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打算,夜間偷偷出去,看看能否打開藏寶洞的石門,后來一想,生怕杜天應暗地里派人監(jiān)視,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盧劍和哈斯勒總算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一睜眼天已大亮。
“盧劍老弟,真是佩服你的心理素質,就算是對我們一萬個放心,難道你就不怕僵尸來偷襲嗎?”
剛一出門,濃重的南方口音就從后面?zhèn)鞒?,循聲一看,只見杜天應帶領著四虎和周正東就已經(jīng)從一定帳篷里鉆了出來。
“怕有何用,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嘛!”盧劍淡然而笑,甚是不屑。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一切都是宿命??!”杜天應豎起大拇指,卻是重重嘆了口氣,“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我們就可以出去了。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或許會被載入史冊,或許很快就會被遺忘,而我們這些平凡的人,又要過我們平凡的日子嘍!”
“但愿如此吧!”
沉吟了一下,盧劍這才意識到,蒙古包里只有他和哈斯勒兩個人,難道杜天應和他的手下一宿都是擠在那幾頂不大的簡易帳篷里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對他二人簡直就是最高的禮遇了。
即便如此,盧劍也絲毫不感到榮幸,反倒覺得是被監(jiān)控了起來。
不過,好在二人夜間沒有任何行動,也就不可能暴露了秘密,因此盧劍心里也就踏實了許多,輕嗤了一聲,戲謔道:“僵尸其實沒什么可怕,我倒要感謝杜老板的不殺之恩,不然我們可能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唉吆喂,兄弟說哪的話,二位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們寧可一宿不睡,也要負責你們的安全,這是老爺子特意吩咐的,不然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杜天應臉上略微現(xiàn)出一抹苦笑,特意解釋了一番。
盧劍笑了笑,話鋒一轉問道:“江老先生是怎么交代你們的,難道他今天真的會帶著國家有關部門的人要來嗎?”
沉吟了一下,杜天應點頭道:“是的。出去后他就直奔國家文物局,順利的話連夜返回,沒準很快就會趕過來的?!?br/>
“干么要如此著急呢?就算國家相關部門的人來了,難道立馬就能拿到寶藏嗎?”
盧劍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杜天應聽了卻是態(tài)度十分認真,帶著激將的口吻說道:“夜長夢多,萬一被人盜走呢?至于說能不能立馬拿到寶藏,那就看你盧劍有沒有誠意了!”
“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嗎?如果那樣的話,難道國家派來的人會對我進行刑訊逼供嗎?”盧劍微微一怔,臉上已是掠過了一抹慍色。
“盧劍啊,沒想到你心眼這么小,我是跟你開玩笑的!至于說如何向國家派來的人交代,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妄加評論!”杜天應旋即收斂了笑容,連忙解釋道。
覺得很無聊,盧劍也就沒再說什么,心里卻是十分沉重,也非常矛盾。
老江若是真的把國家有關部門的人帶來了,難道就輕易把寶藏交給他們嗎?
那些人若是假冒國家派來的,勢必就會面臨更加嚴峻的考驗,無疑就會被要挾,甚至刑訊逼供也并非沒有可能,因此就必須要作好最充分的思想準備。
想到此,盧劍一臉凝重地回到了蒙古包里,和哈斯勒商量了起來。
“國家不可能這么快就派人過來,到時候隨機應變,萬不得已就離開這里?!闭遄昧似?,哈斯勒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
“誰曉得來者有多么厲害,怕的是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身陷囹圄,到時候就身不由己了?!北R劍搖了搖頭,眼眸卻是掠過了一絲憂色。
哈斯勒這才重視了起來,幽幽吸了口氣,尋思道:“要么,我們現(xiàn)在就走,反正我們有鎮(zhèn)妖之劍,出去也就幾十分鐘的時間,直至證實了是國家派的人,再進來不遲?!?br/>
“老江的那顆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