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蘇錦感覺較腳有點酸,她已經(jīng)朝著西南方向走了很久了,此時雖然不饑腸轆轆,不過也感覺腳酸腿乏,想要找一個地方落腳,好好休息一會兒。レ?燃?文?書庫レ
不遠處有幾棵說不上什么名字的書,樹根相互環(huán)抱,翻在地表,樹葉枝繁葉茂,只是周圍都光禿禿的,一時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錦知道,反常即為妖,不是這棵樹有問題,就是有什么有問題的東西存在。
她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剛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救命。
“救命啦,救命啦!”十足的小奶娃的聲音,叫得驚心動魄,可憐兮兮。
蘇錦聽在耳朵里,有說不出的熟悉感,她想了想,心中的好奇促使著她去看一看究竟。
她告訴自己,只遠遠地看一眼,如果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她直接飛走,大不了現(xiàn)出本體,反正逃命比什么都重要。
雖然蘇錦剛才飛了很久,但是天山的范圍也極其大,再加上她的方向問題,她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離開天山的范圍。
慢慢靠近,躲在灌木叢后面,蘇錦看到了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手中抓著一個才不過**歲的小男孩。
剛才那呼叫聲,就是這小男孩喊出來的。小男孩長得粉嫩粉嫩的,圓圓的小鼻頭,明亮的大眼睛,小嘴撅著,紅撲撲的。
“救命啦,要殺人啦,快點來人救命啊?!?br/>
“小東西,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討厭!放開我拉,救命?。 ?br/>
蘇錦在灌木后面,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聽得囧囧有神。一個說,救命,放開,另外一個說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這個對話,怎么那么像某個橋段呢。
雖然她不認識眼前這個小孩,但是心里面的善良因子在作怪,蘇錦摸了摸發(fā)跡間的焦尾魔琴,在考慮,是彈奏一曲世上只有媽媽好來感化這個大胡子強盜呢,還是她直接變成龍身,把那個大胡子嚇跑?
不過,就在她思考間,沒有注意到一條黑蛇蜿蜒而來,在她的腳邊盤旋了很久,那眼鏡蛇的小三角腦袋剛想對著蘇錦的小腿咬下一口,不過突然聞到了什么聞到,蛇尾巴都嚇直了,然后竟然轉(zhuǎn)身竄走了。
剛才還在那喊叫的粉嫩小正太突然眉心一皺,呀,他的玄冥蛇咋被什么恐怖的東西嚇走了?
另外一個大胡子也意識到了這個情況,他的眼睛巴巴地看著小正太,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上!”
好不容易路過一個人,如果再不打劫,那他們的日子是沒法過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小的手中拿了一個皮鞭子,大的手中拿了一個鋤頭,這就么鬼鬼祟祟地朝躲在灌木叢后邊的蘇錦走了過去。
按照原計劃,應該是毒蛇把獵物咬了后,讓獵物陷入麻醉或者是直接掛掉,然后他們兩個就實行搶劫。修仙界,不管是修士,還是妖修魔修什么的,身上總應該有點值錢的東西。
不過他們主仆兩個到時打劫過一個倒霉蛋,身上別說寶貝了,竟然連靈石都沒有一塊。如果不是看在玄冥蛇的毒那個人都不怕的話,直接就咬死這個廢物算了。
那人被打劫后,非但沒有惱怒,而且還特合作,那是迄今位置,滄溟最近郁悶的事情了。
這一次打劫,難道又出了什么狀況,遇到了什么很詭異的人么?
他的眼睛很明亮地看著眼前這名女子,美得妖冶,其中又帶著一些清純,更重要的是,這女子周身散發(fā)著一種非常強大非常純凈的靈氣。
滄溟的眼睛頓時亮了,甚至也忘記自己剛才充當被打劫者的角色了,立刻開心地說道,“美女,你做我媳婦吧。”
大胡子愣住了,并且在那很惆悵。自己的主子不是說一起來打劫么,咋的突然要讓這女的做媳婦了啊,那他們這還打不打劫了啊。
一時間糾結(jié)無比,大胡子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大,那咱們還打劫不了???”
開始被這個美麗的小正太雷得不行,蘇錦剛想說自己不當童養(yǎng)媳,但是下一刻就聽到那大胡子的話,她不傻,立刻就猜出來,這倆人是一伙的。
她美目一瞪,“剛才喊非禮救命的是你吧?”小P孩,毛都沒張齊,還學人家調(diào)戲良家婦龍!
滄溟訕訕的,“我剛才只是喊救命,不是非禮?!?br/>
蘇錦纖手一指那大胡子,“這個是你同伙吧,你們這么一唱一和的,果真是打劫啊?!?br/>
看到事情敗露,小正太滄溟倒也不急,笑嘻嘻的,“對了,小爺我今天就是要打劫,劫色咋樣?”
“就你?”蘇錦絲毫不掩飾眼中的鄙視,她還打量了一個,這小孩,最多有八歲吧。
滄溟不樂意了,“小爺我沒轉(zhuǎn)世之前,可已經(jīng)快一千歲了,娶你綽綽有余好不好!想當年,多少美女哭著喊著要跟小爺我雙修,現(xiàn)在賜給你這樣的機會,還不趕緊珍惜著!”
“你現(xiàn)在能雙修么?”因為開始被騙,此時的蘇錦語氣不是那么好,所以她故意這么刺激這個小孩。
滄溟果然受不了了,“你這臭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哼,等下,就讓你哭著喊著求小爺!”
男人最忌諱說不行,即使是現(xiàn)在只有一米多高的滄溟。他肥嫩的小手一揮,一股黑煙一下子把蘇錦罩在了中間。如果仔細看了,那團黑煙,出現(xiàn)了一個骷髏頭的樣子。
“什么玩意兒,這么臭!”雖然這么吐槽著,但是蘇錦連忙祭出了焦尾魔琴,胡亂彈了幾下,雖然不成曲調(diào),但是竟然也融入了蘇錦的一些靈力,琴音化作了波紋,竟然將那些黑煙都給震開了。
滄溟一愣,他認識那焦尾魔琴,因為在很久之前,他看到有一個修士拿過。那名修士后來投奔了他們魔族,雖然也跟妖族的人糾纏不清。
看到這里,他眉頭一皺,難不成這女人是江道子的人?
“你是江道子什么人?”
蘇錦仔細想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努力想了想,才記起來,這焦尾魔琴的原主人的名字,好像就叫江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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