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處長家里出來之后,廠長屁顛屁顛的跟在何景盛身后。
“何主任,你說這個傻柱跟蘇處長關(guān)系這么好,他會不會在蘇處長面前說我們壞話啊?”
畢竟傻柱被迫離職,是個人都能想到他心里很不舒服。
萬一他跑到蘇處長那里煽風(fēng)點火,遭殃的豈不是軋鋼廠這些領(lǐng)導(dǎo)?
剛才聽到傻柱也在蘇處長家里的時候,廠長已經(jīng)開始心慌意亂了,只不過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跟此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廠長相比,何景盛倒是一場平靜。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廠長,“既然他想跟蘇處長告狀,那就隨他去好了,我這么早出來,就是為了給傻柱這個機會啊!”
一聽這話,廠長瞪大眼睛看著何景盛。
明明傻柱對何景盛心里有意見,他還要故意給傻柱告狀的機會,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他到底要干什么?
廠長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一點都搞不清楚這個何景盛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何景盛拍了拍廠長的肩膀,“行了,放寬心,今天不用回廠子里加班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說完,何景盛大步離開。
走到路上,想到剛才廠長說的話,他就覺得莫名想笑。
一路走來,他得罪過的人還少嗎?
像傻柱這樣呆頭呆腦的人,何景盛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因為他明白,傻柱根本成不了氣候。
既然傻柱這么不甘心,那就讓他鬧,看看到時候到底誰倒霉。
蘇處長家。
“何師傅,兩位客人已經(jīng)走了,你記得走之前把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一下?!狈蛉俗哌M廚房,對傻柱吩咐著,隨后拿出了一張五十的錢放在了傻柱的面前,“今天你做的飯菜很合胃口,這是報酬!”
傻柱立刻把錢推到夫人手里,“不不不,能來蘇處長家里做飯,是我傻柱的榮幸,怎么能收錢呢?”
夫人有點發(fā)愣。
之前叫傻柱來家里做飯,不都是給錢的嗎?
而且他每次都是很痛快的收下了,今天居然連工資都不要了,這是怎么了?
傻柱站在旁邊,想要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但是剛要開口,缺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說。
他緊張的雙手用力的捏著衣襟,臉上的表情也非常不自然,“那個……夫人……”
看傻柱吞吞吐吐的樣子,夫人立刻明白了。
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抬起頭看向傻柱,“傻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有什么你只管說,我和蘇處長能幫上忙,一定幫你!”
一聽這話,傻柱一臉驚喜的抬起頭,“夫人,您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本來還擔(dān)心蘇處長和夫人不答應(yīng)幫忙,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容易。
傻柱再也沒有什么顧慮了。
“夫人,你知道我跟秦淮茹一起生活的事情吧?”
夫人微微點頭,“我知道。”
雖然不是很了解傻柱家里的情況,但是她聽說過,傻柱有個不能結(jié)婚的媳婦。
傻柱接著說道,“我之前看淮茹的兩個女兒沒地方住,孩子們擠在一間屋子里挺苦的,所以我就把我們家一間屋子騰出來給兩個孩子住了,誰知道我那個好幾年前離家出走的哥哥突然之間回來了,硬是把房子給收回去了!”
“而且還總是和淮茹一家人過不去,搶走房子也就算了,還跟我們要了一萬塊錢的房租,我們辛辛苦苦東拼西湊攢夠了一萬塊錢,以為萬事大吉了,誰知道今天他又設(shè)計陷害我兒子棒梗,把他送進了派出所……”
傻柱說完了前因后果,不乏在最后又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聽傻柱說完這些事情,夫人憤憤不平的站起來,“哼,你那個哥哥都是什么玩意兒,這么自私自利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傻柱裝作十分心痛的樣子,蹲在地上捂著臉,“還能怎么樣呢,畢竟血濃于水,我大哥再怎么對我,我們也是親兄弟啊,他對我不仁,我絕對不能對他不義!”
夫人瞬間被傻柱精湛的演技折服。
她皺著眉頭,一臉同情的看著傻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何師傅真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看來我和我們家老蘇沒有看錯你!”
聽這意思,夫人愿意幫忙?
傻柱心里一陣暗喜。
太好了!
只要有蘇處長這么一個大人物為我撐腰,別說是把棒梗救出來了,就是食堂的工作給我重新找回來也不在話下。
何景盛啊何景盛。
讓你那么狂!
這一次我不光要要回房子,還要讓你丟了工作!
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我們所有人面前耀武揚威?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傻柱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他失落的低下頭,“夫人,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別說是欠了一屁股債,就是連軋鋼廠食堂的工作都丟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您和蘇處長幫忙的!”
夫人已經(jīng)完全被他說服。
“何師傅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guī)投?,我不但幫你把你兒子從派出所弄出來,還要幫你要回房子,重新回到軋鋼廠上班!”說著,夫人拉著傻柱直接往外面走,“走,我現(xiàn)在就帶你跟老蘇說說去!”
傻柱遲疑了一下,最后裝出一副很勉強的樣子,點了點頭,“好,謝謝夫人!”
夫人帶著傻柱來到客廳里。
蘇處長因為喝了一點酒,感覺腦子里暈暈乎乎的,正趴在沙發(fā)上休息。
“老蘇,何師傅被人欺負了,你可一定要幫幫他!”夫人也不磨嘰,直接坐在蘇處長身邊,開門見山。
蘇處長聞言,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的傻柱,“什么事,說來聽聽!”
夫人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我跟你說,何師傅的哥哥真的是太過分了,世界上這么能有這么無情無義的混蛋……”
“……”
夫人和傻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了所有的事情。
蘇處長雖然聽得云里霧里,但是大致的意思還是聽明白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傻柱,嚴肅的問道:“何師傅,能告訴我,你哥哥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