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滿地的歡笑聲中,時間仿佛也是沾著幸福歡快的跑著,轉眼之間原來那個尚是襁褓之中的女嬰,也已經能滿地跑,也已能清楚的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了,三歲出頭,一個更是讓人愛不釋手的年紀。
為了讓亦靈多一些與外界的接觸,齊柔也是讓軒里的大弟子亦童時常帶亦靈到各軒各殿去走走看看,當然各軒各殿對于這事情是抱著一百分的歡迎。
這是一個萬里無云,百花爭放的日子,輕撫臉頰的微風不時的在這爽朗的天空中逐鬧,玉衡軒已經完成的早上的修行,各弟子也是各自的活動開去;
此時,亦童也準備帶著亦靈到其它軒里轉轉,剛出了軒門口,亦靈便是開心的小跑起來,那兩只小腳緊湊而又快速的來回交換著,像是一只被長時關在籠子里被放飛的鳥兒一般;
“小師妹,你慢點”亦童后面緊跟著,小跑的喊道。
亦童幾步之間便是追上的亦靈,一把將亦靈抱了起來,這正在興頭的亦靈自然不愿意這樣被抱著,不斷的掙扎著,想從亦童的雙臂中掙脫開來。
“我不要,我要自己走”亦靈一臉不悅的說道,身體的扭動并沒有停下來;
“自己走可以,不要再跑了,萬一摔倒了怎么辦”亦童一臉認真的對著亦靈說道,
“好,我要下來”
亦童便緩緩的將亦靈放了下來,然后牽著她的小手,慢慢的向前走去。
今日,亦童準備帶亦靈去開陽軒,這開陽軒在這岱云峰的最里側,與安幽谷比鄰,這安幽谷乃是用來安置那些不幸遇難的無道宗弟子,所以也算是一塊靜地,平時也是少有人來打擾,而這開陽軒也是負責這安幽谷中一概事務的處置;
因為昨日有幾個開陽軒的弟子來玉衡軒看亦靈時,無意中說到了山谷周圍的一些野果已經成熟了,眾人便商議著今日帶亦靈去采摘一些,也是帶她去體驗游玩一番,當時這開陽軒的弟子也是因此而興奮不已,便早早的回軒里準備了。
從正面繞到里面的開陽軒,倒是有一段不短的路程,而且基本上是山間小路,有的路段也是樹蔭覆蓋,別有一番景致,行走之間,亦童也是時不時的將亦靈抱起來,生怕她走累了;
一路上,亦童也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亦靈身上,畢竟山路并不是那么寬敞筆直;
因為亦靈不時的小跑,沒多久便也是走了一半多的路程,兩人來到一塊樹萌的小道之中,就在亦童準備往前拉著亦靈的小手時,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敲了一下似的,瞬間他便昏了過去;
這岱云峰群,周圍的群山緊緊的環(huán)繞擁簇著主峰,猶如一朵盛開的蓮花一般,或許是遠古時期,天上哪個大仙的坐蓮落入凡間而形成的奇境吧,因此這岱云峰群中的萬物,確是有相當的靈氣。
“洞主,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山洞中一個與普通人并無太大差異,只是舉手投足間卻有些奇怪,穿著黑衣的男子笑著對坐在上座的另一個男子,殷勤的說道;
黑衣男子則是二十左右的容貌,個子并不是很高,不時伸著舌頭舔著嘴唇,那座上之人看著也并未到而立之年,身材高大,一身藍色的錦衣,靜看之下卻比這黑衣男子穩(wěn)重許多,言語之間有一股逼人的氣勢;
“這孩子是哪里弄來的?”座上的那個男子有些驚愕的問道;
“剛才我在對面那山上,看到一個年輕人帶著這小孩玩耍,我便搶了過來獻給洞主”黑衣人媚笑道;
“什么,你從對面山上搶來的!”那座上之人聽了之后,突然間站了起來,對下面的黑衣人大聲的喝道。
“你好大的膽子,我警告過你不要到對面去,你找死是不是?”座上之人對黑人怒叱道;
