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楚若沁向身邊的瑤兒使了個眼神,瑤兒一看到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楚夫人前面,跪了下來。
“夫人,縱使我們相信葉然說的,但是奴婢還是斗膽一言,所謂人言可謂,拿不出真憑實據(jù),人們就只會相信謠言,而且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不僅有辱楚府,更會有損大小姐以后的婚嫁,人們會以為我們楚府的女子皆可以為別人嘴上所念?!闭f完臉上滿是一幅忠貞護主的模樣,任誰現(xiàn)在看著都覺得她很深明大義。
楚母看著跪在下面的瑤兒,心里一想,她說道好像十分在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不僅有傷楚府的顏面,還會波及到她的一雙兒女。
在楚母心里,她的孩子就是最大的底線,尤其是楚洵卿,必須要保護好,否則她實在對不起,,,
正了正臉色,她開口道:“然丫頭,雖然我們都相信你,但是要瑤兒說的沒錯,人言可畏,只有拿出證據(jù)才能堵住悠悠之口,還你一個清凈,同時也為了楚府的顏面,你還是驗身吧?!?br/>
從瑤兒站出來說那番話的時候,她就預(yù)料到這個結(jié)果了,但是聽楚母親口說出來,她內(nèi)心還是止不住的悲傷,她以為楚母會相信她的,終究還是這個結(jié)果。
看著她一直沒有說話,角落里站著的兩個面生的婆子走出來,左右拉著葉醉雪往外走,出門看著院里的緊緊盯著她的人們,一時間她好像被綁到了火刑架上,下意識她可是掙扎起來。
可是那兩個婆子好像早有預(yù)感似的,手像鐵夾一樣緊緊抓著她的胳膊,蠟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用力掙著,看著她們的臉,一瞬間她感覺到前面好像有更大的陰謀等著她,而她卻像一只待宰羔羊般絲毫不能反抗。
“咣當”一聲,她們把她拖進了偏房關(guān)上了門,看著黑漆漆的屋子,她好像回到了在山里逃跑的夜晚。突然她們開始解她的衣服,一瞬間那個壞人撕著她衣服壓著她的情景再次閃現(xiàn)在她面前。
一時間,葉醉雪像一只刺猬一樣豎起全身的刺,她用力推開想上來抓住她的人,“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彼贿叴蠛?,一邊想開門往外跑,那兩個婆子見狀趕忙上前拉她,三個人瞬間扭在一起。
看著葉醉雪一直掙扎,那兩個婆子仿佛也失去了耐心,其中一個趁機在葉醉雪的胳膊和腰上扭了起來。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痛,她開始更用力地掙扎,“被碰我,被碰我?!边呎f邊開始往一邊的墻角躲去,直到后背撞到了墻,她好像才感到安全了一些。
“哐當”一聲,屋門被踹開了,兩個婆子都驚慌地看著門口,楚洵卿在門口就聽見葉醉雪的喊聲,心中一慌,直接抬腳踹開了門。
一進來,就看見躲在墻角的葉醉雪和她旁邊的兩個婆子,“滾出去?!彼暗?,看著縮在墻角衣衫不整,渾身打顫的葉醉雪,他立馬解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可他一碰葉醉雪,她就像被扎了似的,立馬閃躲了起來,還下意識地喊:“被碰我。”楚洵卿看著她這副模樣,眼里的怒火越燒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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