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大概是被呂晨和龐統(tǒng)玩壞了,玩壞的不是他的身體,咳咳……實(shí)際上呂晨和龐統(tǒng)也對他毛乎乎的身體沒有任何興趣或者性趣。<-.再説了,如果呂晨是牛頭人的話,文丑絕對就是牛頭人中的狂犀族,身體好得變態(tài),大竹筒什么的都不見得能把這貨玩壞。呂晨剛剛掙裂了傷口,而文丑被呂綺“神勾”扯得見了骨頭的傷勢,幾乎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除了走路一高一低頗有節(jié)奏感之外,沒什么太大異常,上馬打仗完全沒問題。
之所以説文丑被玩壞了,説的是他的心理,現(xiàn)在這家伙也有夠扭曲喪病的了,得了這邪惡的計(jì)劃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去實(shí)施了,麻溜得無與倫比。原本呂晨還準(zhǔn)備了幾套説辭,糊弄文丑,好軟硬皆施逼著他去干這件齷齪而又危險(xiǎn)系數(shù)不低的事兒,誰知道,這毛臉大漢嘴都快笑歪了,眼里甚至還閃爍著幾分瘋狂之色。
呂晨讓文丑去把糧食和馬料等收集調(diào)運(yùn)到指定地存放,并派兵鎮(zhèn)守,同時收回所有已經(jīng)下放的糧草,從今日起實(shí)行配給制,每天發(fā)放糧草。這等于是把各路兵馬的生命線,控制在手中,若敢不從命?都不用打,餓死你丫的!
這家伙肯定跟袁紹軍中的其他將領(lǐng)有過節(jié),而且還不淺!不然,這禍禍前“隊(duì)友”的事兒,他能這么爽利?
呂晨如是想著,卻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結(jié),轉(zhuǎn)身回屋。
他也迫不及待要去做某件邪惡的事情了,嚯嚯嚯!甄宓姐姐的小嘴巴太誘人了,小臉蛋兒也白嫩得讓人癲狂,恨不得淋她一臉小生命,哇咔咔……
甄宓跪坐在榻前,折疊這呂晨的衣物,聽見腳步聲和比腳步聲更粗重的喘息聲,甄宓就停了下來,一動也不動,身體緊繃。
“呼呼呼——”
呂晨兩步躥了過去,掰著甄宓柔弱的小肩膀,一把就提到了榻上,按著她跪下,然后就開始摳搜自己的四角短褲。貌似太粗野?好歹也是兩輩子的處男,還是十六歲的小處男,呂晨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憋瘋了,哪還顧忌得上對方的感受!既然了呂晨屁股上的傷沒好,不能劇烈運(yùn)動,那就讓洛神姐姐動嘛,原理一樣一樣的。
被呂晨弄得有些疼,甄宓嚶嚀一聲,卻沒有不喜之色,見了呂晨猴急的模樣,反而笑得嫵媚,嬌俏柔軟的小身子抖得像個妖精。甄宓咬咬牙,卻也鼓起勇氣,把頭朝著呂晨腹間埋了下去。
“小君候!小君候!今天是清燉還是紅燒?”
突然,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是呂展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吱嘎吱嘎開門的聲音。
“噗嗤……”
甄宓笑得趴在了塌上,原本還心懷忐忑的她,見呂晨作踐不成她了,反而放開了許多,甚至挑釁地朝呂晨眨眼,氣得呂晨直跳腳。
“我草!”
呂晨一聲低吼,頭發(fā)都炸了起來,直刺蒼穹。
褲子都脫到一半了,你特么給我來這招?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呂晨嗷嗚一聲沖出去,在客廳門口,一記飛踹,呂展就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回到了門外,并在慣性作用下滾了好幾圈,期間還發(fā)出了哼哼唧唧的慘呼聲。
完全不明白小君候?yàn)楹熙咦约?,呂展雖然這次沒受傷,卻也不敢進(jìn)門,畏畏縮縮站在門外,委屈極了:“小君候,你,你怎么了?”
由不得呂展不害怕,小君候已經(jīng)好久沒有發(fā)狂了,以前小君候沒開竅之前,他可是每天吃兩頓飯挨三頓打的,所以,難免會有心理陰影。
喘了幾口氣,見旁邊還站著龐統(tǒng)和曹性,呂晨微微一怔,心知這是這曹性送著倆倒霉蛋剛剛治療歸來,龐統(tǒng)沒什么大礙,長得胖夠拽實(shí)。呂展的小身板就夠嗆了,一直手手腕綁在木板掉在胸前。
見了呂展的傷勢,呂晨也略感愧疚,道:“進(jìn)來吧,我只是活動活動筋骨,你運(yùn)氣不好,撞上了。下次走路小心,小君候我的武藝出神入化,你也是知道的?!?br/>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碾壓而過,地動山搖,這尼瑪都怪我運(yùn)氣不好撞上來的?分明看見你剛才故意瞄準(zhǔn)了踢的!
但是又能怎樣呢?
呂展只能順從地了頭,一臉羞愧地溜進(jìn)來:“對不起,小君候,我下次一定不打擾你。”
“沒關(guān)系。”
雖然對來得不是時候的呂展大為光火,但英明神武的小君候,還是很大度地原諒了呂展。
“什么清燉還是紅燒?”
呂晨問。
曹性眉毛一挑,比比劃劃道:“狗肉?。∧祥T那邊有條大黑狗,阻擋巡兵正常巡邏,甚至對巡兵抱有敵意并大聲謾罵我方士兵,某就派人將之鎖拿了來,就地正法了!”
龐統(tǒng)在一邊鄙夷地看了曹性一眼,對呂晨説:“他非要拉著我一起來找你,結(jié)果還在門口打傷了翼寬?!?br/>
呂展頭。
曹性瞪了呂展一眼,呂展又搖頭,曹性説:“矮胖子又騙我!”
呂晨嘖了兩聲,頭都大了,為了清燉還是紅燒就特么攪了老子的好事?一群豬隊(duì)友?。〗o力好不好?再多來幾下,會被你們整成陽痿的!
“滾蛋!”呂晨現(xiàn)在眼睛都是紅彤彤的,恨不得馬上就進(jìn)臥房去把甄宓活吞了,哪里有功夫跟這三個二貨扯淡,“都滾!老子今天不吃狗肉!老子要吃人肉!”
呂展嚇得一個激靈。
曹性撓撓頭,歪著腦袋問:“什么口味?”
“?。俊眳纬坎幻魉?,“什么?”
“為小君候服務(wù)!”曹性把呂晨的名言“為人民服務(wù)”改了一下,義正言辭地問,“小君候喜歡什么口味的?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嫩的?某這就給你弄去!清燉紅燒都行?!?br/>
清燉人肉?
紅燒牛肉?
呂展哆嗦著小短腿兒開始溜墻邊,那表情都快哭了,真吃人肉啊?!
呂晨無力地甩了一把冷汗,表情略顯憂桑滴看著曹性這喪心病狂的狗犢子:“吃你大爺!燉你的狗肉去吧!完了就燉不爛了,快滾??!”
曹性臨走還問了呂展一嘴:“人肉腥不腥?”
呂展哇的一聲飚著眼淚跑了。
龐統(tǒng)走在最后面,嘿嘿賤笑兩聲,瞄了兩眼呂晨高高隆起的四角褲衩,圓潤地滾了出去:“小君候,大戰(zhàn)在即你悠著兒!吃人肉也是體力活??!”
呂晨恨恨地嘀咕:“爺是被吃的那個,才不費(fèi)力呢!so-e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