從被抱走到現在,亦靈并沒有哭鬧,沒有表現出害怕的神色,反而有些好奇的表情,或許她心里以為這也是山里的自己人吧。
“以洞主的實力,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黑衣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懂個屁,你馬上趕緊把這孩子送回去,最好是對面還沒有發(fā)現,否則….”座上之人有些驚恐的喝道;
“這…”黑衣人有些不情愿的表情,不時盯著亦靈看;
就在黑衣人遲疑之時,那座上之人突然出現在黑衣人面前,一只手掐住黑衣人的脖子,狠狠的說道
“現在給我把她送回去,明白嗎”
“是,洞主”黑衣人有些驚恐的應道。
就在黑衣人抱著亦靈走到洞口時,突然一群人怒氣沖沖的沖了過來,那為首的便是岱云峰掌尊虛空;
原來亦童昏倒后,開陽軒的弟子久久等不到亦靈的到來,有個性急的弟子便想著到玉衡軒催促一下,沒想到走到半路時,發(fā)現昏倒在地的亦童,再后來便是整個無道宗都驚動了;
最后連虛空也都坐不住了,在他趕到事發(fā)地之后,以他的修為隱約的感覺到一股微微的妖氣殘留,便猜到可能是這山妖所為,于是帶著人趕了過來,這借岱云峰的各殿各軒個個又是擔心,又是義憤填膺,個個也是摩拳擦掌;
齊柔見到那黑衣人手中的亦靈,便是箭步的沖過去將亦靈抱了回來,一臉心疼的撫摸著亦靈,看著亦靈沒有什么傷害,笑容才微微的舒展開,而那黑衣人也是在眾人的怒目下有些打顫;
此時,那洞主也是聞聲沖了出來,見到這一陣勢,那原本還有股氣勢的洞主,瞬間便軟了下來,一付惶恐的樣子,朝著虛空他們匆匆走來;
“這小家伙倒底是什么人,竟讓無道宗出動如此陣勢,連虛空都親自出馬了,當初直不該收留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那洞主擦了把冷汗,內心后悔的暗念道。
“石豹,你好大膽子,看來你這一身的修行是不想要了”虛空冷喝道,可以感覺到他心里的那絲怒氣;
虛空口中的石豹便是那黑衣人口中的洞主,聽這口氣,和虛空也是舊相識了。
“掌尊,讓我了結了這些妖孽,免得再出事端”善雨憤怒的說道,并準備動手,其它眾弟子也是怒不可遏;
虛空只是做了個手勢,讓眾弟子冷靜下來;
“掌尊大人,這真是個誤會,我真的沒有惡意”石豹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這小妖前幾日竄到這山上,我見他有些修行便將他收留下了,他對山上的情況也是不知情的,所以見到這小仙人長得可愛,便是做了些糊涂事”
“我剛剛也是教訓他一番,正準備讓他把小仙人送回去呢”
“石豹,原本我見你苦修不易,修成后也沒有為害人間,便讓你留在這山中,沒想到你倒是不知趣啊”
這石豹本是這山中的一只豹子精,經過幾百年的修行,也是修化為人形,但心中總是想著有更大的突破,所以也是一心一意的修行,并沒有做些出格的事情,也是因他的修圍及實力,所以也是這群山中小妖小怪的頭領,在他的感染及威嚴,一直以來這些小妖與岱云峰之間倒都相安無事。
再說這無道宗本也是以渡人救世為宗旨,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在這山中繼續(xù)修行。
“掌尊大人,這次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石豹有些哀求的說道;
“還敢有下次,再有下次,你和你這個山洞便一起消失”虛空冷冷的說道;
“我姑且先不與你計較,但是這個小妖,即有如此惡心,我無道宗便不能放任不管”虛空緩緩的說道,壓迫的眼神讓那小妖直接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