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銘不知道樓薇薇心里的百轉(zhuǎn)千回,對于樓薇薇順從的靠在他懷里很是滿意,他抬手摸了摸樓薇薇的頭,淡淡道:“大概年前會回來。你不用擔(dān)心,我和誰在一起,他說了不算,也不會干涉?!?br/>
聽到蕭之銘居然一語道出自己剛才胡思亂想的擔(dān)憂,樓薇薇心里抑制不住的甜蜜起來,嘴上卻別扭的很:“你你怎么突然說這個”
蕭之銘看穿了樓薇薇的別扭,并沒有揭穿,只是輕笑道:“隨便說說而已。回去之后,記得每天聯(lián)系我。”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適應(yīng),樓薇薇臉上的熱度退了點,語氣慢慢恢復(fù)正常:“那會不會很打擾你我看你最近很忙,要不你空了找我吧,不然不小心打擾到你工作就不好了?!狈凑绻诠ぷ鳑]法兒回復(fù)她的消息,那她等起來也很心焦,不如等他空了來找她,反倒能聊幾句
蕭之銘的頭靠在樓薇薇的頭說笑笑也十分熱鬧,一直吃到春晚快開始才結(jié)束。
春晚一向是樓爸樓媽年三十雷打不動的節(jié)目,但樓薇薇不喜歡看,領(lǐng)了紅包后便回了自己房間。
大年三十,忙碌如蕭之銘也不必晚上出去應(yīng)酬,樓薇薇一進房間就發(fā)了個短信問蕭之銘有沒有吃過年夜飯,短信才發(fā)送不到一分鐘,蕭之銘的電話就進來了。
這還是樓薇薇回家后蕭之銘給她打的第一個電話。
樓薇薇坐在臨窗的書桌前接通電話:“喂,你今天怎么打電話啦”
蕭之銘的聲音波瀾不興:“怎么,你不想跟我通電話”
這么傲嬌似乎有哪里不對
樓薇薇坐直了身子:“蕭之銘,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能不能嗯,要不要跟我說一說不開心的事憋在心里會更不開心,說出來就會好受很多哦”大年三十的晚上,給她打電話卻沒有一絲愉快的情緒,一句話就這么別扭,除了心情不好,樓薇薇想不出第二個原因。大年三十心情不好蕭之銘和父親的關(guān)系是不是不太好呢上次她回家前聽他提起他父親,那語氣可是冷淡的不像話,而且,哪有父子關(guān)系融洽的兒子會直接說父親對自己的另一半完全沒有話語權(quán)
蕭之銘的反應(yīng)是長久的沉默。
樓薇薇陪著蕭之銘沉默了會兒,輕嘆一口氣:“蕭之銘,不管怎么樣,今天是除夕,辭舊迎新的一天,不要不開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