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雄性的欲/望
小路少爺朝“禿腦”聳了聳鼻子,抄手狠狠擲去兩枚野果,精準地命中了目標:紅毛家伙張開大嘴,直接將野果一口吞進了喉嚨眼,嚼都沒有嚼一下。
路天吐吐舌頭,趕忙攥住一根長藤,飛身而起。
還沒來得及把藤條蕩起來,藤條末梢就被身高臂長的“禿腦”抓住。這廝興奮地狠命晃動長藤,路天頭昏腦脹,仍然死命抓住長藤不放。對方胯/下的那根粉紅甘蔗實在忒驚悚了,他死也不要被一只野人非禮。
對方的一只門板大手拍了上來,路天驚恐地嚎叫。
腦頂狂風大作,黑色的身影隨風掠過,一堆堅果胡亂地砸在他的頭頂。路天被砸得滿頭大包,終于堅持不住,四仰八叉地從半空自由落體。
身后傳來“禿腦”的嗥叫。
海雅從天而降,空中一腳踹向“禿腦”的耳后。“禿腦”膘肥體壯,一踹沒有踹倒,卻因為顱骨的疼痛而嘯叫起來。
路天跌跌撞撞地爬起身來,四處尋覓能夠幫助海雅的武器,不過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出手,以免誤傷。
兩只雄性馬瓦赫干起架來的彪悍動靜兒,讓雨林中的任何一只生物心驚膽顫?!岸d腦”腦門子上被撕掉的皮肉還沒有好全呼,一條血糊糊的傷疤留在腦頂。他的兩只手掌在空中揮舞,隨便哪一招如果扇中海雅,都有可能擊碎黑猿的脊骨。
但是,海雅是在叢林的制高點“雙行道”上風馳電掣的飛俠。
黑猿四肢著地,在林間樹梢上飛快地掠過。巨掌所及之處,只能扇碎他身后的一片枝杈,卻連一根汗毛也沾不到。而“禿腦”稍有不察,海雅從空中飛起一腳,狠狠地踢中了那廝的后腦。
力大無比卻行動遲緩的“禿腦”挨了重重的幾腳,隨即站立不穩(wěn),搖搖晃晃,幾欲撲倒。
海雅這時飛撲而上,避開巨掌的襲擊,躥上野人的脊背,一只黢黑油亮的鐵臂死死卡住了對方的脖頸!“禿腦”的要害處被擒,瘋狂地掙扎,卻喘不上氣來,銅錘似的眼珠子都迸凸出來,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海雅大吼一聲,肩頭和脊背的幾條肌肉繃成一座座小山,上臂用力狠狠一勒。“禿腦”的舌頭耷拉下來,眼看著就要斷氣兒。
海雅的聲音尖刻,比往日里高了八度,凌厲地咆哮:小白猿是我的伙伴,我的寵物!你不許碰他!
“禿腦”啞聲地咳嗽,口不能言。
海雅發(fā)飆:你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我就滅了你?。?!
“禿腦”瞥了一眼蹲在一旁的路天,頹喪地垂下了頭,口中咕咕噥噥,表示認輸。
海雅松開了手臂,風一般躥上樹頂。
“禿腦”的脖頸被釋放,反手就是兇狠的一掌,卻只扇到了幾片落葉。這廝用一雙血紅眼睛憤恨不平地盯著樹頂上的黑猿,咆哮了兩聲,連滾帶爬地跑走。
海雅輕松地從樹頂上躍下,兩只腳掌像是裝了海綿氣墊,落地時平緩穩(wěn)健,悄無聲息。他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堅果,抱在胸前,向躲在一旁的路天走來。
海雅的胸膛因為方才劇烈的廝殺,怦然搏動;額間淌落汗水,渾身蒸騰著亞馬遜綠意盎然的霧氣,霧水與汗水凝結(jié),晶瑩,透徹,在小腹八塊肌肉上滾動。
當他向路天走來時,路天已經(jīng)看得出神,腦子里一片白花花,眼里就只有一個海雅。
美術(shù)館里哪一座裸/體的石膏塑像,都沒有站在面前的海雅更加俊美迷人,□的身軀洋溢著最原始、最誘人的生命力,毫無一絲羞怯或是惺惺作態(tài)。
大衛(wèi)算什么?海雅應(yīng)該直接去到佛羅倫薩美術(shù)館,把站了好幾百年、已經(jīng)疲憊萎靡的大衛(wèi)給換下來,自己擺上去展覽。
黑猿蹲了下來,沖著呆愣發(fā)癡的白猿聳了聳肩:你盯著我看干嘛?
