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仙兒盯著紅艷艷的眼眶去找紀冉,毫無意外收到了紀冉的嘲笑,“我去,你這是干嘛了?眼睛這么紅?怎么學別人當色狼被人噴了一臉的辣椒水?”
紀冉嘲笑起人來,還是那么不留情面,曲仙兒被紀冉這么一說,遲來的害羞終于緩慢而堅定地爬上了曲仙兒的臉頰,曲仙兒將腦袋埋進被子里,自暴自棄道,“你笑吧,笑吧……反正你也沒少嘲笑我。”
若說之前,紀冉是曲仙兒心中高不可攀的雪蓮,那么此時,紀冉在曲仙兒心中的形象就跟沙雕網(wǎng)友般透露著一股精神病的氣息。
“哎喲喂,”紀冉抬手將埋在被子里面裝死的曲仙兒扯了扯,“說出來聽聽唄,正好我最近挺無聊的……”
“唉,你不用陪著白陵去鑒寶宴嗎?”曲仙兒抬眼瞧了一眼紀冉,瞥見紀冉的臉色有些難看,曲仙兒顧不得害羞,站在原地進退不得,“……難道這件事情,白陵沒有跟你說嗎?”
紀冉同一天連續(xù)從旁人嘴巴里聽到了兩次白陵的名字,不由得皺眉,她看了一眼曲仙兒,反問道,“……我應該知道嗎?”
曲仙兒這才知道紀冉怕是根本不知道鑒寶宴這回事,恨不得抬手直接扇自己兩耳光,瞧瞧這都是什么事?要是紀冉七想八想回去跟白陵鬧矛盾,自己豈不是罪過大了?
“……鑒寶宴沒什么名氣,”曲仙兒急忙補救道,“或許事因為白陵根本沒想著去,所以根本就沒有跟你說……”
紀冉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曲仙兒,直接問道,“我看起來很傻嗎?”
這么蹩腳的理由拿出來糊弄我是不是太小看我的智商了?紀冉托腮,倒是沒有想很多,紀冉有時候挺傻的,認定了一個人便會莫名相信他,除非那人一次又一次踐踏自己的信任。
“……當然不是,”曲仙兒被戳破心思,整個人都有些尷尬,她抬眼看了一眼紀冉,“咱們還出去吃火鍋嗎?”
那可是曲仙兒好不容易求來的福利,錯過了可就沒有了,更何況,曲仙兒已經(jīng)連續(xù)很多天吃素就為了迎接狂歡的這一天,若是紀冉此時要取消,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兒?
“當然要去,”紀冉起身拎包,奇怪地看了一眼曲仙兒,“要不然你以為我千里迢迢過來干嘛?特意給你探班嗎?你哪有火鍋重要……”
曲仙兒這是怎么了?怎么總是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紀冉抬手摸了摸曲仙兒的額頭,“我怎么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太正常?要不然你今天還是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你覺得怎么樣?”
曲仙兒:“……”我覺得不怎么樣。
兩人往門外走著,曲仙兒時不時便抬眼瞧一眼紀冉,試圖分辨紀冉是在強顏歡笑還是真瀟灑,只可惜曲仙兒道行不夠,根本瞧不出來紀冉的真實情緒。
“你難道不好奇嗎?”曲仙兒最終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只得問了一句,這和劇本里面介紹得不一樣?。侩y道紀冉不應該心生懷疑然后和白陵大吵一架然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才會發(fā)現(xiàn),啊,原來一切都是誤會。
這樣才具有戲劇性和觀賞性好嗎?這樣的電視劇拍出來才會有觀眾買單,畢竟觀眾都喜歡看這種無中生有無事生非的電視劇。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到底是什么職業(yè)了?”紀冉瞥了一眼曲仙兒,曲仙兒實在是太好懂了,在相熟的人面前純白得就像是一只小白兔,紀冉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怎么跟面前的人解釋。
“什么職業(yè)?難道你還有什么隱藏職業(yè)?特工?間諜?”曲仙兒最近在拍諜戰(zhàn)片,自己扮演的是個小間諜,整天干些偷雞摸狗極其考驗心理素質(zhì)的事情,曲仙兒不由得感嘆,特工實在是太難搞了。
好幾次,曲仙兒被自己嚇了一跳,畢竟這種東西拍多了會產(chǎn)生心理陰影。
“我去,你腦子是擺設嗎?”紀冉被曲仙兒這蠢萌模樣氣得差點腦淤血,紀冉在心中默念,別生氣,一切都是為了火鍋才稍微平息了幾分心中的怒意,“演員啊,大哥,我們是演員啊……”
“所以,那些什么豪門大劇的戲碼我們不應該特別熟不是嗎?”一時間紀冉還真不知道該表揚曲仙兒聯(lián)想能力好還是感嘆曲仙兒拍個戲竟然忘掉了自己的本職工作這蠢勁,“你說,這么明顯的雷我還去踩嗎?”
“……臥槽?!”
