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校園亂象
姐姐死后,我就突然長大了。|我覺得做人就要做一個不被欺負的人,做一個有“肉”吃的人,既要像周二毛一樣有勢力,又要像村長一樣有權利,于是我就想奮力讀書,想通過讀書來改變自己貧下中農的命運。我最終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進了酉州縣著名的泥潭中學。
一進入初中,我的身體就開始發(fā)生了天翻覆地的變化,胸脯像姐姐原來一樣高高翹起,多少個夜晚,我悄悄地用手使勁壓它,用布條使勁勒它,想把它壓回原來平整的狀態(tài),但它真的就像破土而出的竹筍,想一鋤頭把它打回地里去已經不可能了。到初二學習了生理衛(wèi)生,才知道我身體的變化叫青春期發(fā)育。我發(fā)育得很好,比同班的許多女生都發(fā)育得好,個子像竹子一樣呼呼上竄,屁股像南瓜一樣膨脹,很快就有了彎來囧去的身材,用現(xiàn)在性感的詞語來形容就是前凸后翹。從生理衛(wèi)生課后,我開始真正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女人,我是處女,我有寶貴的貞操,我還有一般女人所不具備的漂亮和美麗,我想,這些都是上天賜予我的作為一個女人的原始資本。
我本就十分清秀,青春期讓我長得更加俏麗,自然成了男同學追求的對象。但那時學校管得很嚴,很少有男學生敢大膽追求女學生,最多的是私下里寫情信。我收到了三百多封情信,可我一封信也沒有回,姐姐的死讓我明白了不能過早地花費自己的青春。學校里的男同學可以置之不理,社會上那些少妖毛卻不能輕易打發(fā)。那時已經是97年了,不同于八十年代的安靜,各種產業(yè)和社會活動開始活躍起來,就產生了許多初中畢業(yè)后不務正業(yè)的青年混混,他們拉幫結派,成天以坑蒙拐騙或者幫人打架要債為生活。大多數(shù)時間無事可做的時候,少妖毛們便混進各個中學去找女學生耍。他們專門找不愛學習好吃懶做的女學生耍,當然要有幾分姿色。|據(jù)說,少妖毛們先和女學生以男女朋友的名義耍,把女學生騙上床后,大家便輪流上,最后威逼利誘地把女學生帶進縣城里去做雞。
那時候,每個學期都有幾個女學生被少妖毛騙到縣城里去,我們班也有。我記得那個女學生名叫田依依,來自荒涼遙遠的麻山溝,住校,每周末才會一次家。田依依家貧,離家又遠,在少妖毛的誘惑下,對校外吃好穿好的生活心醉神迷,剛進初三便跟少妖毛混在一起了。開始只是每周末去一趟縣城,后來就經常逃課,最后竟消失的無影無蹤。學校報警后,警方帶著田依依的爹娘在縣城一家叫春香發(fā)廊的夜店里抓到了田依依,但是田依依已經中毒太深,不愿意和爹娘回貧窮的麻山溝,在半路上跳車跑了,后來大概隨打工潮去了廣州或者廈門。
我被少妖毛盯上是在田依依事件發(fā)生之后,他們應該是被我漂亮的外表所吸引才盯上我的。他們天天在校門口等我,企圖和我搭上話。我一句話也沒有搭理他們,因為我知道一旦和他們搭腔,就像下水田栽秧被螞蝗叮上一樣,想甩都甩不掉。他們不甘心放過我,一路跟著我回家,后來越來越大膽地抓我的書包,拉我的手,扯我的裙子。我感到了危險,我覺得要找一個讓他們害怕的人才能保護自己,我的爹娘肯定不行,學校也不會天天保護我一個人。于是我想到了隔壁二班的張國雄,他是趙家鎮(zhèn)武裝部長張紅兵的兒子,每天和我走在同一條回家的路上,只是他家比我家近。張國雄高大魁梧,卻不善言辭。每天他都跟在我身后,不緊不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從他每次偷偷看我的眼神里,早已明白他對我的初戀情愫。女孩找男孩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我主動找到張國雄直接說要他每天送我回家。他木訥地愣了一下,便雞啄米似地點頭“嗯嗯嗯”地笑開了。此后,少妖毛們一連數(shù)天看到張國雄和我像情侶一樣走在一起,便懾于武裝部長張紅兵的威力悄悄潰退了。