路天繼續(xù)做發(fā)癡狀:“唔……你……唔……怎么可以長這么好看……”
黑猿把采集來的堅果歡歡喜喜地攤在白猿面前:喏,給你的,你吃!
他用牙齒撬開果殼,舌尖挑出果仁,用舌頭舔了舔,嘗一嘗味道,很滿意,才遞給路天:這個好吃,給你吃!
路天咽了咽唾沫,沒好意思拒絕對方的一片好意,吃掉了那枚酥果。
海雅繼續(xù)給他撬果仁,每一粒都用舌頭嘗過,好吃的就遞給路天,不夠好吃的自己吃掉,實在很不好吃的丟到肩后。
路天面露窘迫,哼哼著說:“海雅,那個,我們家人吃飯都是自己用自己的碗,筷子,勺,叉子;給客人夾菜的時候,是肯定不會自己先把菜嘗一遍再給客人吃的,所以,那個……”
有一塊果仁大約是特別地好吃。海雅在口中吸吮出味道,眼睛一亮,將一塊酥脆的果仁仔細端詳,用舌尖反復(fù)舔/舐,似乎有點兒舍不得,但還是把好吃的遞給了小白猿:唔,這個真的特別特別好吃,給你嘗!
有潔癖的路天少爺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攔住說:“好了好了,我自己來,其實你不用幫我啃果殼的……”
海雅茫然地眨眨眼睫:怎么,我給你的堅果不好吃么?
路天明白海雅是好意。
海雅對他真的很好,真好。
兩只小伙伴一起用過晚餐,在密林上空悠閑地游蕩。
路天跟著海雅學(xué)習(xí)了不少飛行技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敢于在低空嘗試單手換藤條了,只是自己的腰肢還是很硬,柔韌度不夠,總是做不到像黑猿伙伴那般靈巧。
前方的小樹林中枝葉聳動,似乎有巨獸在里邊活動。
路天揪著海雅的胳膊要離開,海雅卻沖他擺擺手,拉著他悄悄地下到那片小樹林的上空,躲進枝繁葉茂的掌葉樹頂。
樹下發(fā)出一陣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
路天撥開掌葉一看,兩坨紅毛糾纏在一起,固呦固呦,吭哧吭哧,正在進行交/配運動!
路天差一點樂出了聲,兩眼放光,偷窺之下的極度興奮。回身招呼海雅過來一起看,卻發(fā)現(xiàn)海雅這廝比他看得還要入神,喉嚨間發(fā)出輕微的咕噥,那表情和神態(tài),一看就不是頭一次聽窗根兒了!
“刀疤”站在樹下,面前跪著他的新歡。那只母馬瓦赫把肥碩的屁股撅起來給她的丈夫,粉撲撲的私密處一覽無余。
“刀疤”的一根家伙粗壯得恐怖,像是安裝了馬達的電動鉆頭,鉆來鉆去,快速地抽動。
路天看得非常驚悚,心中甚至生出一絲佩服。爺們兒看爺們兒,通常暗自比較得就是床上的功夫。
這片小樹林原來就是馬瓦赫們專用的歡愛交/配場所,別的動物不敢來的。
海雅的眼睛黑得發(fā)亮,詭秘地沖路天努了努嘴,悄悄擺擺手。兩只小壞蛋很默契地倒退著爬走,躡手躡腳,悄無響動,爬到另一株更大的樹上。
大樹之下正在彪悍做功的是王狄巴。
狄巴的身軀龐大,他的王妃雖然身高也有兩米八,對比起來卻是如此嬌小。狄巴像一輛推土機舉著大鏟子一樣,在他的王妃身后一通狂鏟,母野人口中發(fā)出咕隆隆的叫聲,也不知道是太爽了還是太疼了。
路天繃住笑意,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伙伴,小聲嘀咕:“唉,你跟我說說,那只母的,她在喊什么?喊得是太爽了么?”
海雅沒有答話。路天回頭一看,海雅面露一絲困窘,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狄巴和那只母野人,頸間的喉結(jié)不停抖動。
路天狠命捅了他一肘:“我靠,你不是吧你,那只母的長那么丑,你不會喜歡她吧?!”
小路少爺?shù)难凵?,這時很靈犀地往黑猿伙伴的胯/下瞄去。
靠,果然,海雅蹲坐的兩腿之間,一桿硬硬的大號熱帶香蕉,已經(jīng)翹得很高!
這時樹下一陣聳動,王狄巴將母野人翻轉(zhuǎn)了過來,抱進自己寬闊的胸膛里,掰開對方兩條腿,捅了進去,繼續(xù)碰撞抽/插。
路天驚訝極了:“我以為這些長得跟大猩猩似的家伙,就只會從后邊來,原來他們竟然也會用面對面的姿勢,跟人一樣?!”