曲仙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滿心只剩下膜拜,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對不起我給各位演員丟臉了。
紀冉抬手點了點曲仙兒的腦袋,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看你腦子除了吃就沒裝點什么別的東西了……”
“不是的,”曲仙兒小聲反駁著,“……還有何冠?!?br/>
曲仙兒說完這一句話,臉頰徹底染上了殷紅的胭脂,嬌羞得像是即將出嫁的小女孩,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甜膩笑容,讓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
紀冉捏了捏指尖,瞧見曲仙兒這緋紅臉頰,默默嘆了一口氣,自己當初到底為什么要嘴賤挑明了這兩人的關(guān)系,親手為這兩人牽上了紅線?就該讓這兩人你誤會我我誤會你互相猜忌個幾年才修成正果……
紀冉沉默著不再說話,何冠坐在前排,聽見曲仙兒那話,臉頰倒是沒紅,只是耳垂卻泄露了主人的心思,紀冉一抬眼便能夠瞧見何冠粉紅粉紅的耳垂,只得閉了閉眼,這才避免了自己被氣死過去。
單身狗不宜出門,容易被人殺掉。
很快,便到了曲仙兒大力推薦的火鍋點,何冠直接點了包間,畢竟紀冉和曲仙兒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紅人了,萬一弄出點什么踩踏事故,怕是瞬間會飆上熱搜。
一股子辛辣味傳來,紀冉鼻子莫名泛著癢,抬手揉了揉才稍微好些,“怎么感覺花椒有點多?”
“臥槽,你鼻子也太靈了吧?”曲仙兒一臉震驚地瞧著面前這人,“……這家確實會放很多花椒,你要是不喜歡吃就提前說?!?br/>
“哦,我不喜歡。”
紀冉特別冷漠道,她一點都不喜歡花椒的味道,要是不小心咬破了,半邊臉都是酥麻的,這種感覺很上頭,但她就是不喜歡。
“臥槽,我隨便說說的,”曲仙兒震驚地看了一眼紀冉,“特色就是花椒,你不讓放了還怎么吃?”
“……沒事的,可以放花椒包,一樣的,有的客人不喜歡花椒的味道我們是完全理解的,”服務員站在一旁,瞧著面前這兩人,只覺得莫名熟悉,“這樣可以嗎?”
好幾次,曲仙兒被自己嚇了一跳,畢竟這種東西拍多了會產(chǎn)生心理陰影。
“我去,你腦子是擺設嗎?”紀冉被曲仙兒這蠢萌模樣氣得差點腦淤血,紀冉在心中默念,別生氣,一切都是為了火鍋才稍微平息了幾分心中的怒意,“演員啊,大哥,我們是演員啊……”
“所以,那些什么豪門大劇的戲碼我們不應該特別熟不是嗎?”一時間紀冉還真不知道該表揚曲仙兒聯(lián)想能力好還是感嘆曲仙兒拍個戲竟然忘掉了自己的本職工作這蠢勁,“你說,這么明顯的雷我還去踩嗎?”
“……臥槽?!”
曲仙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滿心只剩下膜拜,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對不起我給各位演員丟臉了。
紀冉抬手點了點曲仙兒的腦袋,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看你腦子除了吃就沒裝點什么別的東西了……”
“不是的,”曲仙兒小聲反駁著,“……還有何冠。”
曲仙兒說完這一句話,臉頰徹底染上了殷紅的胭脂,嬌羞得像是即將出嫁的小女孩,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甜膩笑容,讓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
紀冉捏了捏指尖,瞧見曲仙兒這緋紅臉頰,默默嘆了一口氣,自己當初到底為什么要嘴賤挑明了這兩人的關(guān)系,親手為這兩人牽上了紅線?就該讓這兩人你誤會我我誤會你互相猜忌個幾年才修成正果……
紀冉沉默著不再說話,何冠坐在前排,聽見曲仙兒那話,臉頰倒是沒紅,只是耳垂卻泄露了主人的心思,紀冉一抬眼便能夠瞧見何冠粉紅粉紅的耳垂,只得閉了閉眼,這才避免了自己被氣死過去。
單身狗不宜出門,容易被人殺掉。
很快,便到了曲仙兒大力推薦的火鍋點,何冠直接點了包間,畢竟紀冉和曲仙兒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紅人了,萬一弄出點什么踩踏事故,怕是瞬間會飆上熱搜。
一股子辛辣味傳來,紀冉鼻子莫名泛著癢,抬手揉了揉才稍微好些,“怎么感覺花椒有點多?”
“臥槽,你鼻子也太靈了吧?”曲仙兒一臉震驚地瞧著面前這人,“……這家確實會放很多花椒,你要是不喜歡吃就提前說?!?br/>
“哦,我不喜歡?!?br/>
紀冉特別冷漠道,她一點都不喜歡花椒的味道,要是不小心咬破了,半邊臉都是酥麻的,這種感覺很上頭,但她就是不喜歡。
“臥槽,我隨便說說的,”曲仙兒震驚地看了一眼紀冉,“特色就是花椒,你不讓放了還怎么吃?”
“……沒事的,可以放花椒包,一樣的,有的客人不喜歡花椒的味道我們是完全理解的,”服務員站在一旁,瞧著面前這兩人,只覺得莫名熟悉,“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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