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楚晟昊突然禁足秦貴妃,諸妃大驚。請使用訪問本站。僅僅憑著云貴妃身邊宮女的一句話,皇上就將曾經(jīng)寵冠六宮的秦貴妃幽禁宮中,看來這宮中的局勢真是變了。
皇后雖不喜秦貴妃,但若是任由云貴妃獨大,恐怕自己的位置總有一天也會不保。淑貴妃也有此心思,看了看皇后,兩人眼神交匯,確定聯(lián)手。
皇后看向楚晟昊,勸解道:
“皇上,云貴妃有喜,乃是大喜,請皇上看在未出世的小皇子的份上,不如就將此事······”
楚晟昊冷眼瞧著皇后,淡淡笑道:
“皇后是沒聽懂朕的話嗎?”
皇后一滯,開口辯解:
“臣妾是······”
“夠了,若是皇后聽不懂朕的旨意,朕不介意找一個能聽懂朕旨意的人,掌管后宮。”楚晟昊沉聲道。
王皇后一震,瞬間閉聲,不再說話。淑貴妃暗忖,真是個蠢貨,本來還是可以挽救的局面,如今卻再也救不了了,自己怎么就找她做幫手呢?
楚晟昊見皇后不再開口,心里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遂開口道:
“你們都跪安吧!”
皇后害怕再惹怒了楚晟昊,急急跪安回宮了。淑貴妃見事情沒有挽救的可能,不想在這里看楚晟昊和云貴妃恩愛,便也跪安回去了。
楚晟昊讓人將秦貴妃送回宮,便要進(jìn)去看鄭云兒,路過冷凝霜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看了看她。這個丫頭,他該好好查查她。
“起來吧!”
“謝皇上?!?br/>
看著那明黃色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冷凝霜松了口氣。剛剛楚晟昊停下的一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停止跳動了。是他看出了什么嗎?冷凝霜不敢多想,她已經(jīng)選擇了陣營,是死是活只能看天意了。
鄭云兒悠悠轉(zhuǎn)醒,入眼的便是楚晟昊焦急的臉龐,“醒了?感覺怎么樣?”
鄭云兒虛弱一笑,淡淡開口:“我沒事,讓你擔(dān)心了?!?br/>
楚晟昊見鄭云兒虛弱的模樣,當(dāng)下一陣心疼,對秦貴妃的厭惡更是多了幾分。
“朕對秦貴妃的懲罰太輕了?!?br/>
鄭云兒聽出楚晟昊為了自己懲罰了秦貴妃,當(dāng)下一陣欣喜,竟忘了楚晟昊就在身邊,而這一切恰恰都落在他的眼里,
“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體冒險?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有了身孕,差一點就失去他了?”
鄭云兒聽聞自己有了身孕,自是欣喜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而且楚晟昊還陰沉著臉,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緊緊咬著嘴唇。
見鄭云兒這幅模樣,楚晟昊也不忍再繼續(xù)責(zé)怪她,“你好好休息,朕晚上再來看你。”
鄭云兒明白楚晟昊真的生氣了,見他轉(zhuǎn)身就走,急忙坐起來抓住他,
“皇上!”
楚晟昊聞言,停頓了一會問,旋即又坐了回去,嘆道:“為什么這么做?”
鄭云兒輕輕環(huán)住楚晟昊的腰,糯糯地說: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自己有身孕的話······”
“沒有身孕就可以這么做了?”楚晟昊喝道。
鄭云兒咬著唇,又往楚晟昊的背上蹭蹭,嬌聲說:“我只是不想被人害,當(dāng)初就是她告訴我你把我當(dāng)做寒皇后的替身的,才會害的我······”
楚晟昊無奈的轉(zhuǎn)身,環(huán)住鄭云兒,輕聲說:“朕不希望你變成工于心計的女人,朕喜歡你的單純,朕希望你能永遠(yuǎn)快活?!?br/>
鄭云兒點頭,保證道:“我不會的,我保證!”
