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吃飽了撐的?!表n在中在那很不屑的說道,隨后便在那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臭小子,趕緊的走吧,我有事要去忙了,等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再去找你?!闭f完,哥哥便帶著水叔等人離開了。
“表姐夫,這些都是什么人?。俊惫?,楚天歌不禁在那咽了咽口水,滿頭的冷汗,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這,一時半會跟你也說不清楚。”韓在中看了看他,在那不禁皺了皺眉,“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哎,我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表姐夫,快走吧?!背旄枥n在中便跑。
車就停在那不遠處,上了車,楚天歌一踩這油門,車就好像是出閘的猛虎一般,在那路上狂奔著。
“你這到底是干嘛?。孔⒁恻c,開這么快,投胎啊?”韓在中在那怒吼了起來。
“不是,老爺子都等半天了,今晚上,老爺子要準備賽煙花。”楚天歌顯得異常的焦急。
“賽煙花?”韓在中微微的皺起了眉。
賽煙花,在過春節(jié)的時候,泰坦大6之上,必定會舉行的活動,鞭炮,爆竹,到時候便是全城狂歡。
全城會在皇家故園前的大街上,擺上一張張的桌子,桌子連成一條長龍,將整座城市給貫穿,再在桌子上面鋪上紅布。
在那上面擺上各式的菜肴,水果,飲料,酒。誰都可以吃,像是自助餐一樣。
到時候,這條大街上,禁止所有的車輛通行,就算你是這泰坦大6之上最高的統(tǒng)治者,也不能在這大街上開車。
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誰都不能更改,沒有那規(guī)矩,就不成方圓。
最主要的,還有賽煙花,就是放煙花,看誰的煙花最大,最漂亮。
當然,賽煙花不會那么的簡單,到時候還有超大號的煙花,就好像是一匹匹的小馬,參加賽煙花的人,可以直接騎在那煙花上面。
“草,騎在煙花上面?”韓在中不禁在那大罵了一聲,一開始聽楚天歌說的時候,還充滿了期待,什么吃的,什么全城狂歡的。
但是當韓在中聽到要騎在那煙花上的時候,額上不禁在此刻冒出了一顆顆的汗珠,臉上充滿了恐懼。
這賽煙花,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娛樂啊。一般的爆竹,燃放的時候,如果沒有注意,也會有一定的危險。
這要真的有小馬一般大小的煙花,人還要騎在那上面,那基本就像是騎在一個炸藥包上是一樣的感覺了。
無論是那煙花,還是爆竹,人們在欣賞它的同時,千萬不要忘了,它的主要成分還是那火藥。
“表姐夫,不用那么緊張,沒事的?!背旄柙谀切χf道,“這活動自上古時代便有了,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的。”
“你,你肯定?”韓在中在那挑了挑眉。
“我肯定?!背旄杩戳丝茨莾?nèi)視鏡,說的是十分的篤定。
沒多久的時間,便重新回到了顧家大院。
此時,顧家大院,門前的那條大街上,已經(jīng)擺起了長龍,桌子上擺滿了吃的。
由于禁止車輛通行,楚天歌只得找地方將自己的車給停的遠遠的,兩個人步行到了顧家大院。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顧曉奚在那微微的皺著眉,臉微微的鼓起,在那顯得有一些的生氣。
“沒事,沒事,小子,來了就好?!崩蠣斪釉谀切χf道,坐在那長桌邊上,抓起桌上一直羊腿,便在那啃了起來。
“哎,老頭,好久不見了啊?!贝藭r,一個年輕人,年紀約莫跟韓在中等人差不多,在那向著老爺子揮了揮手。
“臭小子,怎么那么沒禮貌呢?”啪的一下,年輕人身后那老頭,立刻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哈哈哈,臭小子,姚東成?!崩蠣斪涌粗悄贻p人,隨后便在那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頭,你可想死我了啊。”那姚東成趕緊的跑了幾步,一下便向著老爺子撲了上來,一把將老爺子給緊緊的抱住。
“臭小子,你這搞什么鬼?丟人不丟人?”姚東成身后那老頭在那大叫了起來,去拉那整個撲在老爺子身上的姚東成。
“姚老頭,你何必那么生氣呢?年輕人嘛,就該有個年輕人的樣子,再者說了,跟這小子在一起,我也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多,哈哈哈。”老爺子在那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姚東成是誰???”韓在中微微的皺著眉,看了看身邊的楚天歌。
姚東成跟楚天歌同屬于一個類型,兩個人都是屬于斗筆之中2筆那個型號的。他看了看面前的姚東成,就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楚天歌的身上。
