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醒的比陶笙要早,睜開雙眼之后,他先是‘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坐起身看了眼旁邊的人。,最新章節(jié)訪問:。
就這么默默的注視著,看著他光滑的皮膚,以及睡的安穩(wěn)冒出的兩團紅暈。
好一會兒,郭淮的手不自覺碰了碰陶笙的臉頰,然后一頓,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又猛地收回了手,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胡‘亂’的理了理頭發(fā)。
雖說是個雛,但感覺未免也太好了。甚至于想起昨晚的那些片段,郭淮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流直沖小腹,立刻不安分了起來。
壓了又起,起了又壓,幾番反復,郭淮都忍不住自嘲的勾起了嘴角。
還真是邪‘門’了。
想起昨天晚上陶笙扭過頭,似是拒絕親‘吻’的場景,不由得笑了起來。
還真是好玩。
起身下‘床’,郭淮去浴室洗了個澡。不過是十來分鐘的事情,再回到房間時,那人正躺在‘床’上,睜著雙大大的眼睛。
郭淮去的時候忘了拿衣服,本來還想著要不要用浴巾圍一圍,可這會兒一看陶笙幾乎懵了什么都想不起來的表情,突然惡作劇似得把浴巾一丟,直接這么‘裸’著身子走了過去。
看的出來,陶笙聽見腳步聲的時候,立刻緊張兮兮的扭過了頭,張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么?僧斔难凵癫蛔杂X的向下之后,郭淮五步開外都能清楚的看見他全身抖了一下,然后傻呆呆的就那么盯著,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看?”郭淮也不在意,故意說道。
“……”陶笙臉一紅,連忙別過了眼神。
郭淮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笑了笑,不自覺道,“起來吧,有熱水,里面也不冷,你要清理一下!
“……嗯!碧阵匣卦挼穆曇舾米铀频,從后面都能看見他明顯紅了的耳尖。
說回來郭淮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操’心,做完了洗了澡就走,甚至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會和這種人一塊過夜,善后的事情全權‘交’給李耀處理。可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見陶笙背過身去的模樣,他忍不住就說了。
昨晚反復很多次,甚至陶笙的身體好到讓他忍不住‘射’在了里面,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清理會有什么后果。
可落到從前,且不說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即便發(fā)生了,對方的死活也與他無關。
這回卻不知怎的……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的郭淮愣了愣,回神見陶笙沒動靜,便也干脆沒再說話了。
拎了外衣就打算走時,陶笙的聲音突然從身后穿了過來。
“你叫什么?”
郭淮眉‘毛’一挑,步伐倒是停住了。
他昨晚不是自己還拒絕報名字?現(xiàn)在倒是想起來了要問?
忍不住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陶笙已經(jīng)轉過了身,正看著走向‘門’口的他,那雙眼睛里,有什么正亮亮的。
郭淮在那一瞬間,甚至感覺到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以至于他就這么盯著看了好幾秒。
回過神來對自己幾番不受控制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隨即冷了聲音回答道,“做完了就沒有關系了,這點你明白嗎?”
而這句話一出去,郭淮就有些后悔了。
他能清楚的看見,話音剛落,陶笙的臉上先是一頓,然后盡是尷尬的神‘色’。緊接著那雙眼睛也不再看他了,躲躲閃閃的就差沒直接用被子‘蒙’住頭。
郭淮心想,他不該對一個還沒確認自己想法的青年這般苛刻的。
可重新軟下‘性’子去哄,也不像他的脾氣,于是隨手從口袋里‘抽’出了李耀的明信片,丟給了他。
“你需要什么,就打這個電話!
“李耀?”
“不是!惫赐O聛,由上而下的看著他,最終還是沒忍住道,“郭淮,城郭的郭,淮南的淮!