“你要相信朕,朕會保護(hù)你們母子周全的?!?br/>
“嗯?!?br/>
半個月后,秦貴妃解了禁足,可人雖然出來了,但是較之禁足之前,安分了許多。而鄭云兒自上次被楚晟昊教訓(xùn)之后,也一直呆在安寧宮里養(yǎng)胎,沒有出門。
這一天,冷凝霜伺候完鄭云兒午睡,剛從內(nèi)室出來,就有一個小宮女跑過來,悄悄說:
“凝霜姐姐,皇后又派人送來了好多補品呢!”
自上次皇后在安寧宮被訓(xùn)之后,對云貴妃的態(tài)度大大改變,每天都送來許多補品,宮中到處都在贊嘆皇后大度,可冷凝霜卻覺得皇后突然示好,背后總隱藏著什么。
“把東西紀(jì)錄好,收入庫房?!?br/>
那小宮女應(yīng)了聲,又說道:
“凝霜姐姐,皇后娘娘送了這么多東西來,我們要不要去謝恩吶?”
按理說,皇后送了賞賜,云貴妃是該前去謝恩的,只是鄭云兒一直不喜皇后,之前一直沒有去。不過,最近宮中有不少人都在說鄭云兒恃寵而驕,若是任由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對她們來說不是好事。
冷凝霜思索了半天,決定替鄭云兒前去承和宮謝恩,便找來玉琳瑯,吩咐道:
“我去一趟承和宮,替娘娘謝恩,若是娘娘醒了,你就進(jìn)去伺候,知道嗎?”
玉琳瑯笑笑說:“沒關(guān)系,我會伺候好的,姐姐放心去吧!”
“嗯。”
承和宮
冷凝霜在門外等了約莫一刻鐘,才有一個宮女出來讓她進(jìn)去。
正殿中除了皇后之外,還有淑貴妃、張昭儀,和剛剛被放出來的秦貴妃。冷凝霜冷眼瞧著,秦貴妃面帶笑容,看樣子她被關(guān)了幾天之后,倒學(xué)會隱藏性情了,韜光養(yǎng)晦了。
“奴婢參加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王皇后還未開口,便聽得秦貴妃冷著聲音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秦妹妹這話是何意???”皇后挑眉。
“素聞皇后娘娘連日往安寧宮送補品,可是云貴妃娘娘卻置若罔聞,連謝恩都不曾,不過,奈何人家是皇上心尖上的人物,我們都奈何不得?!鼻刭F妃話音淡淡的,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冷冽道:“可是如今這一小小賤婢,見到各位主子,連請安都不曾,簡直不把我們這些主子放在眼里,若是不好好處罰處罰,整頓一下這后宮的歪風(fēng)邪氣,以后娘娘該如何管制六宮!”
“請娘娘息怒,”冷凝霜轉(zhuǎn)身向秦貴妃磕個頭,“奴婢并非不將各位主子放在眼中,也并非不向各位娘娘請安,只是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中,奴婢理應(yīng)先向皇后娘娘請安,再向各位主子請安?!?br/>
“放肆!”秦貴妃憤恨的將茶杯摔在地上,“好個伶牙俐齒的奴才,竟敢巧言強辯!星月!”
“奴婢在?!?br/>
“掌嘴!給本宮狠狠的打!”
“是。”
星月走近冷凝霜,抬起她的臉,抬手便是兩巴掌,聲音煞是清脆,隨即又連續(xù)掌摑了十幾下,才推開冷凝霜,走到秦貴妃身后。
“你可認(rèn)罪?”
冷凝霜緩緩直起身子,臉上火辣辣的疼,秦貴妃,只怕是早有預(yù)謀吧!她本以為皇后會設(shè)局陷害云貴妃,卻不想是沖著她來的。
是啊,云貴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兒,如今又身懷龍裔,但凡有一點差池,只怕連皇后也擔(dān)待不起??墒撬筒灰粯恿耍髯釉倏粗匾膊贿^是個奴才,云貴妃不會為了她輕易得罪六宮,皇上更不會為她出頭。
因此,她便成了云貴妃的替罪羊,眾妃將怒火發(fā)泄在她身上,既解氣又打了云貴妃的面子,更不會惹禍上身,一箭三雕,可謂是好計謀,只是秦貴妃有如此心機,設(shè)計這一場戲嗎?