轉眼就到了高中,我和張國雄都順利考進縣城酉州一中。上了高中后,“女大十八變”,我已經完全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雙峰挺立,兩腿細長,尤其是一張柔美的瓜子臉,不笑都有三分嫵媚。許多男生曾當面用“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來贊美我,以博我一笑。酉州一中歷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像我這樣的美女學生,我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男學生和男老師心目中的?;ā5切;ú⒉缓卯?,當了?;ㄒ院?,我原本想以讀書來改變命運的想法很快就被迫放棄了,因為天天都有男學生來找我,很多男學生對我糾纏不放,讓我疲于應付,再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認真學習了。這時,我才明白,為何讀書成績好的總是長相平平的女生,而漂亮女孩幾乎都是一個層次的差生。很快,我的成績一落千丈,我不得不放棄了讀書升學工作的線路圖。
高中校園和初中校園截然不同。男生女生都十七八歲,正是鶯飛草長的時候,綠樹成蔭的校園成了戀愛大花園,白天晚上都有情侶學生的身影在枝葉花叢間晃過,有的甚至就在校園里偷吃了禁果。我們一個寢室6個女生,有四個女生都耍了男朋友,只有我和何琴琴沒有耍。四個女生中有一個是因為男朋友請吃了一碗米豆腐就獻身了,有一個是因為看了一場電影,還有兩個據(jù)說是想探索人體奧秘。她們四個一般都要深夜才會寢室,周末基本是和男朋友在外開房,回校時臉上蕩漾著一片永不褪色的春光。我在心里為她們不值,但更不值的是有幾個濃妝艷抹的女生,沒有錢了就在周末出去做兩天小姐,賺點錢買新衣服。還有的女生和男老師勾搭上床,還在同學們面前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不僅不知恥還引以為傲。這些都讓我鄙視,上天造物不是用來浪費的,而是要千方百計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
校花不耍男朋友,總是拒絕追求者,那她的危險就處處存在。比我高一級的鄭海屠是學校人見人怕的“狼狗”,他糾結了三四個兄弟伙,在校園內威嚇師弟師妹騙吃騙喝打架搶錢無惡不作,他三番五次糾纏我不成,便打起了歪主意。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鄭海屠和幾個男生把我堵在了回寢室的林蔭小道上,他們團團圍住我,擺出一副“狼狗吃人”的恐怖模樣。我當時的確被嚇倒了?!袄枪贰蔽孀∥业淖欤瑦汉莺莸卣f:“你要么答應做我的女朋友,要么今晚就讓你嘗嘗哥們幾個的厲害!”我以為“狼狗”還不至于猖狂得真敢在校園內強奸我,我搖了搖頭堅決不從。不想“狼狗”來真的了,他一揮手,幾個男生便撲上來撕扯我的衣服。我喊不出聲,只好拼命掙扎“啊啊”亂叫。此時,一束手電筒光突然直射過來,我們學校的保衛(wèi)老師安合興大喝一聲:“干什么?”“狼狗”們這才落荒而逃。
最危險的一次是臨畢業(yè)時,校長胡能喊我去辦公室填報高考志愿。我正埋頭動筆的時候,胡能突然從背后一把抱住了我,兩只手迅速抓揉著我的胸脯。我嚇愣了,又不敢呼喊,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又是語文老師安合興敲門來了:“胡校長,剛剛接到教委通知,要求我們做好高考期間的安全保衛(wèi)工作,請你指示一下。”安合興再一次解救了我。我站在教學樓下等安合興過來,向他道謝。安合興笑了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說:“沒事,放心吧,以后我都會在你身邊。”我聽了暗吃一驚,安合興竟然常常跟蹤我,真不知他究竟安的是何心?
我突然覺得安合興也是一個可怕的人。沒想到被喻為文明圣地的學校,到處都是披著羊皮的“狼狗”,到處都是竄來竄去的野獸,而我僅僅因為長得漂亮,便毫無選擇地成為了他們的獵物。我思來想去,覺得要想不被野獸覬覦,那就得讓自己當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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