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裴硯之走進會場,全場的人就都在留意他身邊的動靜。
白棠這話一出,現(xiàn)場又是一片嘩然。
“白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白晟喜歡的另有其人?跟云裳聯(lián)姻只是逼不得已?”
“聽她胡說八道吧,怎么可能呢?白晟和云裳可是初戀,他如果喜歡別人,干嘛不分手去追人家?這話傻子都不信。”
“那就是白棠隨口瞎編的唄,白家這個女兒可不得了,剛才不過是被說了幾句,這火氣到現(xiàn)在還沒撒完呢,居然還想著拆散大哥的姻緣,真是好惡毒啊!”
“我看以后還是離她遠點的好,免得被她針對?!?br/>
“裴總也太可憐了吧,居然要跟這種人聯(lián)姻,我覺得他現(xiàn)在應該后悔的腸子都青了?!?br/>
可他們口中本該后悔的人,這會兒卻把白棠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完全是保護的姿態(tài)。
“棠棠只是告誡云小姐,結婚之前應該互相了解,怎么到你們嘴里,就變成什么十惡不赦的話了呢?”
“我剛好路過就過來看看,怎么這么熱鬧?”
一道清麗的聲音打斷了宴會廳的喧鬧,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有著強大的壓迫力。
眾人紛紛向門口看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擔心自家孫媳婦的裴母周然。
“這不是裴夫人嗎?他怎么也過來了?現(xiàn)在白家都能請到她了?”
“你說的什么胡話?裴夫人肯定是來找裴總的,白家哪里夠格請到她?兒子迫不得已要娶白棠,她這會兒說不定都快煩死白家人了?!?br/>
“那裴夫人過來該不會是要砸場子吧?”
在眾人議論紛紛中,裴母跟上前攀談的幾位豪門夫人一一打過了招呼,隨后徑直走向自家兒子和兒媳。
笑著問,“硯之,棠棠,你們剛才在聊什么呢?這么熱鬧,我在宴會廳外都聽到了。”
白棠瞬間換上一副委屈的不行了的表情,“我只是告誡云小姐,結婚之前應該互相了解,不知道為什么,到了我媽爸和卿卿嘴里,就變成什么十惡不赦的話了?!?br/>
裴硯之倒也樂意陪她演,“可能是他們被戳中了痛處?誰知道呢?”
白家夫婦:……
白卿卿:……
白晟:……
這是什么話?他們剛剛明明是在否認,怎么到他嘴里就變成被戳中痛處了呢?
顛倒黑白都不用講證據(jù)的嗎?
白父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裴夫人,是這樣,剛才白棠居然當眾造謠她哥哥喜歡別人,我們這才說了她幾句?!?br/>
裴母滿臉疑惑,“那我剛剛在門外還聽你們說,就不該把她找回來,難不成就為了這么點事?”
說完轉頭看向白棠,“棠棠,你爸爸媽媽平時也是這樣嗎?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你?”
白棠眼圈紅紅的,開始告狀,“嗯,我都不敢出現(xiàn)在卿卿面前的,每次什么都還沒說就會被罵?!?br/>
雖然面上可憐巴巴的,但看到自己有人撐腰,心里可囂張了。
【罵我是吧?你們再罵一個看看呢?剛才不是還說我動不動就罵人打人,還說我瘋了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了呢?是有什么心事嗎?】
【還有那個可惡的白晟,自己喜歡誰心里沒點數(shù)?還好意思舔著個大臉說我造謠?!?br/>
白卿卿看苗頭不對,連忙說道:“伯母,確實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跟棠棠穿了一樣顏色的衣服,惹她不開心了,她這才把矛頭指向了大哥?!?br/>
白棠鼻孔出氣,輕輕哼了聲,【你跟我穿了一樣顏色的衣服,惹我不開心了?看看人家這說話的藝術,明明是我穿了一條你喜歡的紅色裙子,被你們全家針對,好嗎?】
聽著白棠的心聲,裴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看向白卿卿時眼底只剩下厭煩,“我想你應該誤會了,棠棠不會在乎你穿什么顏色裙子的,她眼里看不見沒她好看的人。”
白卿卿:………
白棠:?。?!
【啊啊啊,周然女士,你是我的神,你是我唯一的神!你這一句話讓我的乳腺都通暢了,讓她一直裝綠茶,我看她還能裝到什么時候?!?br/>
裴母聽到白棠心里的彩虹屁,可受用了,朝她揚了揚下巴。
“棠棠別怕,我跟硯之在呢,沒人能欺負你,以后再有人敢上綱上線的欺負你,回家跟伯母說,伯母給你出氣?!?br/>
白棠都快感動哭了。
【好經(jīng)典的霸總發(fā)言,《霸道婆婆愛上我》?好帥!】
裴老爺子讓裴硯之跟白棠聯(lián)姻后,裴夫人氣的三天沒吃飯,這件事情豪門圈里人盡皆知。
白家人還以為她會指責白棠丟人現(xiàn)眼,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護著白棠。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白棠才搬過去幾天,這就讓裴夫人對她徹底改觀了?
不,這不可能,白棠的性格和行為作風,不可能入得了任何一個豪門家族的眼。
但白棠已經(jīng)不單單是白家的女兒,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裴家的準兒媳了。
裴夫人這么護著她,肯定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為了維護裴家的臉面。
想明白之后,白家夫婦瞬間汗流浹背。
這么說他們剛剛當眾訓斥白棠,就相當于是當眾打了裴家的臉。
裴父立刻把白卿卿拉到一旁,陪著笑臉,“裴夫人能到場,是小晟的榮幸,卿卿她從小被我們寵壞了,向來沒大沒小的,您別跟她一般見識?!?br/>
白卿卿先是被裴母針對,然后又被白父扯在了一旁,現(xiàn)在居然還要把所有的責任推到她頭上。
一時有些難以置信,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這么對待過。
怎么會這樣,都怪白棠,都是她迷惑了硯之哥哥和伯母,如果不是她,伯母才不會對自己這么冷淡。
白棠不知道,白卿卿繞了一圈居然又把責任歸到了她頭上,這會兒吃瓜吃的正開心。
裴母拉著白棠給她一一介紹南州名流。
“棠棠快來,這是陳氏的總經(jīng)理,也是陳氏董事長的獨生子,跟咱們家有很多生意往來的。”
白棠十分有禮貌的跟他握了握手。
【不對吧?他是陳氏董事長的兒子不假,但可不是獨生子哦,他爸爸的兒子可多著呢,有幾個還被安排進了集團,這傻小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等過段時間,人家都要把你擠下去了,可憐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