,小家伙好像睡著了?!?br/>
火災(zāi)的事情,因為沒有人員的傷亡,很快也就過去了。
住在寺里的日子,悠閑而自在。
王昭每天早晚抄經(jīng),白天鍛煉身體、下棋、品茶,逗小雞,好不自在。
王撫也很老實,沒再出什么幺蛾子。
本來想著,有時間可以再上后山禪院,找老和尚喝茶下棋。
但那天遇見了那位陌生男子,讓她止步了。
對這個世界的一切,她還不是很有把握,謹(jǐn)慎一些,總是好的。
時間一晃,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
算著日子,也該回府了。王家的馬車,如約地來接眾人回家。
回府后,先去慈暉堂報了平安,然后各回各院。
王昭回到自己的閨房,先沐浴更衣,然后簡單的用了點晚飯。
蓮心與荷蕊正在歸置箱籠。
看時間還早,王昭便尋出一本游記,歪在美人塌上看著。
幸好,這個時代的文字,與原世界的古代漢語差不多,她連猜帶蒙的,也能比較通順地讀下去。
突然外間有小丫鬟過來傳話。
蓮心出去了一會兒,又進(jìn)來了,伏在王昭耳邊說道: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夫人回屋后,發(fā)了好大的火,連茶碗都砸了?!?br/>
王昭噌地坐了起來。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相處,在王昭心里,王夫人儼然已經(jīng)是她的親娘了。
王昭坐在榻上想了想,道:“先裝作不知道,明早我去給母親請安時,再問問母親吧。大家也都累一天了,早些歇著!”
經(jīng)過了一天的馬車顛簸,王昭確實也困了,一覺到天亮。
“姐姐!姐姐!”
“姐姐!醒醒!”
誰一大早就在搖她,還沒睡夠呢!
王昭翻了個身。
“凝之少爺,你讓小姐再睡一會兒吧!”
“就是,昨天坐了一天馬車,小姐都累壞了?!?br/>
蓮心、荷蕊小聲地勸道。
王昭從夢中驚醒,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堂弟王凝之肉嘟嘟的小圓臉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