碰到這種令人興奮的事情,路天少爺很想與哥們兒進行更深層面的感受交流,打探一耳朵對方的私密糗事,再臭顯擺一把自己曾經(jīng)的光輝事跡。可是海雅一聲不吭。
他低頭瞄過去,小黑猿的身體繃得很緊,額角洇出了汗水,胸口微微起伏。海雅的皮膚是很好看的濃咖啡色;他兩腿之間的東西,色澤柔和細致,頂端昂頭躍動的細嫩小肉,分明是某種淡淡的粉色。
路天忍不住取笑:“咳,咳,海雅,你看看你在干嘛?憋不住啦?!”
海雅漠然轉(zhuǎn)過頭來注視路天,表情是永恒的茫然狀態(tài)。
路天用手指示意對方的胯/下,嘲笑的目光:“嘿嘿,硬啦!”
海雅低頭瞧了瞧自己,嘴唇微微撅起,幾根手指撫住硬梆梆的家伙,不斷觸摸著那種燙手的堅硬,漆黑的眉皺了皺,喉嚨里嗚咽一聲。
路天受不了了。海雅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這廝茫然無知的小模樣,實在太他媽的銷魂了!
二人在樹頂咕咕噥噥,樹底下的一對野人,這時突然一齊抬頭,目光警覺。
路天一看,壞了,偷窺被抓現(xiàn)行了!
王狄巴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不滿的嗥叫:兩只小兔崽子!
做賊心虛的小白猿和小黑猿,雙雙迅速滾走,一口氣躥上木棉樹的頂端,安全地帶。那時的心情,就像兩個串通作弊的小學(xué)生,或是分享了最私密心事的小伙伴,心里好不歡暢。
路天好奇地盯住海雅,問:“喂,你到底做過那個沒有?”
海雅眨眨眼,瞳仁黑亮黑亮。
“用手指做過沒有?五姑娘用過沒有?”
海雅坐在樹冠的一根粗樹枝上,兩腿懸空輕搖。他默默地垂頭,繼續(xù)發(fā)癡地研究自己兩腿之間的東西,剛才還是很硬的,才這么一會兒,怎么又變軟了呢?怎么才能讓它重新硬起來呢?他用手指拎著軟綿綿的家伙,左搖搖,右晃晃,想要弄明白這東西是怎么挺身運作的。
路天笑得雙肩抽搐:“海雅你這個白癡,你連這個都不懂?!我來告訴你怎么弄!”
青春期半大的男孩子,無論身體和心理都處于各種的懵懂和騷動。對于某些事情,小路少爺可是內(nèi)行得很!
路天伸手就握住了海雅,溫熱的掌心,交握上軟軟的一塊肉。那種感覺很奇怪,海雅渾身都是堅//挺的肌肉,就只有這一處,手感竟然如此細膩和綿軟。
那東西握進自己手中,仿佛頃刻間被賦予了生命,在掌心中聳動起來,一寸一寸地腫脹,昂首,抽/動……迅速地……硬了……
路天猛然抽回了手,呆呆地看著對方,很崩潰。
自己真是他媽的腦子抽風了,竟然握住了一個雄性動物的那個東西,要給他做,做,做,做那個!
路天少爺真想抽自己倆大耳刮子!
臉紅耳熱地四下張望,這丟人的事兒,幸虧沒讓第三個人看見!
那天晚上,小白猿和小黑猿照例一齊睡在野人媽媽的懷中。
路天知道梅很愛她的孩子。如果他表現(xiàn)出不樂意睡到她懷里的意思,梅就會非常惱火和傷心。
海雅蜷縮在媽媽右手的臂彎里,怔怔地望著路天,忽然起身,換了個位置,和路天躺在了一起。
“唔,你干嘛跟我擠著,很熱的啊!”
熱帶雨林的高濕溫度,睡覺都裹在一身紅毛里,可不是熱么!
海雅的瞳仁里閃爍點點星光,沒有吭聲,默默地用手臂圈住路天的身體,臉龐在白猿伙伴的頸窩里尋到一個舒適的位置,閉上了眼。
一頭黑色長發(fā)垂散到路天的胸前,柔柔的,有些癢,月夜之下,晚風之隅,撩動著人心。
海雅的面容安穩(wěn),嘴角略帶彎曲的弧,睡得很是甜美。
可是路天這一宿睡得極端不踏實,被海雅抱著,胸口砰砰地急跳,沒來由得彷徨失措。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不許嫌俺小白,俺堅決需要治愈心情。呼呼~~~
話說,馬瓦赫們,面對面圈圈叉叉,是腫么樣的呢?
奏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