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蓮一征。
蘇奇隆,其實她對他是非常有好感的。如他所說,如果他沒有離開她這一段日子,如果他在離開皇宮之前就象今天這樣向她表白了。如果再沒有遇見不是師傅的侄兒孫萬林,也許今天在這兒,和她親密擁抱在一起的,就是蘇奇降,而不是孫萬林。
愛情,是要講機緣的吧。
這時,蘇奇隆忽然以手捂住了臉,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了下來。
堂堂神捕,這尚是他第一次掉眼淚吧。
“你不要這樣啊。你這樣,我很難過?!爸軔凵徯幕乓鈦y,不住地勸他,同時去看孫萬林,孫萬林站得遠遠的??粗矍斑@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時蘇奇隆猛一抹眼淚:“愛蓮妹妹,我們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共過患難,而且也很投緣,我真地想知道,難道你對我一點喜歡的感覺都沒有嗎?“
“有一點?!爸軔凵忺c頭承認:“只能說造化弄人吧。你------表白晚了?!?br/>
一聽這話,蘇奇隆大喜:“啊,那就太好了。那說明我還是有希望的。只是我表達晚了。如果我先于孫萬林表達,那么你會接受我,對嗎?“
周愛蓮有些驚慌:“是----這個意思??墒?,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萬林。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不是一個水性揚花的人。
蘇奇隆笑道:“那沒有關(guān)系,你有沒有意中人是你的事。追不追求你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回報的。當(dāng)然。如果能夠取代孫萬林當(dāng)然委好。“
周愛蓮皺眉道:“這樣,對萬林是不公平。對你也很不公平?!?br/>
蘇奇隆搖頭道:”不要緊,真地不要緊。你就當(dāng)我是一場不需要結(jié)果的暗戀好了。好了。我走了。“就那樣悄然離去。
金賢秀正值血氣方剛的少年,又從飛燕飛花的身上嘗到了男歡女愛的美妙滋味,在有了那么多嬪妃之后,便夜夜在這些嬪妃身上尋歡作樂。很快。貴人黃真便有了身孕。金賢秀聞知要初為人婦,自然對她更是寵愛有加。貢品補品如流水般地送往黃貴人的多情宮,黃真在后宮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幾與皇后并駕齊驅(qū)。
雖然后宮金賢秀的嬪妃們個個都對黃真妒忌不已,恨她如此好運。這么快就要為皇上誕下龍子。但面上的工作還是要作的。因此各個嬪妃也都送了不少的禮物給黃貴人,淑芳雖然還在“養(yǎng)病”,但畢竟是金賢秀的常在之一,當(dāng)然也必須按照規(guī)矩給黃貴人送去了禮物。還拖著“病體”去看過黃貴人一次。同樣。作為尚宮局的尚宮,周愛蓮對自己所服侍的主子自然也必須送禮,她送了山東特產(chǎn)的蜜棗。
這是風(fēng)和日麗的一天。尚宮局幾位尚宮在蔡尚宮的提議及帶領(lǐng)之下。一起來探望黃貴人。
黃貴人保養(yǎng)得不錯,氣色看上去很好。
周愛蓮注意到她穿的是蘇州鍛錦織就的一件衣服,而這件衣服,應(yīng)當(dāng)是淑芳送的。
在淑芳送黃貴人這件禮物之前,淑芳專門拿著這件衣服征求過她的意見。周愛蓮也覺得這件衣服很不錯。想不到黃貴人今天剛好把這件衣服給穿上了。
周愛蓮之所以會頻頻注意的是,她記得淑芳給她看這件衣服時,這件衣服是沒有香味的,但是今天,她卻可以從這件衣服上聞到淡淡的香味。
見周愛蓮不住地盯著自己的衣服看。黃貴人笑了:“周尚宮,這是淑芳送給本宮的,本宮非常喜歡,就天天把它穿在身上。本宮看啊,其他姐妹送的東西都不如她,她對本宮真地很有心。“
不等周愛蓮說話,蔡尚宮便搶著笑道:“淑芳常在現(xiàn)在一個人孤古零丁地養(yǎng)她的心悸病,說不定一輩子都不能與皇上親近,而真貴人你現(xiàn)在深受皇上的恩寵。如日方中。她當(dāng)然要費盡心思地來討好你了,她還指望將來有一天你拉她一把呢?!?br/>
黃真笑道:“蔡宮尚可不要這樣說淑芳,本宮與淑芳都是皇上的女人,自當(dāng)情同姐妹,不存在誰討好誰,誰拉誰的問題。大家一起服侍好皇上就行了?!?br/>
蔡尚宮笑道:“真貴人說話真是得體。品德是那么賢良。難怪皇上會那么寵愛真貴人。”
黃真臉微紅道:“蔡尚宮夸得本宮都不好意思了。你們來看本宮,本宮非常高興,本宮請你們吃東西。夏荷。秋芳,就把周尚宮送的那幾盒蜜棗拿過來,讓大家一起嘗嘗?!闭f到這兒,又側(cè)過臉對周愛蓮笑道:“周尚宮,今天本宮可就借花獻佛了。”
