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反派已到賬》文/西瓜燈發(fā)/表/于/晉/江/文/學/城
察覺到身下的人開始沒了回應,邢也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看到她呼吸均勻地閉上了眼睛,居然在接吻的時候睡著了,邢也好氣又好笑。
“這一次,就先放過你。”邢也抬手用指腹拭去她唇角濕潤的曖昧痕跡,眼睛里是深藏的隱忍與克制,他自己都舍不得傷害的人居然被那只臭蟲這樣利用,邢也那雙狹長的眼眸泛著一層冷光。
將懷里的人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邢也坐在床前看著她熟睡的模樣,那顆狂躁不安的心竟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他抬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隱藏在鏡片下的狹長眼眸多了一份罕見的溫柔,不是人前完美的假象,而是真實的、小心翼翼地想要好好保護著這個人兒的心情。
陳汝心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被一股力量拉扯,天旋地轉之后就什么也感覺不到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陳汝心終于恢復了一些意識,卻發(fā)現自己待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兒看起來像一個地下室,而她被鎖在一個金色的牢籠里。不,應該說是一個由黃金打造的巨大鳥籠……陳汝心看到一個模樣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站在鳥籠外,眼神冰冷地看著自己……邢也?
這個人是邢也?五官確實沒有多大變化,可周身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懼意,不單單是冷漠,還有陰沉狠厲的氣場,那是種真正瀕臨一個臨界點的危險氣息。
要逃開!這個意念突然一下子占據了陳汝心所有的感知??伤l(fā)現自己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靈魂仿佛被抽離了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我不是說過讓你安心留在這兒嗎?為什么還要逃呢?”邢也聲音沙啞難聽,語調緩慢,像是在責怪不聽話的孩子般皺眉看著她:“我不知道自己能保持多久的清醒,你不要再逼我了?!闭f到最后,邢也手握成拳掩唇低咳了起來,看到籠子里那個雙眼寫滿恨意瞪著自己的女人,心臟疼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好半晌,他緩過神,對上她那雙寫滿憎惡的雙眼,冰冷地勾起嘴角:“你以為薛銘煊真的喜歡你嗎?你以為他真的會娶你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只有我是真的愛你,也只有我從來沒有利用過你,從來沒有因為你這張臉而喜歡你!薛銘煊不過是為了利用你來……”
“你給我住口!邢也,你可真惡心!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亦是!”女人神情有些瘋魔,長達一個多久處在一個封閉沒有光線的空間內,除了邢也她見不到任何人,精神早已瀕臨崩潰的邊緣。她恨恨地看著將自己囚禁在鳥籠里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喊道:“我這輩子只愛薛銘煊,就算死我也不會喜歡你!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女人聲音嘶啞,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警局那個干練冷靜的刑警了,她只想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變態(tài)的身邊,她絕望地哭喊著:“我好不容易努力成了他的未婚妻,終于要嫁給他了,你為什么要毀掉我的幸福?。?!”
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邢也的逆鱗,他眼神冰冷的可怕,面上卻溫柔地笑了:“你就這么想要嫁給他嗎?那我放你出來吧?!?br/>
“真的嗎?”女人目中含淚,滿眼希冀地看著他,“你真的愿意放我出來?”
邢也嘴角弧度詭異地彎起:“當然,很快你就能自由、獲得幸福了?!?br/>
聽到可以離開,女人靠近了他的位置,手迫不及待地去推門。
見她這樣急切,邢也面部有些輕微的猙獰,他努力克制著,半蹲下身取出鑰匙把鎖打開,當真放她離開鳥籠。
女人看到門被打開了,手腳并用從那個可怕的籠子里逃了出來,她朝門邊跑去,想要打開門,卻發(fā)現后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身體,她下意識地回頭,身體卻下意識地開始顫抖。好似有什么東西系在了脖頸上,她想要說話,發(fā)現脖子上那東西越勒越緊,她掙扎著推開他:“放、開……”喉嚨里無法發(fā)出聲音,身體因為藥物的關系而無力掙扎,眼前的光慢慢暗下,直到再也無法睜開眼睛……
“你的幸福是薛銘煊,而我的幸福是你,我們誰也不能如愿,誰也不能如愿……”邢也緊緊抱著女人漸漸變冷的身體,從不落淚的他在此時竟已淚如雨下,他說:“看啊,你愛著薛銘煊又怎么樣,憎恨我又如何,最后還不是死在你最憎恨的我的懷里……”
……
………
…………
“不……”陳汝心難受地囈語,額上不停地冒冷汗,也讓一直守在她床邊看文件的邢也回過神來。他將筆記本合上擱在一旁,然后坐在她的床邊,抬手覆上她的額頭,是夢靨了嗎?
“醒醒?!毙弦灿檬州p輕托著她的后頸,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然后又握著她的手心微微用了點力道,“汝心,醒醒?!?br/>
過了好一會兒,“唔嗯……”陳汝心終于睜開了眼睛,她還沒回過神,等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邢也?”夢里的一切太過真實,所以在發(fā)現自己躺在邢也懷里的那一刻陳汝心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那一瞬間,邢也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懼意,掌心輕撫她的背,溫聲道:“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br/>
“……”陳汝心漸漸平息下來,也反應過來自己不過是做了個夢,那是屬于原主的記憶碎片。只是當原主的感知被無限放大在她的身上,陳汝心難免受到了影響,原主死亡前的痛苦和絕望讓她仿佛親身經歷……
此時的她正靠在男人的懷里,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聲,也沒想要伸手推開他。她有些不解,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讓邢也會將原主關在籠子里,而原主又為什么對邢也抱著如此大的恨意?
“你做噩夢了?!毙弦哺杏X到她身體不再僵硬,這才開始跟她說話,“你出了不少冷汗,先把衣服換一下,免得著涼了?!?br/>
“那你先把我放開?!标惾晷纳焓滞屏送菩弦驳男厍?,卻被一只大手握住,陳汝心一抬頭就對上邢也的眼睛。那雙眼睛里面沒有夢境里所見的陰冷和狠厲,此時正溫和地看著她,禁錮在她腰間的手力道不容她動分毫。然后他頭微低吻上她的頸側,微熱的呼吸灑在上面,讓陳汝心不自覺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和耳朵,這樣的小動作令邢也更加情難自禁,卻被他及時忍住了。他將頭埋在她脖頸間,嘆息著說:“讓我抱一會兒,我一直沒睡?!?br/>
這句話好像在撒嬌,這點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