“喂,楚天歌,你家正牌媳婦來了。”宋軒在那一臉壞笑的說道。
“住嘴。”楚天歌在那怒吼了一聲,滿臉的怒氣,看著面前的那姚東成,他就好似一頭牛一般,就差鼻子中間冒白煙了。
這件事情,還得要從幾人小的時候說起。這姚家也算是天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跟顧家是那世交。
顧家與姚家本是世交,所以經(jīng)常的有來往,經(jīng)常的會串門,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那就更加是難免的事情了。
在楚天歌七八歲的時候,第一次到這顧家來過年。那一年,正好這姚東成也在。
那時候的姚東成,安靜,內(nèi)向,不說話。更過分的是,姚東成留的是長發(fā),還是雙馬尾的那種,再加上他那臉長得比較像女孩,楚天歌一度認為那姚東成是女孩。
最主要的,你雙馬尾也就算了,這姚東成過分的不是這些,過分的是姚東成當時還穿著公主裙,這件事,楚天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姚東成當時扮成了白雪公主。
再加上姚東成天生的皮膚就比女孩還要白,楚天歌當時就覺得自己戀愛了,自己愛上了這個女孩。
在顧家的那幾天的時間里面,幾乎都跟這姚東成混在一起。
姚東成很安靜,不說話,任由這楚天歌跟著。最后,這楚天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給搭錯了,從自己老爸那偷了錢包,替姚東成買了一個鉆戒。
當時,在吃年夜飯的時候,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姚東成的面前給單膝下跪。
從自己的口袋中將那鉆戒給掏了出來,“嫁給我吧。”
楚天歌記得,當時自己的父母一臉的驚訝,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著姚東成跟自己,氣氛安靜的可怕,楚天歌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姚東成沒有說話,他沒有等他開口,便一把將他的手給抓了過來,將那鉆戒給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我,我?!碑斈倾@戒戴上之后,姚東成在那小臉憋的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我是男的。”
“草。”楚天歌第一次說臟話,他簡直要崩潰了。
“哈哈哈。”所有的大人在那一刻全都大笑了起來,“臭小子,恭喜你啊,恭喜你求婚成功。”
“楚天歌,你買鉆戒的錢是從哪里來的?”楚天歌的父親被氣炸了,一下子便跳了起來,在那大吼了起來。
“我,我?!背旄枰粫r楞在了那,腦袋一片的空白,臉上充滿了驚慌。
“伯伯,是我叫楚天歌去買的鉆戒,要怪就怪我吧?!边@個時候,宋軒在那一邊說道,隨后,啪的一下,狠狠的敲了一下姚東成的腦袋,“你這魂淡,叫你跟楚天歌兩個人練習一下,他以后要跟我求婚的,你就好好練習嘛,干嘛亂說臺詞。”
宋軒在那大吼了起來,姚東成的眼眶之中微微的泛起了淚光,“我,我又不是故意的?!?br/>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宋軒便跟楚天歌兩個人,算是完全的確定了關(guān)系,這應(yīng)該算是娃娃親了。
姚東成自那以后,話也變得多了起來,也不再穿女裝了。
宋軒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那枚鉆戒,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喲呵,楚天歌,你也來了啊?!闭诔旄柽€在那生氣的時候,姚東成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6一般,在那大叫了起來。
“你小子,想找死啊?”楚天歌在那大吼道,踏踏踏,氣呼呼的快步走上前去,啪的一下,便抓住了姚東成的領(lǐng)子,“該死的,你來干嘛?”
“哎,這大過年的,我當然是來給老頭拜年了?!币|成在那笑著,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給拿開,“你要真的想要我死的話,記得煙花里面再放顆炸彈?!?br/>
“放心,我一定會這么做的?!背旄柙谀菤獾哪樁及琢?。
“哈哈哈,別再那說氣話了,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死的,畢竟以前你還跟我求過婚呢?!币|成在那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魂淡,我看你真的是想死啊。”楚天歌被戳到痛處,緊緊的咬著牙,簡直想要將面前的人給撕成碎片。
“哈哈哈,你們兩個臭小子,等下就要賽煙花了,到時候好好較量一下吧?!崩蠣斪釉谀谴笮χf道,抓起桌上的酒,給自己滿滿的灌了一口。
“你個死人yao,我到時候一定炸死你啊。”楚天歌在那大吼著說道,眼中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