周愛蓮的趕緊道:“娘娘喜歡愛蓮送的東西,那是愛蓮的福氣。娘娘不用這么客氣。”一邊說著,一邊心頭卻涌起怪怪的感覺。
這位真貴人出自當(dāng)朝名士家庭。而周愛蓮出自草根,她實在想不到這個高官之家的女人,為什么會對她和淑芳這般高看一眼。要知道,在選秀的地程中,這位真貴人對她和淑芳至始至終都保持著距離。話都沒有說上三句。怎么現(xiàn)在在極度得寵之后,反而要對她們倆表示親近了呢。
此時,宮女夏荷秋芳已經(jīng)把兩袋蜜棗拿了上來,周愛蓮注意到蜜棗連包裝都沒有打開,盒上自己寫的“尚宮局周愛蓮恭賀”的紙條也沒有撕。隨著夏荷秋芳將紙條扯下,盒子打開,她心中不妥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了。
此時夏荷秋芳已經(jīng)給在場的幾位尚宮一人盛了一碗蜜棗。蔡麗媛張麗春已經(jīng)點頭彎腰致謝:“謝真貴人恩賜?!蹦槠鹈蹢棾粤似饋?,周愛蓮也只好向黃真謝恩:“謝真貴人思賜?!蹦槠鹨活w蜜棗拿在手中,卻遲疑不決著不知道該不該吃下去。
可能是在后宮經(jīng)歷太多了,所以周愛蓮的防范心理很重,她在想,有沒有可能裝蜜棗的包其實早已經(jīng)拆開并在蜜棗中做過手腳,現(xiàn)在給自己吃的棗子中實際上有毒呢。雖然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可能性,那些棗子都是夏荷和秋菊胡亂抓的,而不是專門挑擇給她的,但-----她想起了呂如敏給鈕鈷為的那只裝有機關(guān)的酒壺,目光很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自己面前那只裝棗的碗上。
這碗,似乎沒有什么機關(guān)。
雖然她暗笑自己似乎有點草木皆兵的味道,但卻又深深地知道,在這處處陷井的后宮,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永遠都是對的。
黃真也拈起蜜棗吃了起來,看起來她對這蜜棗非常有興趣,不一會兒就把一碗蜜棗給吃無了??雌饋磉€意猶未盡。又招呼夏荷道:“夏苛,再給本宮來一碗。”
夏荷又給真貴人盛了一碗。真貴人端起碗??吹街軔凵彌]有吃,有些驚訝道:“咦。周尚宮,你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哦,本宮吃得上了癮,還要請你再多送給本宮幾袋呢。”
周愛蓮笑了笑道:“奴婢近日胃有些不舒服,不能吃甜食。沒有口福了。”
她這樣一說,真貴人也沒有再說什么,又自己吃起蜜棗來??磥碚娴睾芟矚g吃這種蜜棗。不一會兒就又把面前的一碗蜜棗給吃得干干凈凈。
蔡麗媛笑道:“周尚宮,看來你送的這蜜棗真地很對真貴人的胃口呢。你真地得準(zhǔn)備再多準(zhǔn)備幾袋了。”
周愛蓮微笑點頭道:”只要真貴人喜歡吃,愛蓮一定天天都買給真貴人吃?!?br/>
真貴人眉開眼笑道:”那我可天天等著愛蓮給我送棗子吃呢。夏荷,再來一碗------哎呦。哎呦。”她忽然臉色大變。臉上的紅潤似乎一瞬間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慘白。而且她還捧住了肚子。顯得異常的地難受。
“真貴人,你怎么啦?”龐宮媛張麗春及夏荷秋菊趕緊同時上前拊住她,并剛問她進,只見一團鮮血忽然從她的下身不住地流了出來,很快就把裙擺給浸透了。看起來簡直觸目驚心。
“娘娘,娘娘?!背酥軔凵彛瑤缀跛械娜硕俭@慌失措地叫喊起來。
“啊,好痛,好痛。痛------“真貴人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呻吟喊痛。
“壞了壞了。是不是真貴人流產(chǎn)了哇。怎么會搞成這樣?!饼媽m媛頗有些心慌地叫了起來。
“是啊是啊。怎么好好地突然會流產(chǎn)了哇噻。”肖麗春也跟著驚慌地叫了起來。
“啊,娘娘流產(chǎn)了。這可怎么辦啊?!睂m女太監(jiān)都開始哭哭啼啼。
流產(chǎn)?周愛蓮的腦袋里不住地轉(zhuǎn)動著。
正在這時,忽然一聲:“圣太后駕到。”傳來,接著又是一聲:“呂太后駕到?!比缓髢蓪m太后便幾乎是肩并肩地走了進來。
“呂太后吉祥。圣太后吉祥?!蔽輧?nèi)的人幾乎都在哭喊著行禮的。貴真人身形更是搖搖欲墜。下身所流的一灘血更是驚心動魄。
”天啊。真貴人你這是怎么啦?”海櫻和呂如敏驚駭欲決地叫起來。三步并做兩步地來到了真貴人的身旁。雙雙將她扶住。
轟地一聲,周愛蓮的腦袋似被雷炸了一下。感覺到大事不妙。
絕對有圈套,絕不可能說在貴真人忽然發(fā)病的時候她周愛蓮的兩個死對頭忽然齊齊趕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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