接著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走還算得上是果斷又果斷,郭淮還當真以為這件事情,這么一下就過去了。
可那之后整整一個禮拜,事情才變得不對勁了起來。自從那天之后,郭淮發(fā)現(xiàn)自己始終處于一個看誰都上不了眼的境界。腦子里沒事就會躥出那天晚上陶笙的模樣,還難得的一周用手給自己解決了兩三回,就是誰都不想上。
甚至于最后,他都開始后悔當時怎么會走的那么干凈利落。
這種狀況持續(xù)了大概半個月,郭淮對這種看得見‘肉’吃不下去的生活也總算是煩了。正常情況下419對象過個一兩天就能把整張臉都給忘了,可陶笙他卻實實的記了半個月。
“長期伴侶?”羅哲瞪著郭淮,像是第一回認識他一樣。
“‘床’伴。”郭淮糾正道。
“……拉著一個剛入圈的新人?郭少你發(fā)展成為禽獸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多了。”羅哲差點沒把眼皮都給翻出來。
“不算吧,他這半個月也說不定睡了……”很多人。
郭淮皺起了眉頭,忽然覺得有些說不下去了,睡了很多人?和他一樣?想到這些念頭,他心底就充滿了排斥。
羅哲神經(jīng)比他手腕還粗,自然是沒注意到,“那就‘床’伴唄,別給他一種你依賴他讓他能爬你頭上就好了,長期伴侶經(jīng)常會替些事業(yè)的幫助。你最好要提前說好,隨時都能換的,你爽我爽大家爽。”
郭淮看了羅哲一眼,沒多少懷疑。
這就是他和羅哲的不一樣,郭淮喜歡走一夜情,而羅哲則喜歡長期‘床’伴。羅哲回市區(qū)的時間不多,每次回來還得托著找人太麻煩,就干脆定一個做多久,膩了再分。
那之后郭淮也沒有立即行動,之后又這么猶豫了半個月,等他終于忍無可忍一腳踹開奮力的吳煒時,起身找李耀翻出了陶笙的地址電話。
不過一個小時就知道了他是個大學生,想了想郭淮決定干脆去他學校里找,他也不急。
只是這事他不想讓李耀來做。
他總還記得那天陶笙的模樣,潛意識的覺得,讓自己來,會更好一點。
于郭淮而言,這是他第一次想確定這樣的關系,也是他第一次去嘗試。
可原本的好心情,全在當他看見圖書館里有個男人在捏陶笙的臉時,“砰---”的一聲,炸光了。
不由分說的在對方看見自己的第一眼就把人拉了出來,然后隨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黑著張臉,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了。
甚至還不忘順著羅哲的意思加了一句,“想走的時候隨時可以走,我‘床’邊不缺人!
看著陶笙瞬間低下去的腦袋,郭淮原本還煩躁的心情一瞬間拋得九霄云外,心里開始忐忑了起來。
萬一他,拒絕怎么辦?
對啊,萬一他拒絕怎么辦?一般像他這樣的試探,多數(shù)都是心里有喜歡的男人才會去測自己直彎才對。那是誰?剛剛那個?
身側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
而還沒等郭淮把他‘亂’七八糟的思緒理出個原委來,陶笙就緩緩抬起了腦袋,點了點頭。
“好!
那一瞬間,郭淮感覺整顆心都著了地,不照鏡子他都知道自己的嘴角正不斷上揚著,似是為了不讓那痕跡看上去太過顯眼,郭淮按住了陶笙的后腦勺,然后不由分說的親了上去。
而這一次,陶笙只是顫了顫,并沒有躲開。
“你今晚回來嗎?”陶笙擺‘弄’著手里的活,心不在焉的問了句。
“盡量,有飯局!惫凑碇骂I,一邊瞟了陶笙一眼。
這是他們成為‘床’伴的第一年。
老實說,郭淮覺得目前的生活狀況,早已大大的超出了他之前預期的范圍。但也不知怎的,就算有這個明白,他也不愿意去和陶笙畫條線,就那么簡單的“斷了”一句話,他卻始終說不出口。
他能感覺到陶笙的心思,他貪戀那種感覺,即便他從來不愿承認。
時間越來越多,日子過的也越來越舒服。
郭淮甚至覺得,這樣的暖意甚至能遮蓋住……遮蓋住肖清的身影,像是能讓他把肖清給忘了。
肖清。
這個名字再浮現(xiàn)起來的時候,郭淮的思緒忽然一頓。
眼前再次浮現(xiàn)起那雙絕望的眼睛,以及他沙啞的低吼,“我恨你!
我恨你。
再一閃,又是那副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手腳被身子困住,瘦到皮包骨頭,蓬發(fā)垢面。
我恨你。
“發(fā)什么呆?”郭淮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失了神,順著陶笙晃動的手抬起眼神之后,整個人一愣。
“干嘛呢,沒睡好?”陶笙笑了笑,給他把還沒翻完的衣領整了整,“少喝點酒啊,你胃撐不住的!
郭淮就這么盯著陶笙,感覺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脖頸,帶著溫熱。
和肖清不一樣的……暖意,就這么不由分說的,侵入了他的心臟。
那一瞬間,郭淮心底猛地升起一陣排斥的感覺,他伸手推開了陶笙,眉頭一皺。
“不用你管!
緊接著轉身就走,再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