“奴婢知錯,請娘娘恕罪!”冷凝霜又連磕了三個頭,俯首認(rèn)錯。既然她們一心要處置自己,附小坐低是保命的最佳方法,量她們也不敢借機殺了她,總歸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
“果然是賤骨頭,挨了兩下便受不住了,什么骨氣都拋到腦后了!”秦貴妃憤憤道。
“妹妹莫要生氣了,”王皇后出來打圓場,“不過是個奴才,怎值得妹妹費神?”
“臣妾不過是看不慣這些得勢猖狂、恃寵而驕的賤婢,給了她幾分臉面,便真把自己當(dāng)人看了!”
“貴妃娘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錢昭儀一陣悶不吭聲,此時卻淡淡的開口。
秦貴妃聞言,怒不可遏,“饒?這樣的狗奴才,饒她一次,下次便更不知分寸。而且若每個奴才都心存僥幸,仰仗著主子的善心而為非作歹,豈不是要后宮大亂!”
錢昭儀一愣,往左前方瞄了瞄,隨后也不再說話了。
“好了好了,”王皇后忽的出聲,“妹妹惱怒這個奴才,罰她一頓也就算了?!?br/>
“皇后娘娘既然開口,臣妾便聽娘娘吩咐。”
皇后眸光閃了閃,笑道:“既然這個奴才惹得妹妹生氣,那便讓她替妹妹捶腿捏肩,直到妹妹不惱為止,可好?”
“娘娘懿旨,臣妾不敢不遵。”
王皇后皺眉,略略冷了臉,“你還不去!”
“是,奴婢遵旨?!?br/>
冷凝霜跪著移至秦貴妃身邊,替她捶腿,“不知這個力道可讓娘娘滿意?”
“嗯,還可以,果然是得云貴妃的真?zhèn)?,真會伺候人吶!?br/>
冷凝霜聞言黑了臉,暗自深深呼吸好久,才能夠恢復(fù)鎮(zhèn)靜神色,“能讓娘娘高興,是奴婢的福分。”
“倒是夠乖巧!”秦貴妃笑著喝了口茶,隨即看到冷凝霜跪在冷硬的石磚上,眸光一轉(zhuǎn),“星月,去拿個蒲團(tuán)來給她墊著,免得跪壞了膝蓋,傷了腿。”
“是?!?br/>
星月很快拿了蒲團(tuán)來,冷凝霜雖有疑惑,但是秦貴妃的賞賜,她卻是不能拒絕的,否則又要被她抓住把柄,吃好一頓苦頭。
可剛跪下去,冷凝霜便暗叫不好,這哪里是普通蒲團(tuán),那名貴的錦緞下,不知暗藏了多少細(xì)針,猛地跪下去,那密密麻麻的痛感立即傳遍四肢百骸,偏偏她連痛都不能呼,否則,就是給了秦貴妃一個大把柄。
“怎么停下了?”
冷凝霜的額頭已布滿汗珠,小臉煞白煞白的,可還是要強忍著痛,裝作平靜道:
“是奴婢疏忽,請娘娘恕罪?!?br/>
“罷了,你替本宮捏捏手臂吧!”
捏手臂?冷凝霜慌了,她本是跪在秦貴妃面前,如今要替她捏手臂,便要移至她的左側(cè),若是跪在這蒲團(tuán)上移過去,只怕這雙腿便是要廢了,可若是不去,今日這條命也就要斷送在這兒。
“怎么了,聽不懂話嗎?”秦貴妃笑意吟吟的看著冷凝霜。
看著秦貴妃的眼神,冷凝霜這才驚覺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她們本就是要整死她的,沒打算給她活路,偏偏她還想的太美好。
冷凝霜閉著雙眼,深深吸了口氣,隨后跪著移至左側(cè),雖然那每一步都萬分疼痛,猶如是她心上劃下一刀那樣的痛感,可是,她只能拼著廢了這雙腿,而保全這一條命,若是她今日能活著出去,必要這些人以百倍償還她今日的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