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還有兩個女人,也都是神色復雜。
一個是王曉純。
王曉純已經(jīng)被撤銷了沈寒時特助的身份。
現(xiàn)在只是總裁辦的一個普通文員。
這次的慶功宴,她也參加了,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
根本就沒有接近沈寒時,再獻媚撒嬌的機會了。
同時,在背地里,王曉純也是挨了西門衡的狠狠訓斥。
說她辦事不利。
她是老鼠鉆風箱,兩頭受氣。
所以現(xiàn)在看這個整容女居然自稱懷了沈寒時的孩子。
王曉純心里面不服氣??!
她雖然不愛沈寒時,但是她有女人的自尊與驕傲??!
我到底差在哪?
還有一個心情復雜的就是陸禾了。
這次的粵交會大獲成功。
每個人都得到了不菲的項目獎金。
陸禾雖然沒有參與到具體的合同談判,但因為是沈寒時的助理,所以也得到了20萬的獎金。
加上之前敲詐蘇梅的那100萬,現(xiàn)在陸禾已經(jīng)干癟的錢包,又鼓起來了。
所以自然是開心。
她覺得沈寒時還真是一個好老板。
好老板的標志是什么?
當然就是大方了。
那種只知道忽悠下屬,只知道畫餅的老板,嘴上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其實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老板,才不是好老板呢。
但此時看到有女人過來討風流債,陸禾的心里面也覺得怪怪的。
甚至是有些失望。
雖然她接到的任務是去勾引沈寒時,但通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覺得沈寒時還真是一個靠譜的男人。
至少不像是會亂搞男女關系的。
一心都在工作上。
對那個王曉純的態(tài)度雖然有些墨跡,但也沒中了這狐貍精的美人計。
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
兔子不吃窩邊草。
家花沒有野花香。
這是本性暴露了么?
偽君子!
……
“哈哈哈,蕭珊珊,你來了啊?來的正好!看看你的男人在外面偷腥,連孩子都有了。這叫什么?這叫大野種生了小野種了??!”
沈如畫看到蕭珊珊,眉開眼笑地去過去挑釁。
蕭珊珊鐵青著臉,不回答。
整容臉女人聽到了沈如畫的話,居然主動挑釁來了。
她到了蕭珊珊的面前。
“你是沈寒時的女朋友?那好,現(xiàn)在我來了,你就讓位吧!”
小三大家都見過。
但是這么囂張跋扈的還真不多。
蕭珊珊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揚起手:“賤人!你找打!”
沒等手打過去呢,卻被溫婉儀狠狠地握?。骸芭畠海潇o!冷靜??!”
“啪!”
整容臉女人的臉上,還是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不是蕭珊珊打的,而是蕭顏顏打的。
打完,蕭顏顏輕蔑地說:“賤婢!”
“姐姐,謝謝?!?br/>
蕭珊珊之前與蕭顏顏一直是不和的。
她沒想到現(xiàn)在姐姐居然幫她出氣?
當然,這個蕭珊珊是表錯情了。
蕭顏顏這一巴掌是為自己打的,不是為了蕭珊珊打的。
整容臉女人捂著被打的臉頰,頓時就撒起了潑:“哎呀,你們敢打我?”
“嫉妒!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你嫉妒我懷了沈寒時的種,你光有一個名分,你連蛋都下不出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句話,正中蕭珊珊的心事。
她掙脫開溫婉儀的束縛,過去,沖著整容臉女人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腳。
“啊!”
整容臉女人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血!”
“有血!”
“流產(chǎn)了!”
眾人驚呼。
再看向蕭珊珊時,目光也都充滿了驚懼。
沒想到這位蕭家二小姐,也是一個狠人??!
這一腳狠辣決絕,完全就是絕戶腿??!
……
一邊的郭萍冷眼旁觀。
此時也是微微點頭。
于公于私,她都不會喜歡蕭珊珊。
只是這門親事是老夫人訂的,她沒法阻止。
但此時見蕭珊珊一腳把女人踹流產(chǎn)。
心中是又驚又喜。
喜悅的是欣賞蕭珊珊的手段。
她和蕭珊珊一樣,都是正室。
都是天然的討厭小三。
所以都愛看這種虐小三的戲碼。
如果當年郭萍有蕭珊珊此時的霸氣,也一腳把羅娜踢流產(chǎn)。
那現(xiàn)在怎么會還有沈寒時這個麻煩?
但也有些震驚。
這個蕭珊珊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她和沈寒時攜手,沈知書能是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